
第一眼看见沃夫的时候,他正在尽力吮吸爱德华的分身,用他灵巧的舌头缠绕舔弄。那根代表男性的性器是我见过最丑陋的,在沃夫因情欲而嫣红的嘴唇中肿胀得黑红,彷如脓血的颜色,我实在想不出不管多么卑贱,那么肮脏的东西怎么可以放进口中。
从我进来,沃夫一直没有看过我一眼,只是专心一意地舔弄着口里的至宝。我仔细地打量完全赤裸的他,汗水打湿的几缕金色长发覆在额头上,更加显得额头高洁光滑,完美的五官组合成一张完美如神祗的面孔,在情欲的洗练下,皮肤泛出异常的潮红,嘴唇因长时间用力吸吮呈现艳红色泽,整个面部无比的诱惑妩媚。低头吮吸令他光滑的颈线暴露出来,向下延伸,直到性感的锁骨。爱德华一定平日对他不好,因为营养不良造成的瘦弱使肩部看起来有些单薄,却更添一分惹人怜爱的神情。颀长的身体跪在地上,光洁的背部完全呈现在我眼前,腰线和长脚呈美丽的S形,雪白的肌肤让我有冲上去咬一口的欲望,现在还不行,他还是爱德华的东西。
突然间他转过眼来看了我一眼,眼睛是雨过天晴后的碧蓝,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差点让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虽然做着比妓女还低贱的事情,神情却是亘古的虚空,我竟然没有找到一丝情绪,如空中没有半缕白云。
爱德华看到我进来,终于肯挪动一下他五百多磅的身体,示意我坐下。没有理睬他,我一边欣赏跪在面前的男人,一边猜想他是否就是我要的东西。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知道是否没有令爱德华满意,爱德华坐起来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立刻象牙般的肌肤上留下五个粉红的指印。我皱眉,如果他是我的货物,爱德华会为所做的一切从我这得到些教训。
爱德华没有发现我的不悦,把分身从他的口中抽出,抓住他的长发把他拖到我的面前,扔到我脚下,我注意到有些肮脏的浑浊汁液洒在他的脸上,想掏出手帕帮他拭去,他却一直垂着头,仿佛不屑于别人的怜惜。
跪立的人,高傲不是从表情而是从骨骼里散发出来,令人忍不住喝彩。
「杰森,这个就是沃夫,你的货物。」
不想面对爱德华这堆肥肉,我把目光移到脚下的沃夫身上。
他伏在地上,摆出一只慵懒的猫的姿态,我竟然有一种直觉,他是只随时都会苏醒过来的狮子,猛然睁开精亮的锐眼,伸出锐利锋芒的爪子,伤害曾经侮辱过他的每一个人。
静静地立了一段时间,他没有动作,一直伏在地上,一点抬头的意思也没有。
「爱德华,你是怎样让他这么听话的?」
我突然对爱德华做过的事情产生了兴趣,这是史无前例的。从他雪白的肌肤上我看到鞭痕淡去的痕迹,心中暗暗帮爱德华庆幸,他刚刚又逃去一劫。如果我发现沃夫有任何破损的话,会顺手直接了结爱德华这只蠢猪的性命。
似乎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爱德华满身的肥肉闪过一波震颤,期期艾艾地答我:「我——」
并不期待他的答案,我有自己的方式让奴隶听话,抬头觑着爱德华的眼睛,看到他的眼中满到溢出的恐惧,心中升起一抹快意。看到别人对自己产生敬畏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更喜欢看到软弱的人类在我面前哀哭、颤抖,嗜血也许是我的天性。
手指头骚痒异常,爱德华的脖子白得像是特地洗干净来等着我折断。我的手在身后攒成拳头,忍住啧薄欲出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爱德华毕竟是美国西海岸最大的教父,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干脆蹲下来,伸手捋住沃夫的下颚,他的眼睑低垂不肯与我对视,我欣赏着纤长的睫毛,奇异男人怎么会透露出这种比女人还要诱人的娇艳,如一朵盛放的蔷薇。
爱德华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扯起,我还蹲在原地,他的分身正巧对上我的视线。
沃夫的美是令人不能忽视的存在,连我刚才还觉得丑陋的性器都是美丽的,分身上被一只小小的白金环圈禁,应该带给他许多痛苦吧。被下了不少的媚药,因为那只环,分身保持小小形状,没有竖起来的意思,顶端溢出半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晶莹如星光。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揉弄,柔软玲珑的感觉令人爱不释手。比猪还蠢的爱德华突然打断我的享受,令我有些生气,但是他的话说完后,我决定不仅放过他,还要奖赏他。
「这件货物好吧,别看他现在这么听话,原来是SHADOW的老大呢。」
「哦?是他?」
以前见过他的背影,是在一场杯光灯影交错的上流社会的酒会上,如一只豹灵敏地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变成乖巧听话的性奴。
我站直起身子,一只手捏住他的脖子,宣示我的所有权。
「沃夫,」我皱了皱眉,他与其是一只狼,不如说像一只豹,「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
我想从他的眼里找到一些可以令我喜悦的东西,可是失望了,他既没有惊恐无措,也没有担心失望,甚至没有求宠的媚惑,眼睑一如既往地低垂,半掩的帘幕下显露出一片湛蓝的天空,透明晶莹的蓝,容不下任何杂质,既没有光华,也没有情绪。
我摆手示意爱德华出去,这次他聪明的领会了我的意思,乖乖地自动尽快消失。
房间里没有其他东西,只有爱德华刚才坐的躺椅和一张床,床单是黑色的中国绸缎,泛着艳艳的光泽。
我抓着沃夫的脖子把他扔到床上,他已经被我掐得快要昏过去,突然间得到大量的空气,剧烈地喘息起来,伴着干涩的咳嗽。黑色的幕布上托起一具雪白的身体,就像一块白玉贡品,令我联想到上次得到的一支玉白如意,传闻中来自中国皇宫里的物品,少有的几件我钟爱的东西,我突然想看到那支如意插在他体内的样子,一定会很美吧!
喘息完,他躺在那里,如死去般一动也不动。
拨了个电话,几个精壮的男人和一个医生走了进来,我这时才坐下,看着他们把他完全打开,四人分别拉开原本蜷缩的手脚,将他以大字型开放的状态呈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一些闪耀银色光芒的器械,一一检查他的身体,从头发、牙齿到皮肤、肛门……
我坐在对面像观众一样审视着他,检查完,医生朝我点点头,表示一切合格没有问题,一个男人出去,带着两个人抬了只透明的水晶制成的箱子进来,他们把沃夫放进箱子里,在身上的所有的洞口插上各种各样的管子,看到躺在水晶箱子里的沃夫,真美,像个中国瓷娃娃,我忍不住靠近水晶箱,亲手抚摸过他的面颊后,才命令手下合上箱盖。他一直无言语,没有任何反抗动作,任别人操作这一切,如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
我走到医生的面前,露出难得的浅淡微笑,史蒂芬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快乐地对他说:「我们回家。」
史蒂芬
杰森让我陪他去接点东西,以为是重要的货物,没想到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一个新买回来的性奴。
爱德华在杰森不在的时候向我炫耀了他的光辉成绩,那个男人据说以前是杀手集团的首领。
在杰森面前我没有太留意他的相貌,不过听过爱德华的话之后我笑了笑,杀手集团首领的身份将永远成为历史,杰森把人带回总部,就不会再让他有命离开,男人从今以后一生中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努力成为一个得宠的性奴。
看到杰森对他的满意程度,我想他不用多费力气就会得宠,希望他不要恃宠而骄,看好自己的小命。
与杰森同一架专机,接了人直接飞回基地,杰森的脸色越来越好,难得的晴朗。
我趁他开心,找来几个人把装着性奴的箱子拉到杰森的住处客厅里,大家都累了,希望可以顺利地把他安顿下来。
箱子不大,四名大汉很轻松地太了进来。
杰森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又坐了回去。
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了一个奴隶紧张过,我的手心开始出汗,直觉告诉我,箱子里的男人对于杰森对于我们都不平常。
水晶箱打开的时候,他正在抽搐和痉挛。
面色青紫,全身尽力蜷缩和抖动,手脚被箱子里的皮带束缚住,已经挣扎到脱力,原本明亮的双眼芈开半合,隔一段时间全身大力地抽搐一下。
「史蒂芬,过来看看,他怎么了。」
保安主管奎恩把我叫过来。杰森在我身后,冷冷地问:「他会不会死?」
突然间转变得冷酷的杰森令我惊讶,是什么影响了杰森的情绪?
我走过去看视男人,奎恩采取了一些应急措施,把一个口箝放进他的嘴里,防止他咬断自己的舌头,四位年青安全人员用力扣住他的手脚,其实他的情况看上去就很清楚,明显的幽闭恐惧症症状,肯定有过一段非常恐怖的囚禁遭遇,不过在杰森面前我还是非常小心地检查,然后将他的情况对杰森解释清楚。
阴郁的杰森点了点头,不开心地走了出去,他应该也查觉到自己流露出过分的关心。
我告诉不知所措的奎恩不用担心,老板的小东西不会有问题,帮他打一针镇静剂和锁好就行。奎恩半信半疑,看看箱子又看看我,没有对我的权威发出疑问,只得低垂着头,指挥手下把人送到房间里,分別把手脚在床头床尾锁好,金属锁链全都经过特殊处理,不是一般的工具可以弄断。
我从药箱里拿出常备的镇静剂给他注射,没过多久男人在药力作用下失去了知觉。
男人沉静的睡容似纯净的天使,完全赤裸的身体如果安上一对洁白的羽翅,一定不会有人怀疑他刚从天堂跌落人间。身后传来粗浊的呼吸声,我回过头望去,四位保全人员果然全都贪婪地望着他,如四头盯上美味羔羊的狼。
奎恩也看呆了,直到查觉我凝视他,被风沙磨砺得粗糙的棕色脸孔一下子变的黑红。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提出中肯的建议:「奎恩,杰森看上他了,你还是小心一点。」
奎恩目露感激,我不想听到他再说出些什么感谢的话,率先离开房间,门未来得及掩上,已经听到奎恩大吼的声音:「走,你们还不快走。」
我笑起来,四个可怜人,奎恩把气都撒在手下身上。
再次见到他,是在四天后。
我来帮沃夫做例行检查。
宠物编号为三的沃夫,带着杰森送给他的满是罗马数字三做成装饰的白金项环,细细的一圈,紧贴在脖子上,白金的光芒印衬纯白的肌肤,如天使头顶的光环,异常地妩媚。
从他全身的累累鞭痕、吻痕和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烙出来的痕迹,可以看出杰森还没舍得吃他,只是不停的使用各种工具来取得一些视觉享受。
为他做身体检查是一件令人快意的事情。
检视的手从他的脸颊一直划落下来。
脸上被打了一个耳光,锁骨上是被啃咬的痕迹,身上有绳索的淤痕和鞭子留下来的血痕,下体更加惨不忍睹,杰森最喜欢的游戏就是鞭打下体,看着男人最敏感脆弱的肌肤在鞭子下被撕裂,因剧痛而哀嚎。
上药的时候,奎恩从身后走过来,我明显地感觉手下的人身子有一下轻微地颤动,不小心地泄露出潜藏的恐惧。奎恩如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可是我察觉到他眼里浓浓地笑意。他对沃夫干了什么?天不怕地不怕地沃夫竟然会怕他?
不动声色的我对奎恩点头示意后继续上药。
奎恩见到我在这里有些意外,尽可能友善地说:「史蒂芬,你怎么来了。」
我停下了,摊开双手,笑着对他说:「没办法,例行检查,谁让杰森那家伙只让我碰他的宠物呢。」
奎恩的眼睛变成浅灰,他一发怒的时候淡蓝的眼珠就会变成浅灰,笑着对我说:「史蒂芬,真是辛苦你了。」
虚伪是做人每天必须带上的面具,可是这一刻,我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再呆下去。
沃夫碧蓝的眼珠变得更蓝,如海底深处的水域,无意识地潮水般的恐惧令我十分不安。可是我不想为了他跟奎恩有任何争执,毕竟奎恩是杰森的保安主管,而沃夫只是一个宠物。
很快结束手里的工作离开,我想起杰森私人使用的监视器,奎恩一定关掉了沃夫房间里的监视系统,但是他不知道,总部还另外安裝了一套监视系统,是为了杰森个人使
用,随时可以了解集团里每一个人的动态。除了杰森,只有我知道这套系统的存在,甚至我也只有使用密码,没有管理它的密码。
来到监视系统所在的房间,暗自庆幸这套系统安装的时间不久。有高清晰度的摄影设备,影像清楚视角广阔,杰森曾跟我说过他经常来这里看那些美女出浴,可以看清楚泡沫下殷红的乳头。我决定试试发掘一下奎恩究竟做了什么。启动设备,把画面调整到最大,整面视像幕墙变成了沃夫房间里的情况,坐在黑暗里,如置身房中一样真切。
影像中沃夫双手锁在墙上,半坐地悬起身体,两只脚分别大开地被锁在床的两侧,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看样子奎恩打了地一耳光。
奎恩的左手在沃夫的身上游走,从锁骨抚到肩头,再滑下,滑到腋侧,沃夫清明的眼睛直视,单纯的空洞和虚无,仿佛丝毫不把奎恩放在眼里。
奎恩也不恼怒,在床的一侧坐下来,左手滑到沃夫小巧的乳首上,轻轻揉捏。乳首在奎恩的手中,颜色渐渐地变深,先由淡淡的粉红转为嫣红,再转为普通的朱红,最后变成充血的赤红。我留意到沃夫的表情,普通的人在这样的挑逗下,早就情欲撩动,可是他的表情却一点也没有变,只是紧闭的口微微张开,似乎将要吐出更加诱人的芬芳。精神不受影响,身体却正常地反映,皮肤如古玉般的透明色下,映出一层淡淡的晕红,如少女脸上的羞涩,撩起所有人的欲望。
进攻的奎恩忍耐不住,右手握住他的分身。连带被握住的白金套环如果没有杰森亲自解开,沃夫永远得不到实质的解放。施虐的人十分明白这个道理,面上带着一丝讽笑,右手不停地有技巧地抚弄,握在手里的分身渐渐涨大,可是被白金环束缚着,并不能真正勃起,沃夫的身体颤抖起来,牵动下体鞭伤未愈充血红肿的肌肤,应该是难忍的剧痛吧、可是他仍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张得略大一些。朱唇半开半合,颈部仰成优美的弧线,勾起别人强吻他的赤裸欲望。
强烈的感官让我全身热血奔涌,分身也按捺不住地充血硬立起来。
画面里奎恩更加努力摆弄沃夫,他却不发出一点声音,我怀疑他是不是哑巴,或者他的声音犹如天籁。所有的人宁愿相信是后一种,爱德华说过他是SHADOW的首领,全美首屈一指的杀手集团首领不可能是个哑巴。奎恩抱着和我同样的想法,无论如何也要听到他的声音。奎恩放弃揉弄他乳首的举动,面色变得黑沉,左手徐徐向沃夫的下体按去。沃夫在奎恩的动作下,面色青白惨淡,我见到奎恩手按上去的一刹那,沃夫头向后仰到尽头,嘴张到最大,发出无声地嘶喊,剧痛让他的眼神灰暗,很快又再恢复原本的明亮,奎恩的手如帮他按摩一般在红肿的皮肤上面揉捏,我观看着一出哑剧,安静的室内只剩下沃夫的喘息声,直到最后他痛昏过去。
我以为奎恩会就此停住,可是没有,他把沃夫从墙上解下来,双手铐在身后,双脚也用链铐铐好,和手并锁在一起,沃夫的两只脚被拖住向后拉,弯曲到极限,下体大大地敞开,露出花蕊般的密处,暴露在空气的菊洞一开一合地翕动,仿佛在发出无言的邀请。
奎恩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只中号的普通男根大小的按摩棒和一瓶润滑油,这些东西是每个房间必备的物品,以备杰森的不时之需。把油小心地涂抹在按摩棒上,奎恩把它顶在沃夫的入口不住摩擦,搔痒和刺痛令沃夫幽幽醒来,奎恩把自己的笑脸凑上去,沃夫的反应是猛然向后一缩。
摇摇头使自己更清醒,沃夫这才发现自己的凄凉境地,空气中传来按摩棒突突的电动声响,下身的孔洞应该是从未被人开发过,连杰森都没舍得用过。见到一个比常人分身还要粗大的东西要进入自己的体内,沃夫脸上找不到半分血色,如透明的水晶,额发被汗水沾湿贴到脸际,更加的艳媚绝伦。
奎恩用力一顶,孔洞太小,按摩棒只成功进入一半,内壁被异物侵入的剧痛和异样的骚动,产生从未领略过的麻痒,沃夫的喘息声更大,和着按摩棒的突突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不断受到画面的刺激,我的分身已完全勃起,没有地方发泄,只有不停地用手自己解决,真想把奎恩扔出去,插入沃夫诱人的热烫湿软地方,可是我和奎恩都非常清楚不可以,他——是杰森的专有物。
滚动的喉头被白金的颈环扣住,由于用力而仰起的颈脖被勒紧,没过多久沃夫脱力地软下身体,奎恩再次用力顶送,按摩棒完全进入体内,沃夫痛得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身子不停地抽动颤抖,紧咬的下唇溢出珍贵的鲜血。
奎恩非常愤怒,面色变得黑青,对着沃失吼道:「为什么你不发出声音,为什么你坚持不发出声音?!」
为了沃夫无言的反抗,奎恩过于失态,不过我也非常想听到沃夫的声音,他娇吟的叫声一定非常诱人。
从未试过如此失败,奎恩被沃夫的坚持激怒,恨恨地说:「哼,如果你一定要坚持,可別怪我残忍。」
说完,奎恩走过去打开大衣柜的门,沃夫房间里的衣柜纯粹是作为装饰用途的,自从他来到这里,从来没有穿过衣服,也不需要穿上衣服。
我看到沃夫眼睛里的恐惧升到最高值,呆直地望向奶白色的衣柜。原本有些不解,沃夫在怕什么?突然我明白了原因,对于一个有幽闭恐惧症的人来说,衣柜是他心里最大的魔鬼。
沃夫的下唇咬得更紧,血溢出来,沾湿了洁白的床单,我仿佛听到沃夫心头呐喊「不要——」
「你只要发出一点声音,说一句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
我真的很想冲上去,挥手打掉奎恩脸上的得意之色,沃夫第一次低下美丽的头颅,不敢面对眼前的人,金色的发丝垂下,倾诉静默的倔犟。我的拳握紧重重地捶打桌面,已分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想要听到沃夫的声音。
思想间奎恩已把沃夫抱起,放入衣柜,然后重重地关上大衣柜门。
开始的时候衣柜里传来咚咚地声音,渐渐地声音渐息,再过了一会,终于传来一声略略沙哑断续的男音:「放我出去。」
也许是长久的期待得到满足,也许是我的自慰取得成效,也许是他的声音在情欲迷焰里听起来催情,随着那一声,我射了。
没想到只凭声音就可以让男人高潮,如果那声音是因为高潮而呻吟的话,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够了!」
杰森带着狂炙的怒火出现在我的面前,按下控制器的另一个键:「皮特,从现在起你是新保安主管,去沃夫的房里把奎恩带走,让他真正的消失。」
梦境
奎恩被皮特和手下从房间里拖出去的时候,沃夫根本不知道。
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逃避进梦里,又被噩梦纠缠不休。
「沃夫——沃夫——」
遥远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亲切如父亲的嗓音久久不会散去,沃夫感觉到有人在叫自己。
抬起头,金发的男人,有一双与自己同意碧蓝的眼睛,站在一间熟悉的屋子的卧室门口,英挺颀长的生硬洁白的衣装,如天使一般的纯净,柔和如春风般笑盈盈地看着小男孩推门进来。沃夫想大叫「不要过去」,却深深地被梦魇制住,唯一能动的手臂伸出去,尽力地延展向远方,孩子越奔越远,虽然能够清晰地看到,二人之间仿佛有无限距离。沃夫不能制止孩子开心地扑入恶魔的怀中,恶魔眼中的深蓝无尽的火焰如黑暗中唯一的光阴,在空间里散播唯一的亮点。不断挣扎却不得解开制约的沃夫,无助地见到孩子被光芒吞灭,只剩下阴暗的青光里苍白的青筋毕露的自己的前臂和手背。
「晚了,一切都晚了。」沃夫的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身体无助地颤抖,凄然欲泪地挣扎,无形的锁如蜘蛛网收紧一般紧紧地缚在身上,惊恐悲哀如浓云一般压过来,虽然知道无济于事,沃夫的心底却仍在不住地悸动,仿佛如果再加一点努力就可以真正救回孩子。被史雷德叔叔抱住朝房间里走
去,就要进入的时候,孩子甜甜地笑着在史雷德叔叔的险上用力地亲一口,接着笑容被眼前的一切僵住。
那是什么景象?是什么?孩子看见了什么?沃夫努力地回忆,不可、不行,在心灵记忆的最底层,是什么东西被恶魔封印,魔鬼抓住了它们,把它们塞进血盆大口里,獠牙上滴下粘稠的口水。魔鬼不仅不把它们还给自己,还在一旁肆意地嘲谑。「不——不可以,把它还给我」沃夫呐喊着勇猛地冲过去和丑恶獠牙的地狱恶鬼争斗,赤手空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双眼怒睁欲裂。魔鬼呲笑着在沃夫冲到面前的一刻化成烟雾,先是黑色的身形渐淡,逐渐只剩下浅色青烟组成的轮廓,渐渐淡去,淡如一缕轻烟飞化于空气中,浅浅地,一抹浅靛色的青烟携着幽森的笑声,在空中回旋,久久不散,最终消失在无穷尽的黑暗。
「不——」沃夫声嘶力竭的大喊,空洞的世界连恶魔都逝去,远处有浓腥的血液稠浆如浪潮一般迎面扑来,眼前一片赤色如幕布般似要卷裹起来,依稀的血海里飘荡着残断的肢体,雪白的肢体在某种颜色的世界是那样的骇目,赤裸裸一块一块,像母亲餐盘里刀下的鸡块、雪白得惊心动魄,雪白得更甚过魔鬼的笑声。
孩子,朝血海走去。
幼嫩稚小的身体弱小天真,背上还背着母亲在生日送的粉红色小熊书包。史雷德叔叔在远处笑得邪魅,天使般的面孔上带着魔鬼的笑容。
幼嫩稚小的身体弱小天真,背上还背着母亲在生日送的粉红色小熊书包。史雷德叔叔在远处笑得邪魅,天使般的面孔上带着魔鬼的笑容。
血海在眼前炸开,彻底地淹没一切,经常在睡梦中出现的一幕再次出现在眼前。
沃夫明白自己就是那个孩子,被笑容满面的史雷德叔叔用细索绑在有扶手的餐椅上,观看陌生的剧目。
爸爸在史雷德叔叔的身体下,被细绳绑成麻花形状。绳子从脖子上绕过,从腋下穿过在胸前打成一个结再传到身后,前身形成一个横8字型交叉,如蝴蝶欲飞展的羽翼,再在手臂上麻花一样缠绕后,将手臂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强行折向身后,背上再打几个结,从手腕处穿过手铐的锁链与脚铐上的锁链结成一个大的漂亮的绳结。
孩子怔怔地看着被捆绑得异常陌生的爸爸,绳索深深地陷进父亲被阳光镀上古铜色的肌肉里,令原本结实的肌肉更加鼓张,充分展现出强劲的力量和美感。爸爸身上的衣服被史雷德叔叔手中的弹簧刀一件件割破。
「不要,史雷德,求求你,放开我,不要在孩子面前。」
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的爸爸在史雷德叔叔的手下染上一层阴暗的色彩。史雷德叔叔只需要手指在爸爸的身上轻轻划动,被触碰的肌肤就会不能自禁地颤动,像幼蝶刚出世时翅膀的轻轻颤动。
屋里的空调太破旧,不能产生任何凉意,只会不断地发出「嗡嗡」的噪音。
史雷德叔叔如欣赏珍宝一般欣赏床上的爸爸,孩子也跟着史雷德的手指,首次观看一具成熟的男人身体,探索大人身体的构造与小孩子身体的构造有什么不同。
「还真是敏感呢,迈克,我至于只要轻轻地碰你一下,你都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看你儿子也在等着欣赏你的美态呢。」
爸爸被史雷德叔叔抓起来,头强行地扳过来正对着孩子,脸上布满羞愧和屈辱,眼睛低低地垂下不敢正视,口中却不停地喊:「沃夫,不要看——」
孩子眨了眨天真的眼睛,奇怪现在的爸爸像有一天偷偷走进卧室里看到的妈妈一样,不过这样的神态比妈妈那天的神态还要娇美呢,像邻居家的小女孩玛丽一样的娇羞。
迈克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在自己的儿子的面前摆出被捆绑成这样淫秽的形状令他恨不得立刻躲到地缝里去,可是可恶的史雷德还在一旁用沾沾自喜的神态旁若无人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史雷德,求求你放了我,你今天怎么了?我是哥哥呀。」
孩子见到爸爸在低声地哀求叔叔,可是叔叔却越来越愤怒,气氛地一个耳光落在爸爸的脸上,似乎本来羞红的脸被打成朱红,嘴角有鲜血溢出来,似被妈妈抱着时随意玩弄的宝石耳坠。孩子的心中感到惊恐,已经不觉得如开始那样好玩,怒火中的史雷德叔叔是邪恶的天使即将带来噩运,忍不住哭闹起来,「放开我——史雷德叔叔——放开我——」
燥热的下午和小孩的哭闹令史雷德十分地不耐,抹去头上的汗水,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小橙子塞进孩子的口中。孩子的口中被最小号的橙子极度扩张,大张的红色嘴唇里露出鲜明的桔黄色泽。
这一幕引起史雷德的兴趣,挑了一个非常大的橙子,塞进哥哥迈克的口中。这个橙子几乎比塞进沃夫口中的要大一倍,迈克看到史雷德拿着橙子走过来时已经明白邪恶的弟弟想干什么,大声地叫:「史雷德,不要,不要。」叫声只会更加挑起史雷德的兴趣,迈克不住地向后躲缩,可是不一会就被史雷德压到身下。用上身死死地压制住迈克的肩部,使得迈克身体的其它部分再不住挣扎也无法产生半点作用。左手捏住哥哥的下颊,史雷德饶有趣味地再次端详熟悉的面孔,把他牢牢地印在脑海中,贪婪地记住哥哥每一个美丽的表情和动作。
尽管口腔被史雷德扩张到极限,由于牙齿的存在橙子的体积还是过大。迈克不住地摆动头部,发出「嗯嗯」的叫声。「乖,哥哥要乖呀。」
史雷德觉得这一刻挣扎中的哥哥是最美的,额头上的发被汗水湿透了垂下来,因为头部的摆动而分布在脸的两旁,面孔是诱人的绯红色,令人产生咬上两口的冲动。不停地动作令人产生眩目的注视感,惊恐令原本大而明亮的双眼更加大睁,饱含痛楚的光芒。
橙子就在嘴前,想象着被吻得已经娇艳红润的嘴会吞下这样的庞然大物,史雷德兴奋得双眼放光。
右手顶在橙的四周,用力地压下去,因为受到牙齿的阻碍,令迈克牙根剧痛,更加用力挣扎。幸好有着鲜艳色泽的水果具有一定弹性,在史雷德的全力施压下,橙子被成功地挤进迈克的口腔,迈克的嘴被扩张到从没试过的弧度,在史雷德成功地完成填塞松开手后,无助地跌落到印着极浅的纷红色花纹的雪白床单上。嘴唇因为循环的障碍更加充血得厉害,史雷德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地震憾,把迈克捞起来在他的嘴唇上狂吻啃噬。
在史雷德手中被任意蹂躏的迈克目光散乱,无助地望向史雷德身后的方向,见到年幼的沃夫同样被塞下橙子,在椅上无奈地挣扎,自己却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在史雷德铁臂的束缚下如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鸟。
在史雷德用力地汲取和口腔四壁的刺痛麻木下,津液不住地从迈克的嘴角溢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银丝划落。史雷德伸出舌头从迈克的嘴角开始,一路舔舐直到耳根,轻轻地缓缓地用粉红的舌尖玩弄迈克的幼小如珠的耳垂,在迈克身上种下一阵阵酥麻。
在舌尖玩弄耳珠的同时,史雷德的双手按住迈克前身的双乳,摁下去,轻轻地按顺时针方向慢慢揉弄,孩子惊奇地发现,爸爸的乳尖也可以变得象妈妈的一样红润,象平时最爱吃的樱桃果子。爸爸面上的表神由恐惧渐渐变得享受,虽然极力压抑,喉间仍然发出”啊”的一声极轻微地呻吟。
史雷德空出一只手来拍打迈克雪白的屁股,”还真享受呢——”被迈克充满诱惑的呻吟声撩拨得欲火狂烧,三两下除去自己身上衣物,露出早已充血高挺的巨大的性器。
处于欲望冲击波下的迈克根本没有注意到史雷德的动作,双眼迷蒙地流泄出情欲的光泽。只有孩子,见到史雷德胯下之物居然如此红肿壮大,想到自己幼小如小鸟一般的小东西,忘记了恐怖,惊奇地看着史雷德的下体。粗大的东西居然还会微微地抬起头,史雷德回过头来向孩子飞递了一个得意的笑脸,掰开迈克的双臀,猛力的刺入。
“啊——”
浑浊的从喉间压迫而出的惨叫声仿佛可以把人带下地狱。继而室内变得抑郁沉静,只剩下凶器肆意的抽插声在有节奏地继续。
看到史雷德叔叔被情欲薰得赤红的脸孔和爸爸已经完全失去知觉青白的面孔的对照,孩子痴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液体从爸爸的下体不断的流出,就是那个色彩被魔鬼收藏了,再也不能从记忆中找出。太多光怪离奇的事情,令孩子的脑子昏昏沉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孩子见到父亲缓缓的睁开眼睛,又在无情地律动下失去神采,到底多少次这样重复,孩子没有记忆,只是知道,越来越深重的恐怖感向自己不断地逼近……
沃夫可以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渐渐地恢复了知觉,还是在那个困住自己的房间里,手脚的锁链被解开分别锁到床的四角。房间里的一切洁白得刺目。杰森就坐在床沿,沃夫甚至懒得去想奎恩去了哪里,按摩棒没有被取出来,仍在突突地响着,肠道四壁的感觉已经在不断地擂击下麻木,除了痛还是痛。
用冷漠的表情掩盖住适才噩梦带来的恐慌,拳用力地握紧包裹住手心的冷汗,唯恐唯一泄露心底秘密的证据被他人发现。沃夫知道这个噩梦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太多的细节在孩提时代被主观意识特意地压抑,幼年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已经不复记忆,也许空白的一段记忆的确是上帝给予的第一件礼物。
下巴被杰森强势地挑起,拇指指尖不安份地在沃夫的下颏上搓磨,杰森对倔强的宠物低声叮咛:”沃夫,看情况你的确需要一点惩罚来帮助记忆。”
近在眼前的墨玉般的黑瞳竟然令沃夫感觉到海洋中挽住一根浮木般的安全感,这令沃夫有些不安。杰森并没有做什么,而是起身离开。想到杰森口中提到的惩罚,沃夫望向徐徐合上的合金室门,期待明天的来临,明天又会是一场更加残虐的折磨吗?
第二章
经过奎恩事件,史蒂芬落入尴尬的境地,为了避开杰森,当天晚上就找了个借口去洛杉矶。杰森变成一头每天只会喷火的怒狮,谁招惹到他都会发怒,已经有五人死于狮口之下。沃夫变得比从前更为安静,总是呆呆地一坐一天,眼珠都不转动。
杰森没有立刻对沃夫施以惩罚,大家都以为杰森对美丽的宠物不太在意,史蒂芬却知道杰克是在给宠物一点喘息的时间,不然沃夫可能会因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而死。
事件后唯一得益的只有我,永远沉默不语的墨西哥人,西非雇佣兵退役上尉。
保安主管这个位子是捡来的,如果不是房间里的这个男人,奎恩一直把我踩得死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出头之日。
有一点感激沃夫,更多的是怜悯他,成为少爷的玩偶,他连人都算不上,在少爷眼里,他只是一件货物,一件玩厌转手就扔掉的货物。
他昏过去,双手还吊在墙上,上身半吊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一部分额头和半边脸颊。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他,就算是杰森少爷走了我也不敢正眼看他,相信自己不会走上奎恩的老路。魔鬼变成的男子,就算是睡着身上仍然散发出诱惑的魔力,晶莹柔白色的肌肤,完美的面孔和胸前诱人的樱红两点,下体是鞭打后的潮红色,黑色的按摩棒还在他体内,电池已经耗完,没有少爷的吩咐,谁也不敢帮他拿出来。半吊着的姿势令他十分痛苦,睡梦中发出”嗯咛”一声,沙哑的声音极为痛楚。
男人长得俊美也会成为一件可悲的事。我庆幸自己只是一个保镖,而且在西非沙漠里当雇佣兵那两年破了相。
奎恩把他弄得很脏,身上满是精液和口水,还有一些血迹。唤来两个侍卫和一个侍女帮他清洗,这是每个清晨的例行公事。
一边玩弄手里小巧的墨西哥匕首,一边想着到我的新办公室里看看他的资料。
坐在奎恩巨大的扶手椅中,我开心地得意地疯笑。我早就知道自己比奎恩聪明,我总是离杰森的东西远远的,小心地不去惹恼他,奎恩却总是想要什么都要得到,甚至杰森的玩具也敢沾惹。
奎恩呀,你与我争斗数年,你没想到会栽在这个小子手上吧?为了一个男人被处决,值得吗?
肆意的笑声在保安主管的办公室里回荡,房间的隔音性能很好,更加不怕别人贸然闯入。奎恩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被我扫到垃圾筒里,迟一点我会在桌子上放上我自己的照片。
奎恩临死也不相信杰森会为了一个货物杀自己,不相信的绝望恐惧的眼神无比凄厉,为了报复他这几年来对我的”照顾”,我一边强暴他,一边用一条细细的皮绳结果了他的性命。奎恩死后的样子太难看,两个眼睛都突了出来,吓得我急忙从他的身体里撤出,没想到那么难看的人,我也可以进入,看样子我的品味越来越差了,奎恩不是还有个漂亮的女儿吗?今天晚上应该去探望她,安抚一下她失去父亲的悲伤的心。
我越想越得意,还没来得及调出沃夫的资料浏览,传声器里传来杰森冷冷的声音。
“皮特,你来一下。”
杰森有事找我,我必须马上去他的房间。
在房间门外,我整理一下西装,拉直下摆,不露出一点得色,冷静地敲门,希望给杰森留下一个新保安主管良好的印象。
“进来。”杰森的声音很冷,可是他一向用这种很冷的声音对手下说话。
我一边推门而入,一边想着杰森找我有什么事,是否有新的任务给我。
房间里的情景仿如一盆凉水淋在我的头上。两个侍卫跪在地上,另外三具尸体放在地上,看上去正是清理沃夫的两男一女。
我的心里不停地大喊”发生了什么事情?”,口里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杰森脸上的冷笑,仿佛是死神在对我狞笑。记得一个月前的一天,杰森面带笑容地枪杀两名不力的手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房间里智能人体感温控制系统怎么失去了作用,我全身的冷汗湿透衬衣,冰冷地贴在前胸和后背,可是体内仍然不停地在发冷和发热。
杰森面无表情,可是谁能保证他不在下一刻痛下杀手。悠然地走回小几旁的椅子上坐下,小几上放的一杯红酒才喝了一点,杰森端起来继续小啜一口,姿势高贵优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正欣赏动听的乐曲。
房间里的确正在播放音乐,细长的女声,曲调悠然,极抒情的柔声,与血腥冷厉的场面形成决然对比。
我什么也不敢答,相信跪在地上那两名侍卫跟我的心情一样,战战兢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成为杰森怒火下的炮灰。
史蒂芬怎么不在这里?他去了哪里,他不是与杰森形影不离的吗?如果他在可能会帮我们说两句好话,打消杰森的怒意,让我们捡回一条小命。
音乐声突然停止,放下手里的红酒杯,杰森面上的笑容更盛,因品醉而半合的眼睁开,精光暴涨,我们的惧意更深。
“他居然逃走了呢?”杰森的口气就好象在说,怎么今天花园里的玫瑰居然盛开一样,”而且监控系统里找不到他。”
不管我怎么希望史蒂芬都没有出现,我的目光扫向那三具尸体,不知道是如何致死。g!J r c*e
杰森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拿起红酒杯朝我举了举,说:”是被按摩棒击断后颈而死。”
两个仆人的面色雪白,可能心中正暗自庆幸今天去清理沃夫的不是自己。
杰森示意二人出去,二人青白的面孔立刻恢复血色,急步退出房间。
只剩下我一个人立在房屋中央,虽然杰森没有正眼瞧过我一眼,我仍然胆战心惊汗流浃背,一心只希望杰森快点命令我去寻人,将功补过。
可杰森不知道为什么,并不着急,将红酒杯缓缓地摇动,欣赏着挂在杯壁上如血的汁液的绚丽艳红,悠闲自在的样子仿佛胜券在握,不知道下一步将使出什么手段。
“他从我们眼色底下逃走了。”
“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可能逃到哪里去了呢?一个没穿衣服的漂亮男孩,体力不支,可以逃到哪里去呢?”
“……”我无言,我也想知道。
“他一定逃得不远。”
杰森又啜了一口红酒,用舌尖的味蕾慢慢品着红酒的味道。
我背上的流出的冷汗只怕比那支红酒还要多,杰森一刻不放我走,我一刻有性命之忧。
“那我的保安主任,你认为他可能逃到哪里去呢?”
杰森突然发出的问句差点令我失禁,在西非当雇佣兵时,穿梭于无人的死亡沙漠,和吃人的恶劣环境斗争,还要抵抗入侵的军队,也没有品尝过今天这样的恐惧,死神仿佛伸出舌头在我的脸上舔舐。
奎恩没死多好,那站在这里担惊受怕的人就是他而不是我。而奎恩是我亲手勒死的,杀死他还不够二十四小时,就在希望他复活,我意识到自己比意想中懦弱。
“沃夫,别装了,起来吧。”
什么?沃夫在哪里,房间里不是只有杰森和我两个活人吗?
我还没有反映过来,一个黑影从脚下升起,在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咯”的一声,我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死亡是这样的。”
熟练的手法,准确的位置,凌厉地一击,肘部打断脊椎骨,如果不是沃夫脱力,皮特死定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昏倒过去。
“shit!你又要我找一个人来当保安主管。”
杰森的愤怒只因为又需要考虑哪一个手下适合接替保安主管这个位置。
全力一击后,沃夫全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再也无法移动一个手指,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女仆跃起,杀死了身边的新保安主管皮特。
杰森走上前来,握住沃夫的下颏,另一只握住酒杯的手微微倾斜,杯中的红酒一滴滴地滴在沃夫的脸上,每一滴滴得极缓慢,反而带来打击的效果,杰森手里的人缓缓地张开眼。
有一滴红酒滴在眼的旁边,飞溅到睫毛上,长长的睫毛上如缀上绯红色的露珠,又是一番情欲诱惑的景象。
“沃夫,你又在诱惑我呢?知不知道?好想进入你呀?”
沃夫干脆闭上眼睛,不与杰森斗心理战,希望自己在短时间内恢复少许力气,打倒或者抓住杰森,这才是唯一逃出去的方法。
杰森放下他的红酒,扯下系在颈上的领带,一边说:”这可是真丝的呢。”一边利落地把人绑起来。
感觉到自己再次被绑上,沃夫明白,逃走的行动彻底失败,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
被绑得十分结实,衣物也被撕光,沃夫感觉到自己被抛上一张柔软的床,杰森的热烫气息就在耳边,对自己说:”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我的房间,宠物们从来没有来过呀。”
仿佛从未有过的恩赐,沃夫眼都没有睁开,朝杰森一口唾沫射去。
“知道反抗了吗?”杰森轻轻一闪,避开沃夫软弱无用的攻击,一只手按上沃夫的胸前。
又一场暴虐的性爱即将来临,沃夫心中暗想,当自己是具尸体就好。
杰森搓揉沃夫两颗可爱的果实,接着舌头伸上来,不住的舔弄,在果实的旁边用舌头画圈圈。”硬起来了呢。”
虽然没有睁开眼睛,沃夫也感觉到有东西要接近他的下体。
鞭伤和昨天受到的凌虐,令他的下体肿涨异常,肚脐以下的皮肤都异样的红肿。奎恩的逗弄和按摩棒令分身充血,却又被白金小环束缚住不能抬头,男根已是剧痛无比,如果再受到抚弄,沃夫不能想象会是一场怎么样的地狱般的折磨。
他在害怕得发抖?
虽然极轻微,但是敏感的舌可以感觉出来,收回正在伸向他下体的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好玩的游戏。
“想离开这吗?”
杰森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用柔软呵护般的声音说出这样诱惑人心地话语,坚强如沃夫也不禁缓缓睁开眼睛。魔鬼的脸就在面前,粉色的舌舔向沃夫的唇,想抗拒的心意突然转变,就算抵抗也是徒劳,只会带来更多伤害,不如保存一点力量迎接未知的来临,无力地微张开口唇,任由杰森肆虐。
粗暴和无情的吻,几乎是啃噬沃夫的嘴唇,一次热吻下来,沃夫的嘴唇,牙龈,舌头都被杰森咬伤。沃夫心中暗自嘲笑,这样的恶兽,当初那么辛苦的擒获自己,怎么有可能把人放走?
杰森玩得兴起,似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玩弄期待很久的可爱玩具,全身压在沃夫的身上,沃夫痛得几乎再次昏倒,杰森却一点也没有发觉,在沃夫的耳边轻声的说:”沃夫,只要你喝下这支红酒,我就让你走。”说完,杰森兴奋地站直起身。
突然身上的重负减去,沃夫疑惑地望着杰森,魔鬼怎么可能开出如此简单的条件,区区一支红酒,任谁都可以喝完。杰森眼中的笑意使沃夫不相信这是个真实的条件。
杰森笑盈盈地一边把杯中的红酒倒回瓶中,一边对沃夫说:”你那个计划真是超级差。把侍卫杀死,把侍女塞到空调管道里,自己装成一个死人,希望大家没有看清楚,把你拖出去后再找机会逃走。可是你根本就有幽闭恐怖症,任谁也知道不可能躲到空间极小的空调管道里去。来吧,我们喝酒——”
沃夫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愚蠢,可是不这样,更加一丝逃走的希望也没有,心中暗自懊丧。
“别丧气了,这里是在南美丛林中间,你就管逃出这幢建筑,外面的热带雨林也会吃掉你,我可不想失去这么可爱的宠物,对吗?”
杰森的眼中兴致勃勃的光芒令沃夫不敢直视,不知道杰森要干什么,杰森劈开沃夫的双脚立在沃夫的两腿之间,高举红酒瓶。
见到杰森举着长颈的法国1972年洛格山庄出产的举世知名的红酒,沃夫隐隐觉得异常恐怖阴暗的浓云朝自己罩来,而且由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两腿之间,下身大张开,被微凉的空气刺激得一张一合的穴口也令沃夫觉得有些窘迫。虽然早已经抱定必死之心不怕任何的侮辱,可是当杰森提到可以有机会离去后,整个人好象重新复活一般,期待着唯一的希望。
“看,你的嘴在一张一合跟我要酒喝呢。”
杰森的笑容变得邪魅,沃夫的脸瞬间惨白。已经明白过来杰森想干什么,再次缓缓地闭上眼睛,决定当自己已死,如果死了反而更好,不用再忍受不堪的折磨。
下体被无情地抬高过头部。
杰森轻舔沃夫半抬起头的分身,怜爱地用舌尖轻轻缠绕。
这样的爱怜对沃夫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每一次舔吮都带来痛不欲生的剧痛,只能闭着眼睛默默强忍。
冰冷的瓶口触碰到柔嫩的穴口时,瓶下温热的身体忍不住一颤。
花心因为按摩棒的肆虐和剧痛的刺激已微微张开,可以见到里面肉红色的内壁。
五英寸细长的如孩臂的酒瓶被迅速地倒过来,向内插入。
瓶里的红酒倾泄进入直肠,火辣辣地无情地灼烧曾经破损的粘膜,被死死扣住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般地颤抖,不用多久已布满一身冷汗。却仍然紧闭着眼,一言不发,下唇咬破出血,一滴一滴染红洁白的床单。
失去红酒的透明酒瓶在灯光下闪烁着明亮耀眼的光泽。酒进入到还剩四分之一瓶时停止,酒瓶也只插进瓶颈就受到前方的阻碍。
“还真紧呢。”杰森用力扣住沃夫的身体,不让他轻易地挣脱,不顾他的痛感,舔弄他的分身和小穴周围的皮肤,”来,宝贝,乖乖地全部吃下去。”
沃夫努力地放松自己的肌肉,希望痛苦快快结束。
杰森再用力推了推,果然可以再进入一点,用力地再次一推,酒瓶进入到中间向内凹的部位,沃夫已经痛昏过去,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这么快就昏过去了。”
杰森还没有玩过瘾,因为沃夫的昏倒令肌肤更加放松,再次用力把酒瓶向内推,酒瓶终于全部没入,沃夫的下体早就鲜血四溢,入口处撕裂半英寸长的伤口。
最后的一推,使沃夫被疼痛惊醒,身体完全被痛楚吞噬,感觉不象自己的身体。酒瓶顶在身体内的某处,剧痛中却仍传来异样的感觉,快感随着痛苦麻痹全身,竟然有一丝软软的,暖洋洋的热流游走全身,沃夫对自己说,这就是临死前的感觉吗?真是美好呀。
杰森却不让沃夫沉浸在痛苦到极致的快感中,恶意地把沃夫的下体放下,空出手来不住抚弄沃夫无法解放的分身,一阵阵的如锥凿的痛苦把所有的痛感带回沃夫的大脑,从嘴唇流下的鲜血更急。
轻拍沃夫的脸颊,杰森再次展现温柔的恶劣,柔声说:”来,亲爱的宝贝,睁开眼睛,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可以反抗吗?要放弃身体上唯一的自由吗?
置身地狱中的沃夫无论杰森怎么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都不肯亮出湛蓝的眼眸。
“乖,睁开眼睛,如果你睁开眼睛,我就松开禁锢的小环。”
多么甜美的诱惑,就象夏娃面前禁果,可以不睁开吗?为了能稍稍减轻一点痛楚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剥夺吗?
沃夫的眼睛缓缓地打开,眼帘里碧蓝色的眼珠因为痛苦再度加深颜色,像全世界最为瑰丽的蓝宝石,非人的折磨也没有夺去它的光泽。
分身上的小环打开,分身却仍然半抬着头,仿佛忘记自己的作用,永远不会再完整地抬起。
杰森欣喜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如华美的乐章里缺少了一个音符,令人感到无比的遗憾和空洞。
看到床单上鲜美的血花,杰森终于找到缺少的东西。
坐在床沿,扶起沃夫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前,沃夫纯蓝的眼空洞得没有任何方向。
“来,宝贝,痛吗?痛就叫出声音来,来呀。”
沃夫几乎没有自己的意识,对杰森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杰森的手再次抚上他已经呈紫红色的分身,却只让沃夫更加剧烈地颤抖。q Q1g.jo f#b a5L
“来,叫呀——”
杰森不耐地大吼起来,没料到沃夫似乎真的听到他的呼声。
先是小小声的,仿佛从心里压迫出来的声音,低低地嘶哑地传出……
杰森兴奋得如指挥乐团般挥舞起手臂,”来,继续,来——”
声音渐渐地变大,依然嘶裂般从噪子里喊出……
逐渐——继续——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室内最终奏出地狱里才能传出如鬼哭的惨嚎。
哀嚎并不能减轻任何疼痛,只会更加提醒全身的感觉。
全身上下都已变得绯红,汗水令身体发出耀目的光泽,闪亮的沃夫如疯子般发出哀嚎和,不断地战栗抽搐,血和汗湿透了整个床单……
杰森走到酒柜前,再次帮自己倒了一杯1972年法国洛格山庄的红酒,满意地对着眼前的美景举杯。
沃夫
昏过去了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隐约中听到电话铃声和怒骂声,醒来时杰森已经出去了,空洞的屋里回响着轻柔而高远的歌声。
从屋顶及房间四周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黑沉沉的世界,深深浅浅的黑层叠在一起,幻化成魔性的世界,没有月甚至没有星光,想问一句:有自由的风吗?
一个多月来,我终于找回黑夜白天的意识,一直被锁在明亮的房间的床上,我几乎已经忘记还有黑夜这种东西,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我也饥饿地望着窗外,想它用敞开的胸怀包纳我,帮助无助人类沉入无边的黑暗。
那只是我梦想的一部分。虽然身体被直肠里的酒精烧得火烫,却再也没有昏过去,上帝无赖地帮助杰森令我品尝非人的痛苦折磨,疼痛像从深邃的骨髓里散发出来,摧残着碎片般的身体。
为什么我还没有昏过去或者直接死掉?
剧痛像火一样在身体里,舔吮进骨骼的每一处,象恶魔在品尝自己最喜欢的肉骨头一样,用尖利的牙齿仔细地咬过每一点肉屑。细碎的尖锐的痛苦在身体肆虐,胸口那种无名的空洞感给我少量安宁。
皮肤已经变成异样的红色,心脏“突突突”地仿佛要跳出来,每一根神经都变得特别敏感,叫嚣着似乎要立刻断裂,被领带绑住的手已经麻木,没有任何知觉。身体不由自主地冷战,每隔一段时间的抽搐,带动全身震动,如被放进榨汁机碾碎一般。
连续几个小时的疼痛和哀嚎令我连抬动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杰森被突然打来的电话叫走,临走前他还不忘记叫人找来一面镜子,好让我慢慢欣赏受虐后的虚弱模样。
他还想走后让镜子继续来侮辱我吗?我微微地睁着眼,沉入室外的黑暗中,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一点也干扰不到我的情绪,默默地数着自己异常快速的心跳,仿佛自己已置身于永恒宁静的墓穴中,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我知道,死神已经离我不远,内脏似乎已经完全被强灌进来的火焰烧坏,在杰森走后,我试着放松自己,却羞愧地发现自己小便失禁,后庭如果不是被酒瓶堵塞住的话,可能也会耻辱地失禁吧?被恶质男人这样对待,括约肌好象已经撕裂损毁,一点知觉也没有。
下体一直被两个枕头垫高,我全身的力气被痛楚吸纳殆尽,脚并没有被绑起来,可是我没有一点力气合上,被以极不自然姿势完全打开的下体,任由修长的大腿伸展向空中,大敞开随时欢迎客人的进入。
热……
痛……
麻木……
渐渐地,我仿佛掉进时光的漩涡,回到一个多月前,被抓捕的时候。
躲在黑暗的夜里,夜光中可以见到我眼中的精光闪烁。
SHADOW只是老头子手下众多组织中的一个,自从整个美国甚至全世界都得到洛威集团的首领一定要得到我的消息后,就被停止运作。
所有的杀手都在帮派中临时安置,我则躲到纽约皇后区的一个小公寓里暂时安身。
老头子来看过我一次,自从十岁被他从孤儿院接回来后,他就一直如慈父一般关心我。
他询问我怎么得罪了掌管各大帮派中百分之六十以上毒品来源的洛威集团首领杰森。我回答不知道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见到他满眼的不相信。
老头子已经老了,说话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咳,我问他马奇去了哪里的时候,纽约黑社会的教父竟然也会因为想念儿子露出失神的表情。
马奇是他唯一的儿子,不争气的不孝子,老头子从小花钱把他送进最昂贵的私立学校,得到的结果却是大学都没有毕业,就因为吸毒、斗殴在警察那留下厚厚的案底。
我扶着老头子的肩,把他想象成我的亲生父亲,安慰他:“没关系,马奇总有一天会回来,他还是爱你这个父亲的。”
老头子明知道这是安慰的话,受用地点点头,无声地离去。远望孤单而有些佝偻的背影,不管平时怎么训练自己冷酷无情,我的眼框也有点湿意,老头子真的老了——
一个人呆在黑暗里,并不纯粹的黑暗,窗外霓虹灯光射进来,照在地上,有五彩的颜色,最适合自由思考的时候。
从第一次出任务到现在,几年来我一直奔跑在世界各地,从来没有一点时间停下来思考。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行动都要危机四伏,洛威集团开出的价码是北美的毒品总代理,这意味着数亿的财富,不论谁得到我,并把我交到杰森的手里,他都会成为全美最大的教父。
我已经隐藏了一个多月,危险的感觉越来越近,直觉告诉我猎人已经距离不远。
没有太多不必要的担心,现在的藏身地方只有老头子和最亲信的几个人知道。而且就算是有人找到我,只怕也会先死在我的枪下。
如果说作为一流杀手,还有什么可以牵动我如冰的心,那就是老头子,他最近身体真的很差,需要更多时间休息,我只希望这件事情快快过去,不要再让他操心。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危机感越来越重,隐隐觉得一件事情立刻要发生,黑暗比平时浓重,室外的灯光也比平时要暗。
我越来越觉得不舒服,正准备去开灯,电话铃声响起。
我犹豫接还是不接,只有老头子知道我的电话,因为今天特殊的心情,我有些害怕,不敢去拿那个黑色的话筒。
铃声继续响,话筒的那一端仿佛有尖牙利齿的恶鬼,正在一边拿着话筒等待,一边狰狞地笑。
我静静地站在话筒前,清晰地数铃声,共响三十六声,打电话的人显现十分有耐心,不停地重拨,是不是真的是老头子打来的,犹豫再三我还是拿起了话筒。
电话的另一端是马奇的声音。
“沃夫,快回来,老头子中风了,电话是他告诉我的,快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马奇的声音里有真正的焦急,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我的脑中有一瞬间全然空白。
一向健壮的老头子真的倒下了?
可是如果不是老头子真的出事,马奇怎么会知道这里的电话。
马奇是老头子的亲生儿子,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么急切的声音提起过他的父亲,怎么看也不似假装。
如果真的是老头子有事呢?
我考虑了五分钟,然后决定置自己的安全度外,去大宅探望老头子,不论要冒多大的风险,一定不能错过老头子最后一刻。
踏进大宅的那一刻,令我不悦的危机感再次升腾。
大宅里一切都非常正常,宁静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在我每一步落下的时候,发出“当——当——”的回音。
仆人们如平常一样无声地安静地工作,马奇迎出来,拉住我急急向卧室走去。
“老头子怎么样?”我关心地问。
“他——”
马奇的声音哽咽,虽然现在老头子病危,我却为他可以在临终前见到儿子的孝心感到欣慰。
我拍拍马奇的肩头,低声地安慰他:“别担心,老头子一定会挺过这一关的。”
马奇悲伤地低垂下头,可能是怕我见到他眼中含泪的模样。
跟在马奇的身后,踏进大宅的主卧室,一眼就见到老头子衰弱地躺在大床上,身体陷进隆起的被子里,我第一次觉得老头子竟然十分瘦小。
他的眼睛紧闭,有医生在一旁收拾器械,我走上前去关心地看着他,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丝毫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刚刚睡着。”陌生的男音,我想是站在一旁的医生在跟我解释病人的病情,所以并没有回过头去。
马奇走到床的另一侧,眼泪滴滴答答地哭起来。
我伸出手,抚过老头子的面颊,比我想象中要消瘦,很怕他就这么沉沉地睡去,再也见不到我一面,不再对我说一句关心的话。
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到老头子的身上,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教我读书,教我怎么拿枪,教我怎么做人……
想到悲切处,我单膝跪下来,捧起老头子的手贴在面上,感觉他的体温,眼中也盈满泪。
不能想象失去老头子的生活,他一直是我努力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不管遭受到什么样的事情,老头子都会在一旁支持我和安慰我。
我的哀伤一直延续到后脑被冰冷的枪口顶住。
不管我怎么愤怒地看着马奇,他依然停止哭泣露出得意的笑容。
医生走过来,为老头子注射少量药物后,老人悠悠地醒过来,是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
“马奇,为什么要欺骗我?”
“如果抓到你,就可以还清所有欠下的债务,还可以拿到老头子名下产业的控制权,我相信上帝也会这么做。”
马奇的话侮辱了上帝,也侮辱了老头子,他不配做老头子的儿子,他的行为令我想冲上去狠狠地揍肿他的脸,可是我按捺下来,先顾及老头子的安危重要。
“马奇,你父亲究竟怎么了?”
“他?那个老不死的,中风也不死,如果不是要用他来要挟你的话,我早发杀了他了。”
老头子缓缓地睁开的双眼中充满了悲愤,令我觉得非常对不住他,如果不是因为我事情,马奇不会这样对他。
拧过头去,不敢面对老头子,正好见到走到卧室的爱德华肥胖的身躯。
爱德华是西海岸最大的教父,一直与老头子分庭抗礼,各据一方,一定是他令马奇欠下巨额债务,更进一步除掉我,抢占地盘。
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而且暗杀了他的第一助手,他一直对我恨之入骨。
爱德华一脸的肥肉因为得意而堆在一起,比一头即将临产的母猪好看不了多少。
他走过来,竟然大胆地拍了拍我肩,这一动作令室内多出来的四名枪手更加提高警惕,全神贯注地瞄准我。
我知道主人一出来,狗就没有用了,抛下马奇问爱德华:“你们究竟对老头子做了什么?”
爱德华一把拉过见到他就变得十分恭敬的马奇,马奇敬畏地不敢直视他。
“当然得感谢这个好儿子,主动地提出与我们合作,如果不是可以利用那个老不死来制住你的话,我们早就杀了他。”
爱德华一边说,一边掏出一条手绢擦拭他满额头的汗,似乎房间里的空调不够。
我和老头子愤怒的目光都集中在马奇的身上,怯懦的马奇向爱德华身后缩了缩,却被爱德华推到前面。平时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自居的马奇现在看上去十足十一条落水的狗。
爱德华从怀里缓缓地掏出枪,我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望向老头子,见到他眼中竟然充满悲伤和急愤,老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在关心马奇的安危。
短时间内我做出一个决定,我想能报答老头子的也就只有这些。
“住手,爱德华。”
尽管已经被制,爱德华仍然被我的气势所摄,乖乖地停止动作。
最后望老头子一眼,带着不舍和决绝,老头子似乎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双眼泛起泪花。
这种时候,我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他和马奇的性命,无论如何我也要这样做,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会更加良心不安。
“爱德华,相信你早已看过我全部资料,知道我是个孤儿。”
爱德华点点头,表示知道,奇怪我怎么会提起这个话题。
我以无比冷静沉稳镇定的声音向爱德华叙述一项事实。
“老头子从小把我带大,如果你杀了他,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地拿到洛威全美毒品的代理权。如果你放他们走,让他们一直安全地活着,我会跟你合作,无论你要求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等于承诺把我的灵魂出卖给卑鄙的魔鬼,可是在这种环境下,老头子大势已去,只有用这个方法才能暂时留下他们两条性命。
爱德华低下头来考虑,他当然希望斩草除根,可是如果可以顺利地把我交给杰森的话,对于他来说更加重要。虽然我已被他制住,可我毕竟是SHADOW的首领,逃走或者给他制造一点小麻烦,这会比对付中风的老头子麻烦得多。
也许是我的冷静和成竹在胸很快地取得他的信任,在他的挥手示意下,五个保镖带着我和他一起离开。
努力地回头,想再看老头子一眼,可是卧室门在我身后合上,清楚地知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老头子,一阵酸楚的感觉在胸翼里流荡,日后未知的苦难令我强打精神,不能轻易发泄。
被带到洛杉机总部,我默默地等待即将来临的虐待,不管是爱德华还是帮中其他的手足都对我恨之入骨。东西两岸长期的利益争斗,令爱德华的手下欲杀我而后快。这一次落在他们手里,虽然要把我完整地交给杰森,可是可以折磨我又不会留下痕迹的花样还是不少……
我被关在这间没有任何家具的屋子里已经有几天,每天晚饭后爱德华的手下都会来一次例行骚扰,爱德华自己却没有出现,可能忙着和杰森联系交易去了。
几个人围住我的情形渐渐习惯,我漠然地垂着头任由他们胡来。
“把他绑起来吧?”
“不行,杰森会发现他受到虐待。”
“那怎么办,打不能打,动不能动。”
“还有其他方法嘛。”
“可是不绑住他,会不会……”
“他答应过不逃走。”
“那也不会令人很放心呀。”
“你不放心就算了,反正不知道杰森为什么要他,弄坏了怎么办?”
“我……”
“看他细皮嫩肉的样子,谁不想吃了他,你以为就你想。”
“呵呵……”
一只手朝我脸上摸来,我闪开,没有还手。
因为可供动作的空间不大,那人的指尖还是轻触到我的脸上,一阵尖锐的陌生的触感滑进脑海,引起一阵麻意。
晃动头部,想摆脱这种感觉,在这几个人面前,我仿佛煮熟上盘的海鲜一样,随时准备让他们肆意品尝。
其实爱德华没有来,他们谁也不敢动我,只能任由我蜷起身体坐在屋子的角落里。
“别以为头儿不在,我们就不敢动你。”
有就家伙壮胆对我说,可能不满意我对他们轻蔑的态度,我缓缓地抬起头,那人立刻闪避开目光,不敢正视我。他懦弱的行为引起一阵哄笑。
这时爱德华来了,肥厚的肚子腆着,我想他肯定见不到地面。
为了看清楚我,他微微前倾身体,一只手小心的扶住桌子,怕身体倾得太过会摔下来。
在他的眼睛里见到笑意和欲望,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听到他手下的议论,心中反而吃下定心丸,既然连他们都不知道杰森要拿我怎么样,就是说无论如何也不会杀死我或者把弄成残废。
仍旧低下头去,把身体靠紧身后墙壁的转角,90度的转角如一对手臂一样贴住我的背,虽然冰冷,但至少厚实坚硬。
爱德华看着眼前的人,成为阶下囚,低头蜷缩身体坐在地上,傲然之气依然潜移默化般散发出来,看守的几个手下好歹也跟了自己几年居然头发都不敢动他一根。
“哼!”
发出一声冷哼,表示出对下属的不满,几个人不敢再坐,连忙全部站立起来,立在爱德华的身后等待教训。
“沃夫,尝尝欲望的滋味怎么样?”
爱德华对一位手下说了句什么,那人转身离开房间,去取东西。
我猜不出爱德华的意图,可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被取回来的是一管针剂,分量极小,我却一点也不敢轻视,针管里泛着玫瑰色光泽的少量液体似极今年才研制出来的极限媚药“乱红”。
“乱红”只要五毫升就可以使最坚贞的处女变成最淫秽的荡妇,可是没有人在男人身上试用过,他们要拿来给我注射?
针管里应该有十毫升的样子,爱德华走过来,我想这个时候我的脸色已经青了,头顶忽冷忽热,虽然我杀过人,可是从来没有被人侮辱过。像块大肥肉的人手拿媚药走向我,短时间令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走开——”
朝爱德华大喊,可是我的反应只能让爱德华笑得更得意。
“来,宝贝,尝尝乱红的味道,只有女人用过,也许你是第一个被注射乱红的男人,可以载入吉尼斯世界记录呢。”
刚才令人感觉到安心的墙壁,现在却成为不可抗拒的阻碍,令我无处可退。
扬起阻拦的手被爱德华拉住,正想用力 挣开时,爱德华突然做了个夸张无声的“誓言”口形,我如跌进隆冬的冰河,想起为了救助义父立下的誓言,再不敢枉动,只能闭上眼睛,期待折磨早点过去。
感觉到一支非常细的冰冷针尖先是贴上我的手臂,然后一阵短暂的刺痛,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空寂。
就这么完了?
什么事也没发生?
不对,我被注射了。
皮下有一点微微的感觉,注射得极快,分量不多,可能我过于紧张令药液没有被完全吸收,有一点点涨痛。
我被放回墙角,爱德话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等着看好戏。
去拿东西的男人小声地向爱德华说:“还是先把他锁上吧,免得呆会出事。”
爱得华点了点头,另外两个男人走过来,用墙上的锁链将我锁好。
时间过得极慢,我低下头凝望地面,居然有一只蚂蚁爬过,它先是朝我爬来,快接近我时却突然折过头,向原路爬去,见到那只蚂蚁都远离我,不论多坚强的心也开始凄然,不知道义父他们可安好,成功的逃走了没有。
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有一点微微的热度从下体传来,但并不严重,不如别人口中女人们用了乱红的症状,我露出讥讽的冷笑,向爱德华示意他用的药失败了。
爱德华招手,示意他的两个手下过来对付我,我想到反正药已失效,这两个男人能耐我何。
被拉直放平在地上,我没有挣扎,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挣扎也没有用,不如留点力气想想怎么逃出去。
男人的唇和手粗糙而粗暴,拂上身体的时候,我回了两下嘲讽的眼光,其中一个更用力的在我的分身上握住,另一个则全力进攻我胸前的两颗红果。
大概又折腾了十分钟左右,所有的功效只是令爱德华变得不耐烦,站起来,在屋里转来转去。
我对着转来转去的爱德华无声地轻笑了一下,笑容刚绽开到一半,身体中忽然涌上来一波无法控制的抽搐,爱德华被我的微笑激怒的双眼猛然一亮:药起作用了。
我被自己身体突然的抽搐和不受控制吓到,怀疑地望向胸口,胸口光洁的皮肤泛起象牙玉般的光泽,在他人吻弄下留下许多红印,却仍然平缓地起伏。
两颗红果早已卓然挺立,在舌尖的侍弄下,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不过分身还算听话,还是小小的粉红色的可爱的形状。
胸膛不断平缓起伏,突然,又一阵麻痒侵袭全身,每一块肌肉好像都在被虫蚁咬噬一般,肉体本能地发出战栗的行为。
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我的抽搐吸引了过来,感觉一波比一波强,现在的我一定很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地上不住的用身体跳跃。
全身渐渐地变成粉红色,而被吻过的地方,呈现出艳丽的玫瑰红。连被握过的分身,也变成了美丽的深玫瑰红色。
努力用坚强的意志抵抗一波波的感觉,可是麻痒变得不是一阵阵袭来,而是从下体渐渐地蔓延向上,先是笼罩整个下面,奇痒难当后发展成热意,热意又让麻痒更进一步升级。
最终大腿以下都失去感觉,只有身体的性器官是存在的,不停地瘙痒,不能自抑地渴求抚慰。
半个钟头后,分身凭借身体的本能听话得直竖起来,顶端溢出透明的汁液。
观看的人发出粗鲁的笑声,以此表达自己的欲望。
这样的笑声传进我的耳中,却变成最大的屈辱。
看到自己的分身不听话地立起来,并不断地涨大,努力地命令它收回去,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我的眼前出现第一个被杀死的人流出血的样子,眼里流露出的绝望和悲愤。
现在我连悲愤都不可以有,在敌人的面前不能克制地性感扭动身体,只希望欲火焚烧的体内得到些少慰籍,尽管这样也办不到。
身体变成羞人的红色,觉得自己淫贱如妓女般无耻地诱惑男人。
自尊和傲气荡然无存,只能在仅余的清醒时分,狠狠地向爱德华瞪去,用唯一自由的双眼表达我的愤怒。
药物让身体感觉变得异常敏锐,扭动着找寻任意一点可以磨擦到下体的东西,可是手脚被链条锁住,动作不能太大,而可恶的地板出奇的平滑,没有任何作用。
爱德华欣赏我扭动的样子还觉得不够,示意两个手下继续来逗弄我的身体。
不管我发出多么凶狠的目光,仍然不能逃走被逗弄的厄运。
两只大手再次接触身体,可是感觉与早些时候完全不同。
这次无论那两人的手指触碰到哪里,都仿如虫蚁在那里咬上一口般,比体内的麻痒更甚,纵使极力克制,身体却本能地挺上去,找寻粗糙的质感。
“呵呵,他在要你的手呢。”爱德华发出满意的笑声,让我脑海中短暂的清醒。
额头上已满是汗,身体因为细小的汗珠发出熠熠光泽,极度的屈辱感令大脑不能思考,身体使用的动作都仿如淫贱无耻的女人在渴望男人的粗暴。
特别是难以启齿的秘穴,越来越火热奇痒,可是怎么可以……
“看,他那里开花了,呵呵……”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腿被人扳开,菊穴初次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众人饥渴的目光下,花心淫秽地向外卷出,如一朵艳丽妖媚的花朵。
爱德华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勃起,观看粉红色的菊花遇到空气像小坠一样一张一和,像花朵在又开又谢,极致媚惑。
再加上我汗湿的身体和粉红的娇颜,爱德华真想立刻上去直接进入吸纳的小嘴里。
可是不行,最后一丝理智告诉爱德华,杰森是黑道上的魔鬼,谁都不敢得罪他,还是先找人解决一下需要比较好。
“都给我出去。”
怕属下有人忍不住动了我,他命令所有的人离去。
走了?
本以为爱德华对自己做出下流的事情。
在身上不停游移的手消失不见真是令人感到无比的空虚呀。
可是那药?
该死的爱德华竟然把注射了药的我一个人留在那里,这个药会持续多久?
在这样的欲望燃烧下,我可以挺多久?
空洞的房间,冰冷的冷气一点也不能减低欲望的升腾,我不住地挣扎到筋疲力尽,后背已经全部磨破, 没有任何感觉,地上的血成为我的妖媚身体的陪衬品。
时间变得特别缓慢,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点最细微的骚动和渴求,我用仅存的最后一点清明在心中呼唤——谁来解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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