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侧写筱枫》
(1) – 洗衣篮 – 谜样的邻居
「先生,请问到哪?」
身後的乘客说出了一个地名之後,马上就平稳的驶离路边,向目的地飞奔而去,和所有平凡的计程车司机一样。
我,陈炜,28岁,单身,大学毕业後找不到工作就只好到亲戚家开的计程车公司上班,每天过着早出晚归的生活,为的是什麽,还不就是多赚几个小钱。
在郊区租了一间小公寓,那一层楼除了我,左右分别还住着一对母女和一个新搬进来的男学生,平日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只有假日的时候才会在走廊尽头的洗衣间碰到面,也不过是点个头罢了,毕竟在这到处都是危险的社会,谁还敢多和陌生人罗唆。
啊!多美好的星期五!因为赶着回家的关系,很多人都会搭计程车,当然,我的日收入也就相对提高搂!晚上收了车,和几个同业的再路边摊喝了点小酒,在慢慢晃回我睡觉的地方,头有点昏昏的打开门,进到房里想上个厕所却听到隔壁男学生那间传来奇怪的声音,我皱着眉把耳朵贴到墙上不清楚的听着……
「…啊……恩……恩……啊啊……」
「靠!发什麽春啊!要搞女人不会小声点!」
我气的破口大骂,迅速上完厕所後就溜进棉被里盖着头,好不容易听见代表结束的高叫声,我才慢慢睡着,虽然那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好加在明天早上可以睡晚点,要不然我一定会一脚踹破他的门…
才起床就觉得哪边不对劲,伸手摸了摸裤裆,马的,又泄出来了…这已经是这星期第三次因为梦遗而弄湿裤子,可恶,都是隔壁那个死人三天两头就带女人回来开房间,弄的我心痒痒的。不是我没本钱,我可是号称计程车王子的帅哥咧,只是,干我们这行的哪有多馀的时间和精力来陪女人,自己用万能的双手解决还乾脆些,又不用哄又不用送花的。
边淋浴边念了个老半天,翻出一个星期所有该洗的衣物,我抱着一篓不算轻的洗衣篮走向走廊尽头的洗衣间,(里面有两台洗衣机和一台烘乾机,投币的那种),将篮子里面所有的东西丢进其中一台洗衣机,加了洗衣粉,把篮子放在机器前面,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发觉住在我隔壁那个男学生也要来洗衣服…
太好了,正好教训教训这死小孩…
我开始装作若无其事的翻弄着在转动的衣服,用馀光飘向身旁的人,恩?这麽瘦小也能一天到晚和女人干那档事,这小子不简单嘛…
「喂!小子!」
他有点吓到的抬头看着我,…呦,长的还蛮像女人的嘛…皮肤搞不好比女人还滑…腰也…
「请问…你叫我吗?」
我不叫你叫谁啊!虽然有点火大,但对方还是个小孩,我还是尽量用和缓的语气跟他说:
「是,我叫你,我住在你隔壁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你是陈先生,请问,有事吗?」
「麻烦你以後晚上和女人恩爱的时候爱小声点好吗?我早上可是要上班的ㄝ!」
啊,终於发了一口闷气,咦?这小子干麻脸红啊?老实说要换成我的话一定感到很骄傲,让女人叫这麽大声,那就表示我很厉害搂…
「对…对不起,我以後会小声点的…」
没想到那小子到了歉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埃,干麻啊,我又没很凶…,去!
※ ※ ※
到附近的店家吃了碗面,回去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整坨挖起来在丢到烘乾机里,然後我得开工了,没办法,穷嘛!赚来的钱全赔到要人命的房租和水电,偶尔接到的交通罚单更是让吃紧的生活更难过,埃,不说了不说了,开工开工…恩,周末嘛,到华纳附近晃晃人应该很多吧…
「哈哈,太好了,没想到刚刚遇到了个有钱的凯子,要找他三百块居然叫我留着,真是神经病!」
正当我锁完门想拿出珍藏很久的A片来犒赏一下自己的时候,好像觉得有什麽事情忘了去做,什麽事啊? 啊!衣服!
我用百米的速度冲到洗衣间,打开烘乾机一看,呼,好险没有被拿起来,转头想拿洗衣篮装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应该放在洗衣机前面的洗衣篮不见了…
挖哩咧,是谁这麽无聊连我那破烂的洗衣篮都要干走!
(2) – 洗衣篮 – 世风日下
我用百米的速度冲到洗衣间,打开烘乾机一看,呼,好险没有被拿起来,转头想拿洗衣篮装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应该放在洗衣机前面的洗衣篮不见了…
挖哩咧,是谁这麽无聊连我那破烂的洗衣篮都要干走!
我想都不想,冲到那小子的门前用力敲着门,火冒三丈的叫着:
「喂喂喂!开门!」
敲了半天,怎麽没动静,这小子不在啊?才准备把耳朵贴上门想听听看有没有声音,门就被一个只穿着一件短裤的老家伙打开了,他一脸不爽的看着我…
「敲敲敲,没看到老子在办事啊!」
看着眼前态度超差的人,我用比他大十倍音量的声音吼回去:
「叫叫叫,没看到老子也是要来办事的啊!叫那个小子给我出来!」
那老家伙愣了一下,一脸恍然大悟的望着我,变成一种比较好,但是还是很惹人厌的态度说出让我疑惑的话:
「兄弟,凡事都有个先来後到,这我已经付了钱的,你改天请早啊!」
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把推开他,我进到房间里想搜寻洗衣篮的下落却发觉床上有东西在动…什麽啊?挖靠…那个男学生居然全身脱光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床上,嘴里还塞着一条看起来像是内裤的东西,我回头恶狠狠的瞪着那个死变态,从皮夹掏出了三千多块丢给他:
「滚,不然我报警!」
不知道後来那个男人怎麽离去的,我连忙松开倒在床上看起来要窒息的人,才要问他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我就被那男学生凶巴巴的话给吓到了…
「你怎麽赔我的客人?谁要你多管事?」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愣愣的看他用毯子包住光滑的身体,他见我没有动作,站起身来走到门边…
「还不走?难不成…你想上我…?」
後来,我只记得,就在他身上的毯子要滑落到地面时,我有点像逃难似的离开,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喘着气,原来之前的声音都是…,光是想像那男学生在男人身上扭腰摆臀的场景,再加上销魂的叫床声…,下半身居然开始搭帐棚了…,天啊,我一定是有病…
隔天早上,我决定去和他道歉,毕竟是我坏了他的好事。才打开门,就看到我的洗衣篮好好的放在门口,上面还有一个信封,打开了信封,里面有三千块,和一张模糊不清的纸条…
『 陈先生,对不起,昨天跟你借用了洗衣篮忘了还你。还有这三千块,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个人给玩死…谢谢你,也对不起。
筱枫 』
我的洗衣篮回来了,钱也回来了,好像还少了什麽…
看了眼依然紧紧关着的门,叹了口气:
「埃,开工吧!」
(3) – 穿孔少年
「先生你好,请问到哪?」
「西门町。」
像平常一样,接到客人的指示後,边按下跳表我就边很快的将车子往他们要去的地方开,可是今天不知道是哪个艺人在西门町开什麽签唱会,往那个方向的车潮大概是平日的好几倍,我不耐烦的望着前方大排场龙的车阵,我知道,又要开始塞了…
埃,反正也没事嘛,跟客人聊聊天好了,往照後镜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客人有点不一样…啊!他脸上好多东西…怎麽说呢?明确的说应该是有很多的耳环,还有眉环、鼻环、下巴环…天啊!他疯了啊!
那个客人发觉我在观察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好像没有要骂我的样子,我松了口气,毕竟这年头好脾气的客人也不多了…,没想到我才刚松一口气,他居然很迅速的爬到前面的座位,侧着身笑望着我:
「帅哥,你猜猜我身上穿了几个洞?」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赶紧收了收心神,侧着头看他,恩…左耳三个,右耳五个,还有…两个眉环、一个鼻环再加上下巴环…
「12 个!」
有信心的回答着,我慢慢向前移动车子,停了下来,正要提醒他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只见他一直捂着嘴猛笑,我皱了皱眉头看着他,想问他为什麽笑…
「你猜错了,我穿了17 个洞喔!」
边说着就看他吐了吐舌头,这…舌环…,他又摸上自己的肚脐和胸前…,啊…脐环和乳环…?咦?不对啊!明明就还差一个…啊…不会吧!
他笑笑的靠近我耳边,吐出让我有点混乱的气息,只听他轻轻的说:
「最後一个…只有我男朋友知道…」
猛的踩了一下煞车,庆幸着後面的跟车没有撞上来,我调了调气息又马上跟上牛步般的车潮…
埃,这社会是怎麽了…,越来越多的同性恋…,搞什麽,跟女人不是很好吗?一定是因为现在的男孩子越来越漂亮的关系,上次载到一个赶着要去新光三越的家伙,挖赛!真是超正的,连我这个异性恋者都觉得他真是超美的…
感觉身旁的人不再发笑,我有点好奇的问他为什麽要穿洞,不痛吗?只见他眼神垂了下去,很轻的叹了口气,没有回答,虽然感觉奇怪,我还是识趣的专心开我的车,免的招来一顿骂挨…
「因为我男朋友喜欢…」
「什麽?」
又红灯了,我转头望着他,因为我觉得他好像想说些什麽…
「他喜欢看我痛的样子…」
马的,又是个死变态!怎麽变态连年有,今年特别多啊!才想骂出口,看见他有点泛红的眼眶,我又把话全都吞了回去,硬是想一些好话来安慰他,劝他…
「不想要就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啦,这麽痛,把这些东西拿掉,清清秀秀的,不是很好吗?」
他抬头看着我,两眼彷佛被水洗的很清澈,抿了抿双唇,有点颤抖的开了口:
「你觉得我清秀?」
绿灯了,我将车子缓慢的向前开过十字路口,又停了下来,转过头向他点了一下头…,然後,他笑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笑容,只能说,还挺可爱的…
「到了,总共是二百八。」
告诉了他车费的价钱,看他没有反应,正要推推他的时候,他突然亲了我一下,看了眼我的名牌,然後很快的下车,从车窗递给我300块…
「谢谢你,陈炜,不用找了!」
讲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我的车旁,我愣愣的摸着他刚刚亲了我的脸,好怪但是又不讨厌的感觉萦绕在脑中,一直到後面的仁兄不客气的猛按喇叭,我才又慢慢将车子开离路边…
(4) – 意外的车床(上)
昨天晚上收了车我就到车友家去打牌,其中有个人告诉我今天早上跟他们一起去郊游保证有精采的看,我当场嗤之以鼻,跟他说要看妹妹不会到西门町喔,那边辣妹超多的…不过,我马上就因为他们讲的话而活生生的转变立场…
「喂!阿炜,你不要不相信,说了有精采的就会有。」
不理他,我继续摸我的牌,他看我还是不相信,又接下去刚刚的话…
「老张也要去你知道吧!」
「知道啊!干麻?啊…我碰!」
「喂喂,老张最近超爱找人在车里嘿咻嘿咻的,如果我们跟去…」
听到这边,我放下手中的牌,斜着眼望着他:
「我靠!要嘿咻不会在家啊!老就老还耍什麽变态!」
「谁知道啊!大概是因为有避震吧!晃啊晃的…」
讲归讲,我还是有点想看真人实地嘿咻的样子,所以,清晨六点半,我醒了…
穿了件我最帅的衬衫,想到搞不好他们会找几个妹妹来作伴游心情就大好,出了房门下意识的望向隔壁男学生的房门,没想到我一转头就听见他开门的声音…
「陈先生早啊。」
「早,筱枫。你今天起这麽早,要出去玩啊?」
他今天很可爱嘛!真是不输给女孩子…长长的睫毛和小小的脸尤其让人感觉很精致…,啊…我在想什麽啊!
「恩。陈先生,可以麻烦你载我去一个地方吗? 听说你是开计程车的…」
我笑着跟他说我今天跟朋友约好了,所以不能载他,他的脸好像有点失望,不过也只是一下子…跟他道别後,我就很快的飙着我的『小黄』到他们说的那个人很少的山去集合…
※ ※ ※
「喂!你们没有叫妹妹来伴游喔!这样怎麽好玩!」
我和另一个车友蹲在地上,边煽着风边向老张和另一个老家伙抱怨着,他们两个似乎也有点焦急的看着手表,示意叫我们等一下…,过没多久,两辆机车慢慢的向我们这边骑过来,我拍拍手站了起来笑着望向刚到的人,瞬间,我的血液好像凝固了…
男孩子…? 这…筱枫? 难道…他早上就是要来这里?
他似乎比我更惊讶,我转过头去瞪着老张想要他给我个交代,没想到他只是色色的笑了一下跟我说 『好好享受』
,然後把筱枫推到我身边…天啊…这怎麽行,我又不是同性恋!
我和他很尴尬的站在车旁,看着那三对性致勃勃的各自带开,我抓了抓头,告诉他这是个错误,我只是想来看老张他们在车里嘿咻嘿咻,不是自己上场演出,他彷佛也松了口气般的对我说:
「那…我们去看吧。」
除了点头,我还能怎样呢?我和他小心翼翼的跟在老张後面,看他和一个男孩进了车,男孩把头低到老张的下面帮他服务,天啊…老张那恶心的脸好像很爽的样子,我捂着脸,顿时超想打电话报警的,这根本就是残害国家幼苗嘛!
感觉筱枫拍了拍我,示意叫我专心看,我放下挡在眼前的手,看见那男孩已经全身脱光坐在老张身上不停的摇晃,车子也上上下下的跳动着…,从我这个角度看不见男孩的表情,不过由他的叫声也可以知道他应该也很爽吧,隔着玻璃都听的见。
糟糕,我那不争气的老二好像…,瞄到筱枫的侧脸,脸好红喔,难道他也有反应了?
摇摇头,我倒退着离开现场,筱枫也跟在我後面,赶上来抓着我衬衫的一角,头很低的说:
「陈先生,我…那个张先生已经付过钱了,所…所以…你想不想…」
被他的话吓到了,我想告诉他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不对的,可是又不晓得该怎麽讲才不会伤到他,乾脆硬塞一个怪理由给他:
「我没跟男人做过,不会。」
没想到他走到了车旁,打开後座的车门坐了进去,脸红着小声的回答…
「没关系,就当作我是女人也可以…」
(5) – 意外的车床(下) 16 up
备注 这一篇是16禁文不能接受或是太年轻的各位请跳过这一篇thx…
一样请觉得我太over的人留个言让我知道以作为往後文章的标准
※ ※ ※
「没关系,就当作我是女人也可以…」
天啊,总不能说我连女人都没碰过吧!那多奇怪,埃,算了,一次应该不会怎样吧!
坐进车里,我看着身旁的人已经开始脱掉上衣,我当然也开始动手脱衬衫,没想到他阻止了我,说要帮我脱,我索性什麽都不做等着他…
他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都退去了,身上白的像个女人…,他将两脚打开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环着我的臂膀,把那小小的脸仰向我,细细的吻着我的胡渣…,我当场感觉下体有点涨痛…
「陈先生…摸我…」
老早就想摸他那看起来像豆腐一样滑嫩的皮肤,听他命令一下,我二话不说立刻从他後背一路往下摸,到屁股那边还多停了一下,忍不住捏了两把,他就好像很爽的开始扭动叫着:
「…啊啊啊…对…用力摸我…那边……啊…」
他边叫着边想吻我的嘴,我撇过脸摇摇头,老实告诉他我不想和男人接吻,他有点受伤的皱着眉头,两手开始解我衬衫上的扣子,每解一颗就在我胸膛上吻了一下,一直到全部解开才离开我身上…
「陈先生,你可以侧坐吗?把脚张开…让我来为你服务…」
我照着他的话做,侧过了身靠在车门上,稍微分开两脚…
一看我完成动作他立刻趴在我面前,把臀部翘的老高好像要让我看似的,然後轻轻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没有马上把我的东西拿出来,隔着内裤,他用鼻子磨蹭着我的分身,有点像小狗般用嗅觉找寻着什麽东西…
「…恩…陈先生…你的…闻起来……好香……恩……」
听到他色情言语的刺激,我真的差点忍不住想要缴械,不过我死命硬撑着,硬是咬住了下唇,希望痛苦能带走我越来越强的性欲…谁知道……
他从我内裤的开口掏出了硬梆梆的分身,挑逗的呼了口气後,先从根部慢慢的舔到最顶端,再用舌尖轻轻的戳着分身的小洞,听见我渐渐紊乱的气息,他扬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後整根一口气含到最深的地方,我受不了了,两手抱着他的头叫着:
「…喔……好棒……喔喔……」
他卖力的含舔着我的分身,一手伸到自己的下面很快的套弄着,还不时发出兴奋的闷叫声。
感觉快要射了,用力一挺到他喉咙深处大叫着释放我的东西後,我喘着气把我的东西抽了出来,看他有点呛到的样子觉得有些惭愧,他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系…又开始了另一波的行动…
「陈先生,你休息一下看我…表演。」
他转过身去,一脚跪在椅子上,一脚站在地上,努力张开臀部好让我看见他那桃红色的小洞…,感觉到我的视线全落在他的後面,他将自己的手指用口水润湿,然後慢慢旋转按压着自己小穴旁的肌肉,一张一合的好像会说话般,我的那边又站起来了…
「恩…陈先生…你看到了吗……啊…我要进去搂……」
缓缓插进两根手指,他有些不适的抖了一下腰,等到两只手指都完全进去了以後,就开始做着进进出出的动作,他的分身还翘的高高的像是很兴奋,他用力戳弄自己的小洞,边摇摆着臀部边吐着媚人的气息…
「…啊啊啊……陈…先生…恩啊啊啊……我想要…你那个…很大的……」
我下身的青茎都冒出来了,但是限於空间实在太小,我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只好呆呆坐着不动…
看我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样子,他抽出了手示意我面朝驾驶座坐着,然後从他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保险套给我戴上,我舒服的靠着椅背等着看他要怎麽做…
「陈先生…你想要…进来吗?」
他将双脚跨在我身体两侧背对着我,用形状完美的臀部轻轻摩擦着我的欲望,两手扶着前座的椅背…
我没有讲话,摸着他很细的腰侧,慢慢将他身体压下来…一直到我的全部都进到他体内,他将身体整个靠在我身上,侧着头舔着我的喉结,感觉到他里面紧紧吸着我的分身,我有点忍不住的想要开始动作,他却将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前…
「陈先生…,别急…恩…我的表演…还…啊啊…还没完… 」
他开始鼓励我捏揉他胸前的小点,把手伸到自己的分身慢慢的套弄着,嘴里不时吐出表示舒服的字句…
「啊啊…真大……後面…好满……好…满…恩……」
他这样搞谁受的了啊!谁管他表不表演,我捧着他的臀部就开始向上猛顶,闻着他头发上好闻的味道,看到他大腿有点筋脔,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两手拉开他正在自慰的手,我想多在他体内冲刺一阵,不想让他太快结束…
「…啊啊啊啊……不行了……陈…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高潮带动了身後的紧缩,我也愉快的释放了,我们两人用力的喘着气,然後我将前面座位往前放倒,让他趴在椅背上休息,我拿下湿漉漉的保险套问他还有没有,他笑笑说已经没了,叫我这样进去没关系。
哪知道,我正要提枪再度上阵的时候,突然发现从车窗外射进来的目光…
「喂! 你们看什麽啊!」
可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埃,算了。我和筱枫很快的穿好衣服後,我叫他坐在车里等我,出去和那几个家伙打屁了一会儿又坐回车里,系上安全带,我看看了旁边头低低的人…
「我送你回去。」
他点了点头没有出声,我呆了一下看着他,心想现在的他怎麽跟刚刚那个热情的人差这麽多?或许是我的表情透露的我的疑问吧,他看着我慢慢的回答…
「多讲一些客人爱听的话,他们才会很快就…结束,所以…」
所以他才这麽热情的对我?我还以为他有一点…喜欢我,去!
一路上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到了公寓底下,他下了车问我要不要一起上去,我拒绝了,跟他说我想出去跑跑,开个小工…
和早上一样的落寞神情又出现了,虽然也是很短暂…不过…我发誓我看到了。
从那天开始,我只要听到隔壁传来筱枫呻吟的声音,心情就很奇怪。
(6) – 想谈场恋爱(上)
上次的车床事件到现在也有几天了,早上起来我洗了把脸准备上班,一出房门就看到筱枫站在我的门口,和他欢好的记忆太过清晰,有点不知道怎麽面对他…所以我只用淡淡的口气和他问好…
「早,有事吗?」
他头低低的将一袋东西拿给我,告诉我那是他老家寄来的水果,他一个人吃不完所以送给我,我收下了,我问要不要顺便载他去什麽地方,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说:
「谢谢你,我下午才有课,所以不用了。」
看着他进房的背影,我很纳闷的想着,下午才有课,那干麻这麽早起?大学生不都有课才起床吗?怪了…,不过我也没有想太多,如同往常一样上班去了…
※ ※ ※
快下班了,无线电中传来一个载客地点离我现在的地方很近,那乾脆载完这个客人就回去睡觉好了。
慢慢停靠在基地台说的地点,我看见一个人影很快的跑上车关了门,我告诉他我在等一个有打电话叫无线的。
「就是我,请你快点开车。」
听他这麽说,我就很快的把车开到马路上,看他背着书包穿着制服的样子,八成不晓得是哪一个国中还高中的男学生刚补完习,然後我问他要到哪,他居然还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给我文不对题的说:
「司机先生,你知道那里有卖…那个啊?」
「什麽?」
他偷偷把头靠到我耳边讲了几个字,我大叫着当场差点转过去给他一拳…
「你要买那种春药做什麽!!」
「听…听说那种药吃了,做…做起来会很舒服,所以…」
真是受不了现在的小孩,我忍着气告诉他不吃那种东西做也很舒服啊,没想到他紧紧抓着书包背带,小声的反驳我:
「哪里会舒服…,我每次都好像要被弄裂开了一样…」
什麽!?
看来非要搞清楚才行,我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去看着他,他有些脸红的催促我快点上路,我不知道我到底怎麽了,最近很爱管事…
「药是你自己要吃的?」
他点点头。
「你是同性恋?」
虽然他没有回答,不过看他的样子也知道我讲对了,埃,最近怎麽到处都遇的到…,难道是老天给我的什麽暗示吗?
「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很痛?」
「没有,他…他不知道,我都装的很高兴的样子…」
真的会痛? 那筱枫他也…
然後我又问了他一个我心里感到很奇怪的问题:
「既然会痛,为什麽要做?为什麽要假装?」
他给我的回答是一个看起来很幸福的笑容,和让我有点惆怅的几个简单的字句…
「因为我爱他。」
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我又开动车,後来他在要下车的时候我跟他说,要把自己很痛的感觉告诉他男朋友,看是要改进姿势还是什麽的,不要用那种药把自己弄得昏昏的,他微笑着道谢离开了车。
我看着他很快的跑到一户人家前面,整理了一下衣服敲敲门,一个年轻男人出来笑着看着他,他也很幸福的微笑着,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突然…好想恋爱…
※ ※ ※
把车停好,我才一进公寓的大门就觉得哪边不对劲,但是好像又说不上来…,沿着楼梯向上走,我才发觉这平常楼梯上的小灯怎麽都不亮了?停电吗?不会吧,搞什麽东东啊!八百多年没停过电了怎麽今天突然…
好不容易摸黑爬到了我的楼层,正要拿出钥匙的时候却又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我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想看清楚有什麽东西,没想到看到的是一个蹲坐在我门边的人…是筱枫?
(7) – 想谈场恋爱(下)
好不容易摸黑爬到了我的楼层,正要拿出钥匙的时候却又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我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想看清楚有什麽东西,没想到看到的是一个蹲坐在我门边的人…是筱枫?
「筱枫?你蹲在这里干麻?不舒服吗?」
「林先生…」
他告诉我他房间里没有准备手电筒,连根火柴都没有,他很害怕想跟我借手电筒,可是我不在…
「你先进来,我找给你。」
扶他站起来後,我刻意忽略掉他脸上的泪痕开了门,然後开始翻找不知道放到哪去的手电筒,过了一会儿,我放弃了…
「我就只有这个打火机,不过好像也快没了,你就在这边待到电来为止好了。」
他跟我道过谢後,我把打火机拿给他示意他随便坐,我则到浴室去痛痛快快的洗了个冷水澡,然後套了件长裤出来,看到筱枫站在窗边点着火…
「怎麽不坐着?」
他笑着对我说窗边比较凉快,我想想也对,就站到他旁边去跟他分享吹进来的风,在微弱的火光中我看到他已经把脸上的泪擦乾了,清清秀秀的面容顿时看起来有些憔悴…
一阵突如其来的怪风不留情的吹熄微弱的火,他努力想再点上却无法成功,我告诉他打火机大概是用光了,感觉到他的不安,我轻轻拍了他一下:
「别怕,我在这里。」
从窗户透进来稀薄的月光让我隐约看见他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又是一阵静默,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往他的方向望了过去,考虑了一秒然後开口:
「上次,痛不痛?」
他没有回答,我有点抱歉的摸摸他的头发,想要说一些讲了会让他开心的话,但是心里涌起的却只有一个关於他的问题,趁着黑暗,我鼓起勇气问他:
「你为什麽要做援交?」
他听了後的反应是紧紧抓住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安,因为,他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怕黑,还是因为我残酷的问题…
看他这样,我很後悔的把他拥入怀里,没想到他抖的更厉害了,他又哭了吗?为什麽我会感到很难过?为什麽我会感到很心痛?
「筱枫,对不起,你就当我没问过。」
他在我胸前摇了摇头,轻轻挣脱我的怀抱,抬起头看着我,带着哭腔慢慢的告诉我他是怎麽样欠了地下钱庄一笔钱,怎麽样因为无止境的循环高利而进到这一行,怎麽样被人如娃娃般摧残…
「不要说了!!」
我又一次紧紧的抱着他,然後他又说他根本没有上学,只是打着大学生的名号,这样,价钱会比较好…我想不出半句话可以让他好过一点,我只是个穷开计程车的,我能为他做些什麽呢?
感觉到他不再颤抖,我慢慢的放开他,温柔的帮他拭去脸上的泪,然後,我吻了他…
一开始他惊讶的想要倒退,我立刻把他拉回来,将他的双手放在我的背膀上,我则一手绕上他很细的腰肢,一手伏着他的後脑,然後我有些粗鲁的吸允他甜甜的舌头,他的身体也渐渐变的柔软,细细的回应着我…
吻了好久,我慢慢离开他的唇,看着他仍泪眼婆娑的眼睛,我试图捕捉自己内心一种奇妙的感觉-是爱吗?我爱他吗?
正当我想说出口的时候,灯亮了,刺的我们俩睁不开眼,要说的话也全被亮光给逼了回去…,他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来拉开门,向我笑了一下:
「谢谢你,陈先生,早点睡吧。」
他没有问我为什麽要吻他,我也没有留他…
那一晚,我没有办法入睡…
(8) – 任性的乘客 14 up
「喂!阿炜,有人找你。」
快中午了,坐在总部等计程车交班的我愣愣的想着昨晚和筱枫的事,一直等到同事叫了我第三声我才反应过来…
谁会找我啊,该不成老妈又从南部上来了吧?
我慢吞吞的走到门口找寻着找我的人,看了半天只看到一个笑咪咪的男孩子,我奇怪的看着他,ㄝ…这个人看起来有点面熟,怎麽想不起来…
「陈炜,你忘了我啊…」
应该不会吧,通常像这种长的还不错的男孩子我应该不会忘记吧,他越来越靠近我,後来几乎是贴到我脸上轻轻的笑着说:
「我把环都拿掉搂!帅哥!」
啊啊啊!是他!整张脸上只剩下左耳有一个银环,恩,真的很清秀,我问他来找我干麻,他笑着说想请我吃午饭,然後就勾着我的手到旁边的小餐厅里。
虽然我觉得有一点怪,不过通常有人要请我吃饭我都是很乐意,所以我就任由他拉着走,我们点了两份套餐,他很高兴的告诉我他离开了他男朋友,也把身上那些环拿下来了。
「你不是喜欢他吗?怎麽离开他了?」
我有点好奇的问着,再吃了几口盖饭,他耸着肩跟我说他已经不爱他男朋友了,因为他老是被要求穿很多奇怪的环和做很多奇怪的事…
吃完了饭,我告诉他我要上工了,他又拉着我的手说要当我第一个客人,我当然不反对啦,把小黄开过来以後我就叫他上车,他也很快的坐到前座…
「陈炜,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我惊讶的转头过去看着他,他的表情不再是刚刚的笑脸,反而给我一种认真严肃的感觉,我皱着眉头问他为什麽,他说他已经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一个人睡不着,我转回了头,把车开到路上,没有回应…
他接下来也没有说什麽,只是一直看着我,後来我实在被他的视线弄得有点烦,就停到人比较少的路桥下,侧过身去想好好问他到底在想什麽,我甚至连他的名子都不知道怎麽跟他交往,况且…况且我…
「喂,我说你啊…」
「叫我小智!」
「小智,我们并不熟,而且…」
「你有女朋友吗?还是男朋友?」
我摇摇头,正想再跟他辩解的时候他突然抱着我有点淘气的说:
「那为什麽不能跟我交往?我喜欢你啊!」
喜欢我?
或许有些人可以很轻易的讲出这些话吧…我不知道…
他大概以为我答应了,因为,他在吻我。
我并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任他在我嘴里动来动去,後来他看我的反应不大,乾脆就跨过排档面对面坐到我腿上来想要深深的吻,我见状想要把他推开,可是他居然拉着我的手放到他臀部,拉开自己和我裤子上的拉链,慢慢的用他的下体摩擦刺激着我的,我很快的撇过头结束刚刚的吻,两手举起来很不悦的看着他…
「你在搞什麽?走开!不要碰我!」
他沉下脸识趣的帮我拉上拉链回到旁边的座位,然後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轻轻的移动着,偏着头看着我有点生气的说:
「不能碰你,那我碰自己可以吧! 开车,我今天包下你的车了,你就一直开,不要停!」
懒的跟他多罗唆,他想花这麽多钱包车是他的事,我乾脆开到高速公路上好好的飙个车,只是,一路上都听见他哼哼哈哈的叫声实在让我有点受不了,叫就叫干麻扯到我的名子…
「啊啊啊…炜……恩……你想不想…看看我的那个…地方……」
瞄都不瞄他,我继续开我的车,没想到他变本加厉的举起一只脚放到仪表板上的平台,侧过身来喘着说:
「我…恩…那个地方的……小环…啊啊啊…恩…还在…还在喔…」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下半身立刻充满血,头有点昏昏的摇了一下,他看到我这样很高兴的笑了起来,又更加卖力的套弄自己的分身,似乎已经到高潮了…
「陈炜…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恩…好舒服… 」
我丢给他一包面纸,他笑着丢还给我说用不着,当着我的面把外裤连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然後只穿上外裤,让湿淋淋的内裤丢在一旁…
算了算了,随他去…
过没多久,他跟我讲了一个地点,说要去海滩玩,开到那个沙滩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喂,你不下车啊!来玩啦!炜。」
他下车後笑着想拉我下去,我摇摇头说我要走了,叫他坐下一班计程车,他硬是打开我的车门坐到我身上小声的说:
「你不下来陪我玩我就去警察局说你强暴我。」
(9) – 是误会吗
「你不下来陪我玩我就去警察局说你强暴我。」
这家伙…埃,没办法,我下了车看他脱了上衣在岸边跑来跑去很活泼的样子,让我想到筱枫他总是看起来很安静,很容易受伤的感觉,和这家伙完全不一样…
硬被他拖去玩水,搞到我们两身上都是湿湿的沙子,黏黏的,很不舒服,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到海边玩真的很愉快,我们再度上了车,我提议找个地方吃饭,他很高兴的答应了,所以我就把车停在一个夜市附近,和他一起到夜市里找些好吃的…
「陈炜,你看你看那边有担仔面,我们去吃那个好不好」
他拉着我的手很兴奋的笑着,似乎被他的欢乐感染似的,我也笑笑的随他去,吃饱了以後我们又到处去逛很多的摊子,好久没逛夜市了,因为看到很多我大学以後就没再来过的摊子觉得很怀念,所以我买了很多东西和他一起吃,他,很快乐…,我呢?
「陈炜,我想睡觉。」
他打了个很夸张的呵欠後望着我,我笑着说送他回家,没想到他又抱着我不放大喊着要去我家,怎麽这麽赖皮啊…二十分钟後,我已经把车停到了公寓底下,看着身旁已经睡着的人,我下车绕到他那一侧的门,打了开推了推他的头:
「小智,到了。」
他两眼很细的张开看了我一眼,又闭了起来,很撒娇的对我伸出双手,埃,只好背他了;好不容易把他放到我背上以後他又吵着要拿他的内裤,天知道他把内裤丢到什麽地方去了,我只好又很苦命的背着他在椅子下东翻西找,终於找到了,我叫他自己拿着还湿湿的内裤,然後一步一脚印的背他上楼。
到了门口我把他放下来,他还是意识模糊不清的把脸贴在我的背上斜斜站着,我好笑的笑了一下,没想到隔壁的房门突然开了,是筱枫…後面还站了一个中年男人搂着他的腰,他向我点了点头…
「陈先生。」
我很尴尬的点了点头,只见他被後面的男人亲了亲脸颊,然後那男人就离去了,我一直看着他,他也一直看着我,感觉贴在身上的人稍微清醒了点,他推了推我催促着叫我快点开门,然後看着筱枫…
我很快开了门再转头去看筱枫的时候,只看到他一点点的侧面,看不清他的想法,他会怎麽想呢?我带人回来过夜…
回过神来的时候小智早就进去了,很快的脱掉上衣,他拉着我进门:
「陈炜,我们一起洗澡啦,身上好黏。」
一起…洗澡?
我还来不及抗议就被他的举动再度吓到了,他脱下长裤後就背对着我进到浴室,光看到他的臀部我就愣住了,好白…而且好翘…,他看我没进去就将头身出来,笑咪咪的叫我快点进去,我彷佛被催眠般,呆呆的脱了衣裤走过去…
两个男人站在狭小的浴室里果然很挤,我刻意让出比较大的空间避免碰到他,眼睛也只往上看免的让自己因看到不该看的而太过兴奋,不过他似乎不满我自顾自的洗着澡,於是他背对着我把头靠在我胸前,拉了我一只手去放在他腰上…
「炜,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麽不拿掉那个环吧…」
「为什麽?」
一开口问他我就後悔了,感觉他将我的手移到他的重点部位,他让我轻轻的握着,从根部慢慢往上…往上,然後,我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环扣在他顶部的皮上,他很舒服的动了动,然後轻轻的说:
「因为…我想要你帮我…不过……不是今天…因为我好累喔。」
他笑着转过身来将手绕在我脖子上,我则摸上他的臀部,感受两人下体相接触的刺激,我轻轻吻着他,他也轻轻回吻着,因为我和他都很累,所以,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发生什麽…
早晨的阳光刺醒了我,看着怀中还在熟睡的人,我小心翼翼的下床穿好衣服,听见敲门的声音,我开了门…
「筱枫?」
「林先生,房东叫我拿电费单给你…」
「谁啊?」
我一偏头就看到小智一丝不挂的贴在我身上,他看到门外的人也只是笑了笑说声早,然後就拉着我轻轻的说:
「炜,陪我再睡一下啦…」
正想叫他不要闹了的时候,我看到从筱枫手中滑落下的电费单和他很悲伤的眼神…
「筱枫,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甩开小智的手很快的追上前去,在筱枫的门关上前我抓住他的手臂,他转过身来望着我,两行泪掉了下来,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里,什麽也没有说…
他在怪我吗…?
我不知道在他门前站了多久,我总觉得,他会再把门打开,对我笑…
(10) – 是爱情还是欲望(上) 16up
「筱枫,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甩开小智的手很快的追上前去,在筱枫的门关上前我抓住他的手臂,他转过身来望着我,两行泪掉了下来,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里,什麽也没有说…
他在怪我吗…?
我不知道在他门前站了多久,我总觉得,他会再把门打开,对我笑…
「炜…」
身後的声音慢慢靠近,小智拉了拉我的手,我转过去看着他,他的眼睛红红的,哭了吗?为什麽哭?怎麽连他的笑脸都不见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有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公寓,他追了上来,坐在我驾驶座旁,没有讲话,只是静静的陪着我…
※ ※ ※
我到底开了多久的车…? 夜晚怎麽又到了? 不是才刚天亮吗?
开了好久的车都没有停,我觉得头有点痛的按着额角,身旁的人轻轻的开口跟我说:
「炜,你需要休息一下…」
我停在一个不知道地名的杂货店旁,趴在方向盘上闭着眼,感觉小智下了车,打开了我旁边的车门:
「炜,你到後座去躺一下,我去看看哪里有旅馆可以休息。」
他把我扶到後座,过了一下他又气喘吁吁的跑来告诉我有一个店家可以借给我们一间房,我昏昏沉沉的随着小智进到了一个很小的房间…
我坐在床上,他拿了一瓶矿泉水给我,我将他拉到我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他轻轻推开我,把矿泉水的盖子打开递到我嘴边,皱着眉头小声的说:
「你喝点水吧,你今天都没喝水…」
他对我真好…
我知道他还没喝,於是我先灌了半瓶水,然後含了一大口示意他张开嘴,我将水慢慢喂给他喝,水没了,我贪婪的吸着他的舌头,他也顺着我不断作着回应…
「…恩……恩…」
我将他拉到床上躺下,身体慢慢压上他的,在他嘴上轻轻点了一下後就开始啃咬着他的脖子,两手从他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用手指夹住他胸前的两点後开始向上拉起旋转着,他紧紧抓着床单压抑的呻吟着…
「…啊……恩……炜……恩……」
知道他慢慢的有了反应,我把嘴向下移到他的锁骨伸出舌尖顺着完美的形状描绘着,两手滑到腰部的裤缝将指尖伸了进去,轻轻的将他的裤子往下拉到刚好可以让他的分身跳出来,用指尖搔刮着他分身顶部小环旁的嫩肉,然後握住了他半挺的欲望上上下下的动着,他不自觉的顺着我的节奏挺着腰,两脚轻轻的挣扎踢动着…
「…啊啊啊…恩…炜…恩……啊啊啊……啊啊…」
在他要高潮前,我放开了手,起身把我身上的衣裤都脱掉,他也喘息着半坐起来将被我脱了一半的衣裤拿开,然後他看着我,对我说:
「你把我当成那个叫筱枫的人吗?」
筱枫…不,你不像他…不像。
他看我发着愣,眼眶带泪的拉着我的手像是怕被抛弃的动物,我坐到他身边告诉他:
「小智,别哭,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11) – 是爱情还是欲望(中) 16up
「你把我当成那个叫筱枫的人吗?」
筱枫…不,你不像他…不像。
他看我发着愣,眼眶带泪的拉着我的手像是怕被抛弃的动物,我坐到他身边告诉他:
「小智,别哭,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他笑了,我也微微的对他回笑了一下,然後再一次的跟他拥吻,他摸上了我的欲望,开始加速的套弄着示意我把手指伸进他嘴里,他努力的用舌头舔湿我的手指,然後我把他翻过身来让他趴在床上…
「炜…帮我把後面弄松一点,等下你进去比较舒服…」
说完了这句话他脸红的低下头,把原本就很翘的臀部挺的更高,双腿也尽量分开…,我绕到他身後将脸贴近他粉红的小穴,用手细细的摸着外表美丽的绉折,然後情不自禁的将鼻尖顶到小穴中心凹陷的地方,深深的闻着他散发出来的气味,就像动物在找寻伴侣似的,他难耐的扭了扭腰,开始伸手帮自己手淫了起来…
「…啊…快点帮我……恩……恩恩……」
我用两只手指轻轻的按压旋转进狭窄的小洞,在慢慢的拉出来…,旋转进去…,拉出来…,我缓缓的加速着,嘴在洁白紧实的翘臀上不断的亲吻着,空出来的手则帮我自己舒缓一下欲望,小智很快的就到了第一次的高潮,尖叫着释放了白色的汁液…
「…恩恩…要去了…要……恩…啊啊啊啊啊…」
高潮後,他无力的喘着气,背上的皮肤都变成很漂亮的粉红色,身後的小穴更是不断吸允着我的手指,他感觉到我因为他的高潮而停了动作,便用手抹了点喷洒在床单上的精液,放到自己嘴里煽情的进进出出,引诱呼唤着我:
「……恩…炜…我的好甜…你…要不要……」
感觉快要爆发的欲望不断挺高,我睁大眼睛吞着口水看着他,更剧烈的插动仍在他体内的手指,他笑着扭了扭腰催促我:
「…啊啊…快…炜……不要手指…换一个…恩…啊啊…」
我抽出在他体内的手指,跪在他後方,慢慢的把我膨胀很久的分身送进他身後的小口,一点点…一点点的推进去,当我的分身整根没入他的体内时,我停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确定他没有很痛的时候,我才轻轻向前戳了一下,他顿时颤了一下,口中低低的呻吟催促着我…
「…啊…炜……对……就是这样…快…用力啊…啊…」
一手扣着他的腰,我开始努力的在湿热紧致的小穴中不断的作着活塞运动,从接触点发出的淫縻声响和不断被肠壁摩擦到的分身刺激着我的感官神经,我有点发狂似的猛力撞击着他的臀部,一手拍打着他美丽性感的臀瓣,一直到它渐渐呈现有点淡红色才停止,然後将手绕到小智的下体恣意搓揉的他的睾丸,这样的举动似乎让他兴奋的尖叫…
「…啊啊啊啊……捏用力一点…後面也…啊啊啊……啊…」
「…喔喔喔…小智…我要射……喔喔喔喔喔…恩…恩……」
我在他体内射精後没多久他也大叫的射了,我将他翻过来侧躺着,然後我再躺在他身边捧着他的脸轻轻的跟他吻着,将我的腿插进他腿中间,用大腿轻轻的摩擦他刚发泄过但依旧敏感的分身…
「…恩恩……炜……恩……」
(12) – 是爱情还是欲望(下) 16up
我在他体内射精後没多久他也大叫的射了,我将他翻过来侧躺着,然後我再躺在他身边捧着他的脸轻轻的跟他吻着,将我的腿插进他腿中间,用大腿轻轻的摩擦他刚发泄过但依旧敏感的分身…
「…恩恩……炜……恩……」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欲望仍不断燃烧着,他慢慢跨过我身上,一屁股坐到我的分身上用臀办压着,然後不停的扭动,我享受的摸着他的脚踝,期待他下一波的动作,我有点受不了的催促着…
「…喔…小智……我想进到你里面……喔喔…」
他稍微抬了抬臀部,用手扶着我的分身,用他的洞口死命摩擦着我越来越大的欲望,然後用力坐了下去,一下子刺激过大的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炜…好棒……恩……恩……」
我感觉我的分身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穴,那种紧绷的感觉让我不禁舒服的向上顶了顶,一手不断用指尖轻弹着他高翘的下体暗示他快点动作,他也兴奋的开始将臀部慢慢抬起再很快的坐下,抬起…再很快的坐下…
「…啊…啊啊…炜……炜…恩……深…好深…啊啊啊……」
他迷离的开始爱抚自己的前胸,死命搓揉那早已硬邦邦的乳头,疯狂的向下撞击,口中的爱液不自觉的沿着嘴角滴落到我的小腹…
「…喔…喔喔喔…小智……我要…射到你里面……喔喔…」
他用力的点着头将臀部上下的速度加到最高,我猛力抽动他的分身逼他和我一起上到云端,最後我猛力一顶吼着将所有欲望喷在他小穴的深处,他也射了…
「…恩…炜…我…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释出最後一滴液体後他就筋脔的倒趴在我的胸前急促的呼吸,我慢慢抽出我的分身,轻轻的摸着他汗湿的背部,吻了吻他的潮红的脸颊问:
「小智,痛不痛?」
他抬头望着我的眼睛,微笑的啄了一下我的嘴後缓缓的把头埋到我胸前小小声的道:
「不痛,炜…我很…很舒服。」
我笑了一下,搂着他的腰,他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撑起身体来面对着我:
「炜…那个环。」
「喔,对,我帮你拿掉…」
他坐起来阻止我的手,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是要我帮他拿掉嘛?
「炜,你喜欢吗?这个…」 他指着自己的分身前端闪闪发亮的银环问我说。
我愣了一下,跟他说很漂亮,他就笑着告诉我那就留着,我有些感动的笑了笑,正当我要拉着他再度躺下休息的时候,他转过了身趴着把臀部对着我,我觉得有点奇怪的问他要做什麽,他小小声断断续续的说:
「那个…炜…你射好多在里面…帮我……弄出来啦…」
对喔,这样一定很难过…
我伸手慢慢拨开他的臀瓣,用两手的大拇指轻轻伸进红通通的小穴中缓缓的撑开,一股股浊白的液体很快的顺着他的股沟向下流到他的下体,他舒服的抖了抖,我用手帮他把剩馀的东西挖了出来,正想拿面纸擦乾净的时候他转过来趴在我身上,将我沾着精液的手指含了进去,细细的舔乾净,然後我们双腿交缠着,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 ※ ※
严重的腹饥叫醒了我,看着小智像只小猫般窝在我胸前,我笑着吻了吻他的嘴,轻轻的唤醒他:
「小智,起来了,我们去吃东西。」
他揉了揉眼看着我,然後笑的很灿烂的压到我身上和我说早安,我起身把地上的衣服捞起来丢给他,穿好了以後他突然挡在门的前面有点严肃的望向我:
「炜,你搬来跟我住好不好,我也是在外面租房子,我们可以一起分房租。」
「我住的好好的,为什麽…」
我还没讲完就看到他一脸想哭想哭的样子,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他问他到底怎麽了,他把头埋到我怀里大声说:
「我一个人睡不着嘛!而且…而且那个筱枫就住在你隔壁…要是…」
他在忌妒…?这傻瓜…
我拍了拍他的头,将他的脸抬高面向我,然後笑着答应他,他当场很高兴的紧紧抱着我,然後开门拉着我离开那个小房间…,虽然我有点被拐到的感觉,不过,有种被爱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我们到附近的杂货店买了点零食和饮料到车上吃,小智一路上嘻嘻哈哈的陪我聊天打屁,然後我把他送到他住的公寓…
「炜,我晚上都在家喔,记得要搬来,你答应我的!」
他趴在我的窗边睁大眼望着我,我笑着吻了吻他,他嫌不够的将整个上半身伸进来和我用力的吻着,吻了好久才微笑的离开,说了再见後就进到公寓去…
或许选择小智,才是我最好的去处吧…
是吗? 我不知道…
(13) – 为什麽心会痛
他趴在我的窗边睁大眼望着我,我笑着吻了吻他,他嫌不够的将整个上半身伸进来和我用力的吻着,吻了好久才微笑的离开,说了再见後就进到公寓去…
或许选择小智,才是我最好的去处吧…
是吗? 我不知道…
※ ※ ※
随意到路上跑了跑赚几个钱,傍晚,回到了我的公寓,虽然才离开一天的时间,但感觉却像是好久没有回来了,我掏出钥匙准备要开门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陈先生…」
「筱枫…」
他头低低的看着我,脸上似乎有点乌青,我连忙走上前去想看是怎麽回事,没想到他比我用更快的速度退回门边,头还是维持跟刚刚一样的高度…
「陈先生,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昨天早上打…打扰你了。」
我慢慢靠近他,看清楚了在他脸上恐怖的淤血,我闭上眼叹了口气:
「筱枫,谁打了你?」
他一听我这样说,连忙进到房间想把门关起来,我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他好像很痛苦的叫了一声,我把他袖子卷起来查看,比脸上更严重的黑青让我的心凉了一大截,我望向他,用眼神询问着到底怎麽回事,他顿时跌坐在地上无助的流下泪…
「筱枫,告诉我…」
我蹲下身去搭着他的肩,想给他一些安慰,但是,他推开了我的手,慢慢抬起头来用他红红的眼睛看着我大吼着:
「客人打的!都是客人打的!你还要不要看我其他的伤!」
他吼叫完後马上很快用袖子擦乾眼泪,低下头去停了一下,又开始慢慢补充刚刚的话:
「有些客人喜欢这样,他们有多加我钱,所以没关系的,过几天就好了。」
我不知道该怎麽反应才好,我只知道我心里满满的全是对他的心疼…,然後,我想到那一天停电的时候吻了他的事…,我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正想开口跟他解释我内心对他的感觉,可是被他接下来的话给又堵了回去…
「昨天的那位先生…是,是你的朋友吗?」
他说的是小智?对了,小智…他在等我。
他看出了我的犹豫,又向门内退了半步後微笑着说:
「你们很合适,祝你们幸福。」
话一说完他立刻就把门关上,我怔了一下,用力敲打着他的门大叫说我要搬走了,他又把门打开,出现的是一张泪痕满满的脸无言的问我为什麽…
「我要搬去昨天你看到的那个人的公寓…,筱枫,停电那天,我…」
「不要说了!!」
他捂着耳朵喘了一下又继续说:
「那天…我还以为,你会告诉我你喜欢我…爱我,我真笨…笨到一直相信你对我和其他客人不一样…」
「筱枫…」
「对不起…,都是我自作多情多想了的,我只是个买淫的能要求些什麽…?抱歉我没有力气帮你搬家,祝你一路顺风,陈先生。」
我愣在那里看着他把门再度上,听见他最後叫我是叫『陈先生』三个字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之间是那麽生疏…
过没多久我听见了从筱枫房间里传来伤心的哭声,我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公寓跳上车,一路加速到小智住的地方,直到下了车才发觉我眼中的泪已经让我的视线模糊不清了…
「炜?怎麽不上来?」
从公寓门口出现的小智疑惑的走近我身旁,看见我不寻常的模样他拉着我的手,我将头靠到他肩上,开始流下没有声音的泪,他只抱着我,什麽都没问…
(14) – 真的不只是同情
「炜?怎麽不上来?」
从公寓门口出现的小智疑惑的走近我身旁,看见我不寻常的模样他拉着我的手,我将头靠到他肩上,开始流下没有声音的泪,他只抱着我,什麽都没问…
※ ※ ※
我坐在小智的床上,愣愣的想着筱枫对我讲的话…
他喜欢我? 筱枫喜欢我…?
一个人坐到我身边递给了我一罐啤酒,他轻轻的用湿毛巾帮我擦着脸,我看着他,他也安静的看着我,总觉得他好像有话想问我,我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後将他抱在怀里…
「小智,告诉我,你为什麽会喜欢上我这样的人…」
他调整了一下在我胸前的位置,好让我抱起来更舒服,然後温柔的回答着: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为什麽…」
「那…你什麽时候发现喜欢我的?」 我又问。
「大概是从我第一次坐你的车的时候吧…从那天以後我就一直很想找你。」
他停了一下,把头压到我的心脏旁後又继续说道:
「炜,那你…为什麽喜欢那个筱枫…?」
我…我为什麽喜欢筱枫?
我坦白跟他讲我不知道,然後告诉小智所有有关筱枫的事,从第一次和他照面到刚刚他跟我讲的那些话…听完後,他抬起头来微笑的告诉我:
「炜,你不是喜欢他。」
我…我不喜欢筱枫吗? 我疑问的看着他,希望他作多一点的解释…
「你只是同情他,可怜他的遭遇,炜…你并不爱他。」
是吗?我应该只是…同情他,这…原来如此啊…
我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的看着小智,微笑的跟他点点头,他很高兴的吻了吻我,然後推着我进浴室去把身上的汗臭味给洗掉。
夜晚,我和小智完事後裸身相拥躺在床上,他很疲累的跟我说明天早上陪我回去收拾行李,我答应了,然後抱着这个爱我的人入睡…
※ ※ ※
早上,在和小智一起去我的公寓前我特地绕到便利商店去买了点东西,然後再到我的小房间整理行李,我看着住了几年的地方就这样要离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我隔着墙望向筱枫的房间,觉得应该要跟他道别才行,於是我叫小智帮我收一下东西,我则拿出便条纸写了几个字句和留下我的电话,然後折起来,拿了我刚刚买的东西就要往外走,小智见状叫住我:
「炜,我帮你拿去给他。」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便条和东西,对我笑了一下然後走到筱枫的房门敲了敲,过了一会儿没有人出来应门,他转过头来耸了耸肩,我告诉他没关系,放到他门前就好了,然後我就回房继续整理我的东西。
我刚刚买的东西其实也没什麽,不过是一个浅蓝色的洗衣篮和两只装好电池的手电筒,因为我觉得筱枫会需要这些东西…
「炜,走吧。」
收拾完东西後,我把门锁上,最後再看了筱枫的门一眼…就这样…
我离开了…
※ ※ ※
为什麽不打电话给我…?
他还在怪我吗?
(待续)
(15) – 还有可能吗? 16up
为什麽不打电话给我…?
他还在怪我吗?
就在我和小智同居的几个月之後,有一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有个人因非法援交而被关到牢里,虽然不是筱枫,但我还是很担心他有一天也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但我只能暗自祈祷…他能找到真正爱他的人…
放下报纸,我继续吃着晚餐,小智并没有发觉我的异状,微笑着告诉我:
「炜,我等下要去加班,可能要天亮才会回来」
又要加班?
我皱了皱眉头表示我的不悦,虽然他是大工程师也不用一天到晚加班吧,何况我们已经两天没那个了…
他看出了我的不高兴,放下手中的筷子抱歉的对我笑了笑後离开座位,钻到桌子底下跪坐在我的面前,两手不安分的隔着裤子抚上我的分身:
「炜,不要生气啦…我帮你弄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的动作…,他慢慢拉下我的拉链将在内裤中的分身掏了出来用两手轻轻的搓揉着,发觉我的呼吸渐渐急促,他开心的一口含住我分身的顶部不停的用舌尖转着圈圈,手也没停的继续套弄根部和睾丸的部分,口齿不清的叫着…
「…恩……炜……大……恩…好大……好甜……恩恩……」
我受不了的按着他的头部好让我的欲望能伸到最深处,他嘴里发出的滋滋声响和我喉中的兴奋呼喊似乎也让他慢慢兴奋了起来,因为我感觉他用他的分身顶着我的小腿,用力的摩擦着,就在我快到高潮的时候我推开了他的头,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站着,一把扯掉他的裤子让他的身体九十度鞠躬般向前弯,他挣扎的跟我说:
「炜…我等下要加班…等我回来再补偿你好不好…」
听到他又讲加班的事情,我有点火大的分开他的双腿,不停按摩着他的後穴,他无奈的开始帮自己打手枪来减缓後穴的疼痛,等到他开始兴奋的发出声音的时候,我放开了手站在一旁看着他,欲望已经苏醒的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炜…不作了吗?」
「你自己作。」
我靠在墙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他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分身,他开始面对着我不停上上下下的抽动自己的欲望,到後来实在是脚软而跪倒在地上,他趴着高高翘起臀部不停的甩动着腰,手中也更加激烈的套弄,大声叫着希望我能给他…
「……炜…快点进来……快快…恩…啊啊…要到了……啊…」
听到他的渴望,我很快的走过去将我充血的分身顶了进去,他立刻尖叫的释放液体,我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狠狠的开始猛穿刺他的小穴让他很快的又射了,他看我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到最後受不了的哭着,叫我放过他…
「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炜…对不起……我下次…啊啊…不加班了……啊啊啊…啊…啊…我又…恩…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最後一次高潮後我也激射而出,把倒在地上的他拉到怀中,轻轻的吻他告诉他我是因为爱他才会生气,他也微笑的接受我的道歉还说我的技巧越来越好了,当场我有点啼笑皆非,原来我被他摆了一道…
帮他穿好衣服,送他出门後我就回到房间想找本书来看,顺手拿起一本平常小智常拿出来看的书翻着,正当我在想说他怎麽看这种字密密麻麻的东西时,从书的某一页掉下来一张纸,我弯腰捡了起来…
这…不是我那天写给筱枫的便条吗??怎麽会在这里?难道说…
筱枫…,不行…我要去找他…
(16) – 埋葬回忆 end
这…不是我那天写给筱枫的便条吗??怎麽会在这里?难道说…
筱枫…,不行…我要去找他…
我将便条塞到我口袋就匆匆出门,一来到了好久不见的公寓,我就冲到筱枫住的那个楼层,到了他的门口时,我敲了敲门,在等待门开的那些时间我有一度觉得我的心就要跳出来了,结果,门开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疑惑的望着我:
「先生,请问有事吗?」
我愣了好久才跟她讲我要找筱枫,她跟我说他搬走了,叫我去问房东,我谢过他以後就很快的又跑到楼下房东那边猛敲他的门,他出来一脸不爽的看着我,在我跟他道歉後告诉他我的来意,他才给了我一个电话…
「林筱枫,他原来姓林啊…」
一种陌生感又出现了,我犹豫了一下後拿起手机,很快的拨打着房东给我的电话,才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 喂,请问哪位?』
是筱枫…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我觉得我的心放下了一半,等他第二次催促的时候我才慢慢出声:
『 筱枫,是我。』
『 你…陈先生?』
『 恩。』
我摸着口袋里的便条,不知如何开口的沉默了下来,只听见他不带情感的问着我…
『 请问,有事吗?』
『 我可以见你一面吗?筱枫,我…』
还没讲完我的用意,我就听见电话那端有人在叫筱枫的声音,是一个…男人。
『 对不起,现在很晚了,不太方便,而且,陈先生,我们也没有什麽事好聊的,所以还是别见面的好。』
『 我…,筱枫你现在过的好吗?』
『 很好,我现在和一个人住在一起,他很照顾我,我…过的很好。』
听到他过的很好,我也没有再多说,只是和他寒喧了两句後便放下了电话,坐回车里愣愣的想着他刚刚讲话冷淡的语调和那个不知名男人的声音…
我想…他大概…找到他的幸福了吧。
我拿起口袋里的纸看了看以前写的字句,我笑了,笑我那时候有些幼稚的行为,然後连筱枫的电话一起,我将它们撕碎了丢到路上,然後开着快车在马路上奔驰,希望能带走些什麽…
※ ※ ※
天亮了,我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小智坐在墙边抱着头哭,身边摊着一本书,我明白他发现我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但我并不怪他…一点也不,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将他搂到我怀里,他抽噎着抬起头看着我说:
「炜,对不起,我知道你对他不只是同情,所以我怕…我怕他要是打电话来你会不要我,对不起…」
看着这个善妒的恋人,我摇摇头吻去他的泪说:
「小智,我都了解,换成我也会做一样的事,还有,抱歉让你操心了这麽久,以後我全部的爱都是你的…没有别人了。」
他笑了一下後紧紧抱着我,我也回抱着他…
我慢慢闭上眼,让便条里最後的字句埋葬记忆里…
【筱枫
我要走了,这个手电筒我想你会用的上,所以就买来送给你,记得要常常检查电池还有没有电,不然突然停电的时候你会害怕的;还有,我以後不在你隔壁了,没有人可以借你洗衣篮,所以我也把他买来送你…
我一直想跟你讲,…筱枫,我喜欢你。…不管如何,我的心里都有你的一个位置,可以的话,打个电话给我好吗?就这样,好好照顾自己。
陈炜
】
全篇完…
番外《侧写筱枫》
(1)
我,林筱枫,21岁,我现在很幸福。
生长在一个单亲家庭,一直到高中都是和我妈相依为命,可是,那件事改变了我往後的生活…
就在我升高三的暑假,我妈改嫁到日本,我没有跟他去,因为我认识了一个男人,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他吧,所以我只告诉妈说我要留在这里念书,她也就没逼我过去。
我和那个男人是在学校附近的饮料店认识的,他是里面的员工,每次都会特别帮我泡一杯很好喝的芋香奶茶,他的笑也很温柔,有一天他告诉我想跟我交往,我答应了…
在他的甜言蜜语下,我很快就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当时虽然痛的我都要裂开了,可是只要想到是他我就会欣然接受。不过,没想到他很喜欢赌钱,有几次还跟我借钱去赌,到後来我只剩下一点生活费也全被他拿去,可是我告诉自己他有一天会变好的,所以也随他去…
有一天晚上,我和他正躺在床上沉睡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力敲门,我过去开了门後才知道是来要赌债的,看到他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我很害怕的想帮他,就糊里糊涂答应要帮他还钱,那些人听了就拿一些纸张出来给我签,我也想都不想就签下去…,他们走了以後我抱着他,我的爱人,告诉他没事了,他哭着跟我道谢,我没说什麽,只是不断吻着他。
隔天早上我发觉身旁的人凭空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他的衣服也都不见了,我颓然坐倒在地上轻轻的抖着,我知道,他离开我了,那一天,我哭了好久好久…
过没几天,上次那些要债的又来了,我坦白告诉他我还不起这些钱,痛打了我一顿後就把我带回他们的地方,好像是某个钱庄吧,我不知道,因为我到的时候已经没什麽意识了…
被突如其来的水给泼醒,我奋力张开眼看着身前的人,他告诉我原本欠的钱加上这几天的利息已经是另一个更大的数字了,我静静的闭上眼叫他杀了我,因为我弄不到这麽多钱,他捏着我的脸说:
「凭你的脸可以去卖啊!」
我听了後不解的望着他,我还来不及开口拒绝就被打昏了过去…
剧烈的疼痛唤醒了我,睁开眼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个胖男人不停的摇晃着,他眼神很奇怪的看着我,我低下头去看到他正用他恶心的下体猛力刺穿我的後面,我大叫着想躲开他的攻击,但他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用我永远忘不掉的音调告诉我:
「贱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卖淫的,不要想逃跑也不要想死,欠了钱就是要还,不然我会让你比死更痛苦!」
讲完他就把我身体翻了过来,又开始不断翻搅我的後穴,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舒爽声,我紧紧闭上了眼,什麽也不去想…
从那天开始,白天我还是照常去上课没有让我在日本的妈妈发现,下了课後就会被带去作援交,他们会找好客人,照价钱给我一成作为生活费,其他的就算我还给他们的钱,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一年多,我慢慢了解,如果我能主动讨好客人,我就能得到比较高的酬劳,也会少点痛苦,所以不知道哪时候开始我变的不一样了,不再是只会流泪求饶,而变的会摆臀迎合客人的兽欲,我知道,我脏了。
勉强念完高中後,我搬到了一个小公寓,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人,他住在我隔壁的房间里,那时候,我只知道他叫陈先生…
有一次我去洗衣服的时候刚好遇到他,他告诉我晚上和女人做爱的声音太大了,我不知道该怎麽告诉他,只有跟他讲我会小声点然後就跑了,他并不知道我是出来卖的,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那天晚上我去把衣服收回来的时候和他借用了一个洗衣篮,正要拿回去还他的时候刚好有个客人找上门来说想跟我欢好,我放下篮子跟他收了钱,然後他就粗暴的把我身上的衣服撕碎,贪婪的舔着我的身体,还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我两腿分开绑了起来,我有点害怕的叫他放了我,他很不爽的拿内裤塞到我嘴里叫我闭嘴,正当他开始分开我的臀部时一阵很大声的敲门声传了过来,敲门声持续了很久,趴在我身後的人无奈的起身,有点生气的踢了我一脚後走去开门。
过没多久,我看到隔壁的陈先生闯了进来像是在找些什麽,他很快的注意到趴在床上的我,他的表情像是很惊讶,不过他很快的掏出皮夹把里面的钱丢给那个客人然後叫他滚,然後帮我松绑…
他一定很瞧不起我…虽然他没说什麽。
当时我有种很羞辱的感觉,明明身体都被那麽多人玩过了,可是我就是不想让他看到我很脏的样子…,所以我有点无理的把他赶走了。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有人出手救我…
事後我相当懊悔对他讲话的态度这麽不好,毕竟他也是好意,於是我写了个字条放到信封里,连同他帮我还给客人的钱一起,我把要归还他的洗衣篮放到他门口,再把信封放在里面,我希望…他能原谅我的无礼。
几天後,有个和我一样身分的男孩跑来告诉我他们少一个人,要我跟他们去『做生意』,我当然知道是什麽意思,反正我那个时候也没有事,就答应了他们。
当我穿好衣服要出门的时候,刚好陈先生在走廊上,我和他打了招呼想顺便他载我一程,可是他好像要去约会,约会啊…对了,像他那样的人有女朋友也是正常的…
心情没来由的闷了起来,慢慢晃到那几个找我一起去做生意的男孩那边,我被其中的一个人用机车载到客人指定的地点,才跨下了车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陈先生…? 怎麽会…他…他不是去约会吗?
我被其中一个老老的人推给陈先生,然後我们很尴尬的站在一起,陈先生沉默了一下告诉我他只是来看人做那档子事的,不是来援交的,我松了口气,但却又有点小失望的跟他去看在车里是怎麽做的,因为我也有点好奇…
看着车里那个被进入的少年脸上舒服的表情,我的身体慢慢热了,身旁的陈先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向後走掉了,我连忙跟了上去拉住他,说出我这辈子第一个谎:
「陈先生,我…那个张先生已经付过钱了,所…所以…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说谎,大概是我不想以男妓的身分被他抱,所以…我不让他付钱买我的身体。
当他说他没抱过男人的时候,老实讲我还蛮开心的,这种奇怪的心情我自己也不了解,不过後来我们还是在车里作了,或许是我心甘情愿被他抱,所以那天似乎特别舒服,自己发出的叫声也特别让我脸红,虽然,途中我想要吻他,却被拒绝了,有点伤心…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说谎,大概是我不想以男妓的身分被他抱,所以…我不让他付钱买我的身体。
当他说他没抱过男人的时候,老实讲我还蛮开心的,这种奇怪的心情我自己也不了解,不过後来我们还是在车里作了,或许是我心甘情愿被他抱,所以那天似乎特别舒服,自己发出的叫声也特别让我脸红,虽然,途中我想要吻他,却被拒绝了,有点伤心…
当他说要送我回家的时候我心里偷偷幻想着这好像约会,我有点害羞的不敢看他,他好像对我态度的转变有所疑问,但我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害羞,所以我告诉他因为热情一点客人才会喜欢,可是…他好像不太高兴,是我多心了吗?
到了公寓底下,我下了车问他要不要一起上去,他有点敷衍的告诉我他要去路上晃一晃赚几个钱…到底怎麽了…我是不是刚刚说错话了…他讨厌我了吗?忍住想哭的冲动,我向他挥了挥手…
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後来一连几天我的脑中都是和他欢爱的画面,有时候实在受不了还想着他不断自慰,我好怕…我这样是不是不正常…为什麽我会一直想被他抱。
过了几天我实在很想见他一面,但我知道他因为工作必须早出晚归,所以我起了一个大早跑到市场去买了一些水果,然後站在他门前等他出现,没多久,他开了门,看到他的脸我的心又开始跳的很快,我果然是很奇怪…
他愣了一下後问我有什麽事,我紧张的把手中的水果拿给他,跟他说是我老家寄来的水果,吃不下所以给他吃,他收下了…还问我要不要顺便载我去学校,我笑了一下告诉他我下午才有课,然後就慢慢走回我的房间。
他以为我有在上课…,我哪上的起。
一天里面又撒了两次谎,为什麽一看到他我就想讲谎话?
那天晚上我正想睡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停电,我很害怕的抱着头想到我搬进来的时候没有买手电筒,怎…怎麽办?脑中浮现的只有陈先生的脸,我大着胆子摸黑出了门爬在地上,摸到隔壁的门以後我就拼命的敲,可是没有人回音…
怎麽办…好恐怖…
坐在门边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看到一点点亮光,一个我想了很久的人出现在我面前轻轻叫着我的名子,我像得到救星般告诉他发生的事,然後他把我扶起来叫我跟他进去他要找手电筒给我。
我慢慢的走进他的房间,感觉从刚刚的害怕变成紧张,他在房间里找了半天,後来告诉我他只有一个打火机,所以让我待到电来为止,我谢完他後他就去洗澡了,我擦乾脸上的泪水,感觉房间有些闷热就亮着打火机走到窗边打开窗,有一阵阵很小的风吹了进来…
大概过了几分钟,他走了出来问我怎麽不坐着,我告诉他窗边比较凉快,然後他也到我的身边来分享着风,那时候,我觉得很快乐…
奇怪的风吹熄了打火机,他温柔的告诉我有他在不用怕,然後他突然问我上次痛不痛,我不知道该怎麽反应的低下头…
他在关心我吗?关心我这个…男妓?
他摸了摸我的头,停了半晌,然後又问了另一个我不想谈及的话题…
「你为什麽要做援交?」
为什麽要问我这个问题?
我当时激动的抓着他颤抖,他将我搂在他胸前安慰着,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他,告诉这个我喜欢的人,於是我抬起头来慢慢讲给他听,只是,我省略掉前男友的那一段,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
然後,他吻了我…
我起先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我就陷到他的狂热,慢慢的回应他,吻了好久好久才慢慢放开我,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总觉得他想告诉我些什麽…
说爱我…说喜欢我…说啊!
我在心里无声的呐喊,在他要开口前,灯彷佛要叫我们踩煞车般的突然亮了,我看了他一眼,起身拉开门,谢谢他让我待在他这里,他没有留我…
那一晚,我睡不着。
在我的很多客人里面,虽然大部分的客人都只顾自己享受,可是总会有一两个对我很好,像羽上先生,他是从日本来做生意的,国语讲的不太标准不过有一种很好玩的腔调,他已经有两个十多岁小孩了,照年龄来看我其实可以做他儿子,可是他要的关系却不只这样…
他和一般的客人很不同,不会一见面就要求和我上床,我也不用特地服侍他,因为他会像对待情人般对我…通常他会先带我去吃饭,和我说日本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有的时候还带我去买衣服,看到我穿上他买的衣服还会很高兴的笑;进到房间前也奇怪的坚持要抱我进门,然後花很长的时间爱抚我让我感到愉快後才会进入,完事後也一定会帮我洗澡擦身,然後轻轻抱着我躺在床上休息…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客人,也是一个很好的情人…可是我的心…
停电夜的隔天傍晚,羽上先生又来找我,我们照例办完事後他却一反常态的紧紧抱着我,认真的问我:
「枫,你喜欢我吗?」
我轻轻的把头靠在他肩上,舒服的撷取他身上的温度,然後轻轻的摇摇头,告诉他:
「羽上先生…」
「叫我的名子,叫我浩树!我不喜欢这种不熟悉的称号。」
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後把手绕在他脖子上,有点不好意思的叫着他的名子说:
「浩树,对不起…我现在有喜欢的人,虽然以我的身分…去喜欢一个人好像很不对…」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把我的脸面向他,轻轻的吻了我一下後温柔的说:
「枫,不要这麽说,谁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虽然我很希望那个你喜欢的人是我,可是看情况好像不是…」
他很难过的低下头,我挺起身来把他的头埋到我的怀里,想要说一些安慰他的话,可是他又继续说:
「枫,我喜欢你,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脱离这个地方,我可以带你离开,我们到日本去,好不好?」
他说…他喜欢我…,我多希望这句话是从另一个人嘴里说出来。
我笑了笑把他拉起来,告诉他我今天想早点睡,暗示他该走了,可是他却像个小孩搂着我的腰不放,我无奈的打开门…
是陈先生,…还有一个男孩…他是谁?
感觉羽上先生亲了亲我的脸颊後就离开了,我看着陈先生,他也看着我,那个靠在他背上的男孩催着他快点开门,然後转头望向我,那种眼神,好像是在宣示主权般,我很快的别开脸进门,努力忘掉刚刚那种令人不快的眼神…
应该是他朋友吧…只是他朋友到他家玩…
早上,我心不在焉的到房东那里去拿电费单,房东叫我顺便拿给陈先生,我答应了。走到他房间的门,我深吸了一口气後敲了门,静静的等待他的回音,没多久门开了,他的脸像是有点惊讶,我告诉他我是来拿电费单给他的…然後我看到了…
昨天那个男孩赤裸着贴在陈先生身上,还叫他…炜?
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丢下电费单,强忍住想哭的冲动跑回我的房间,可是陈先生追了过来抓着我的手臂,我不争气的泪掉了下来,抽回我的手,关上门。
到底哭了多久…,又是为了什麽?
之前约好的客人一来看到我的模样,他似乎不太愉快的叫我笑给他看,可是我…我怎麽努力就是笑不出来,所以我得到了他所谓应有的逞罚…
我像个人偶一样不出声,他边拿钞票丢向我边叫着说今天要好好的修理我…,我搞不懂为什麽会有这种人,这种…变态。
他把我全身脱光後绑住双手,用力的揉捏拍打着我的身体,听到我痛苦的叫声他似乎很兴奋的立刻刺穿我,疯狂的摇晃着…就像是第一个强暴我的混蛋,我不记得後来怎样,等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我不去看身上的伤,只是慢慢走进浴室去冲水,希望能洗掉一点我的悲伤…
隔天,我决定要向陈先生问清楚他和那个男孩的关系,虽然我并没有什麽资格…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我连忙开门叫住他,惊觉脸上还有瘀血所以很快低下头去,我不想让他发现…,可是他还是看到了,他问我是谁打了我。
我很快的进了房想要关上门,可是他却抓到我很痛的地方,我叫了一声後他卷起我的袖子看到恐怖的黑色,他像是在询问般看着我,我…坐到地上无力的告诉他是客人打的,他小心的把我扶了起来…
他在乎? 那我是不是…还有希望?
我鼓起勇气问他昨天的那个人…跟他的关系,他愣了一下没有讲话,可是从他的表情看起来…我像是个局外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宽宏大量,我祝福了他们然後关上门,流泪…
门突然被很大力的敲打着,陈先生大叫着说他要搬走了,为什麽?我很快的又拉开门看着他,他告诉我他要去和那个男孩同居,然後又说到停电那天的事,我怕他跟我说他吻了我是因为不小心而不是因为爱我,於是我抢在他前面告诉他我的心情…告诉我我是怎麽希望他喜欢我…然後…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
我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好几天,不想吃东西也不想喝水,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直到一阵敲门声才让我对外界有点反应,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起身开了门,是羽上先生,不…是浩树,他像是很惊讶的看着我,我那天一定很难看吧…
後来我就昏迷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我身边焦急的看着我,我想要坐起身来可是一点力都使不上来,他见状立刻轻轻的把我上半身抬起来,让我靠在他胸膛里,他问我怎麽了,我只是沉默的拍拍他的手。
他一向不是会逼迫我的人,所以只是温柔的陪着我,亲亲我的头发,然後他突然像是想到什麽般告诉我:
「枫,我来的时候看到你门口摆了一个洗衣篮,里面还有两只手电筒,我帮你拿进来了,放在门边。」
我有点奇怪的往门边看去,心想这不是我的啊…难道是…?
我近乎挣扎的想要下床去看,浩树贴心的叫我不要动,然後帮我拿了过来,我看着这些东西,那些很讨人厌的记忆又浮了上来,我用力把头埋到浩树的胸膛激动的哭着,在昏昏沉沉中我只记得他不断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告诉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是不是该放手…?
慢慢恢复精神後我看着一直照顾着我的浩树,向他微笑了一下後说:
「你之前讲的话还算数吗?说要带我走…」
他怔了一下後慢慢露出笑容,用力的点着头抱紧我,胡乱在我额上亲吻着,不想破坏他的快乐,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他一些事情,於是我稍微推开了他,告诉他:
「浩树,我…不知道会不会爱上你,因为我心里还没完全忘记…那个人,所以,我…」
「我知道,枫,我不会强迫你爱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笑了,他也是。
那天他叫我先收东西,他去办事情马上回来。我把一些衣物和必需品放到一个小皮箱里,然後我看着那个洗衣篮和手电筒发呆,什麽都没有想…然後,我拿了其中一个手电筒塞到皮箱里…
浩树回来了,很开心的笑着,虽然我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不过我也跟着他愉快的微笑着,然後锁了门到楼下的房东那还钥匙,要离开前我突然心念一动跟浩树要了他住的地方的电话,他没有问我为什麽,我抄了下来後写上我的名子交给房东,因为我想…也许有人会找我…我不知道。
浩树住的地方是一间饭店的高级套房,在他来台做生意的期间好像都住在这里吧,果然是有钱人…
我站在门边愣愣的想着,忽然被一把抱起来,我吓了一跳连忙抱着他的脖子怕掉下去,然後问他干麻突然抱我,他笑了笑告诉我这样才像新婚啊,我听了後头低低的没有讲话。
干麻讲这种让人脸红的话啊…
他将我放在一张沙发上,然後把我的东西拿进来,关上门後他走到冰箱旁打开拿了一瓶果汁和一罐啤酒,坐到我身边把果汁打开递给了我说:
「这很营养喔,快喝吧。」
我喝了一口平常很少喝的果汁,没想到真的很好喝,还喝的到果粒,结果我就一口接一口的喝完了,他很高兴的看着我,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发,我向他身上靠了靠後暗自心想着,要是那些凶神恶煞发现我钱没还完就跑了不知道会不会怎样…
浩树看着我的表情,用手指按了按我的眉头,再用嘴亲了亲後说:
「枫,不要皱眉头,这样不好。」
我笑了一下坐到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告诉他:
「浩树,我…可不可以暂时不要去日本。」
他想了一下,依旧没有问我原因就答应了,然後慢慢开始吻我,我也回吻着这个对我不断付出的男人…
跟浩树同居的日子过的很快,一转眼已经过了有几个月。
有时候我会想到那些可能来找麻烦的流氓和陈先生,不过浩树温柔浪漫的举动总是让我没有太多时间思考…
虽然他大我快二十岁,可是在精力上我总是怀疑谁才是老的那一个,每天晚上都拉着我求爱不说,放假天还会租一些情爱片说是用来增加情趣,不过到最後都变成我们的背景音乐…
他每天都会做好吃的菜给我吃,非要看我把碗里的饭菜都吃完才会满意的离开餐桌,我都已经被他养的白白胖胖了他还是坚持要我有营养的饮食;而且他还帮我请了个日文家教来教我日文,然後用令我害羞的方式来帮我复习……
有一天我在洗碗的时候他突然从後面抱住我的腰,轻轻的把全身的重量慢慢压到我身上,然後在我耳边小声的问我说:
「枫,碗的日文怎麽说…」
我被他身散发出男性的气味给弄得有点迷乱,正在洗碗的手一滑差点把盘子摔破,他见状立刻用他的两只手握着我的手,帮我把手上的洗洁精都洗乾净了後用舌头把剩下的水珠给舔乾,看着他的动作我的脸居然不自觉的烫了起来,然後他把我转过身面对他说:
「枫,我爱你。」
他的眼睛好认真,我的心也跳的好快…这…
就在他快吻到我的时候电话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浩树有点不悦的看着电话,我轻轻亲了他的嘴角後推开他蹦蹦跳的去接了电话:
「喂,请问哪位?」 讲完後我又用日文重复了一次。
是陈先生?
我很冷静的跟他对答,出乎我意料外的,他对我的心似乎已经无法造成很大的涟漪了…,我告诉他我和一个人同居而且过的很好,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交集了,所以随意聊了两句我就挂上了电话。
原来啊…
原来我要等的不是陈先生,而是我自己的感觉…我真傻,幸福就在我身边啊。
浩树坐到我身边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温柔的吻着我的鼻头,我对他笑了笑後说:
「浩树,我们去日本吧。」
他睁大了眼睛,有些开心的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後跑到房间里,很快的又跑出来,手上拿了一个纸卷,窟着纸卷的是…两个戒指?
我有点迷惑的看着他,他走到我面前後慢慢放低身子单跪着,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浩树…
「枫,嫁给我。」
什麽? 我是男的怎麽…
他看着我越来越迷惘的神情笑了笑,然後又板起脸孔,很慎重的将手上的纸卷连同戒指交给了我,我接过来看了他一眼,将那两个戒指握在掌心,把纸卷打开来看…
是…以前和那些流氓签下的欠单,怎麽会在他这里?
「枫,这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一到日本,我们就去公证,…嫁给我好吗?」
我很感动的看着掌心的戒指,轻轻的把比较大的那个帮他套上,他微笑着,也帮我左手无名指上套进象徵承诺和爱情的银环,然後轻轻抱着我,我感觉到从他的胸膛里传来的除了温暖,还有浓浓的爱和砰砰砰的心跳声…
他连我手指的粗细都注意到了啊…
我看着手中大小适中的戒指,轻轻把他推开後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小声的告诉他:
「我想我是真的开始爱上你了,浩树。」
要离开套房的那一天,我把那个手电筒从皮箱拿了出来,把他丢到角落的垃圾桶,就这样…过去的事情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要有这个爱我的人就够了。
到了东京,我拨了个电话给好久不见的妈妈,告诉她我要结婚了,不过不是跟女人,她并没有太反对的说只要我幸福就好,我跟她讲了教堂的地点後就挂上了电话,回头看浩树也忙着打电话给他两个青少年的儿子叫他们来参加婚礼…
我穿着一套白色有腰身的西装,浩树穿着黑色的,我们站在牧师前面手牵着手,坐在身後的是我和他的亲人,我妈妈、继父、还有一对弟妹;他两个跟他长的很像的儿子…
「羽上浩树先生,你愿意用你的爱,用你的生命,一辈子呵护你身边的这个人吗?」
「我愿意。」
「林筱枫先生,你愿意用同样的爱跟生命,一被子呵护你身边的这个人吗?」
「我愿意。」
「这样我宣布你们为合法的夫妻。」
浩树将我拥到他怀里,轻轻的吻着我,我也很高兴的吻着他…
我,林筱枫,…羽上筱枫,21岁,我现在很幸福。
黄色计程车黄色计程车 那个绿旗子的市长卸任後,阿生计程车的生意又慢慢好转了。 打从去年往前数的四年间,深夜在这所森林大学的道路上,揽客可没那麽容 易,只有电台呼叫或者是福星高照,才有办法在迷宫一样的小巷里载到一个个浓 妆艳抹、醉眼蒙的酒家女。 阿生喜欢载酒家女,既使阿芳的出身也是酒家女,可是自从嫁给阿生後,阿 生就再也不准她化浓妆、穿风骚暴露的衣服,套一句隔壁大学生说的话,那叫从 良,也叫洗尽铅华,表示再也不用为了几个臭钱给男人摸奶子摸鸡掰啦! 「嘿嘿!从良。」阿生想到这句话就觉得心里乱爽一把的,以前穿金带银的 酒家皇后现在乖乖的在电子工厂上班,晚上回到家里,裙子里面热热的鸡掰,肥 肥的奶子,全全部部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再也不用跟别人共用一个洞了,算算也 只有自己那麽“良”的人才有这个福气,台湾的大学生果然有学问,想得出那麽 好的字眼儿。 其实,载酒家女真的是很刺激的一件事!有时候只要看到她们紧紧裙子里头 若隐若现的小内裤,看到快要跳出来的大大奶子,阿生就觉的裤子里的烂鸟硬的 要命,又是麻又是痒的,很想就一边开车,一边搓着烂鸟打手枪好。有的酒家女 更狠,裙子里连内裤都不穿,一上车就像死猪一样躺在椅子上,两只大腿打得开 开,鸡掰简直都快跑出来透气了,阿生有时候眼睛看的都快凸槌,巴不得直接开 到山上好好干她一干。 其实开计程车差不多十二年了,阿生干倒也干过好几个,总不能只干阿芳一 个嘛!像昨天晚上就狠狠载一个小个子骚鸡掰到猫空山上干的她哇哇叫,鸡掰水 流了整张椅子,两盒面纸全用光了,车子的绒布座椅还是闻的到浓浓的鸡掰味, 早知道换成皮椅就好,也不用像今天傍晚载阿芳上夜班,还得心虚的先喷上厚厚 的芳香剂,而现在一闻到那鸡掰味,烂鸟硬梆梆就想干坏事。 阿生常想,报纸上登的计程车之狼劫色的新闻有很多都是酒家女自己不好, 不是吗?就拿昨天来说好了,那个骚鸡掰简直醉到自己几个奶子都不知道,一上 车叽哩咕噜说了一堆话,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原住民的话,再问她一声,她就只会 说载她回家,恁老师卡好咧,我又不是你客兄,谁知道你家住哪里? 「你就往前面大条路一直开就到我家了。」说完趴着就醉死了。 嘿!这条路可是中山北路哩!莫非你家住中正纪念堂不成,阿生唤了她好几 声,她只会打呼,连理都不里。 这种情形阿生不是没遇见过,早归纳出几种不同手段来应付。对於看起来比 较便宜的女人,最好直接就把她踢下车,以免收不到钱蚀了老本。如果女人穿的 体面,喷的香水又非常好闻,阿生就会载着她兜圈子,把冷气开到最强,电台调 到ICRT,整路用快节奏的澎恰声来吵她,再不然来几个急转弯或紧急煞车, 她不醒来也撞得头上青一块紫一块。 昨天的骚鸡掰就算是後面那种,穿紧紧的黄色连身裙,料子亮亮的,看起来 就很贵,背的包包皮料就跟自己生日时阿芳送的皮带一模一样,听阿芳说小小的 皮带竟要二千块钱,那麽足足十几倍大的皮包没有个万把块哪买的到?所以阿生 认为这个骚鸡掰一定不便宜,车子哪能不往前开?关上车门就一直沿着中山北路 开到中山南路再开到罗斯福路上头,心想开的越久,赚的可越多哩。 「喂!小姐,你要到哪里?」 沿路一有空阿生就回头喊她,喊的稍微大声点,女人就会嗯嗯哼哼的发嗲说 梦话,叫人别吵她,阿生怕这样开真会开到新店去,却又不能不试着叫醒她。 边开阿生边由後照镜打量女人,小小的脸皮肤幼绵绵的,看样子不过二十岁 出头,鼻子挺挺的,嘴唇擦上咖啡色的口红,眼影是粉黄色系的,还会闪闪发光 哩,长得那麽漂亮不知道为什麽出来赚吃?自己的侄女年纪也差不多,现在连化 妆都还不会,只会窝在房间打电脑,而这个骚鸡掰却不知给多少男人干过了。 她还躺的真舒服!整个人侧躺在後座里,一只白白的大腿底下一双黄色细带 高跟鞋就大方的摆到椅子上头,漂亮的脚踝有一条金光闪闪的纯金脚炼,是由一 只只kitty猫牵着手围成的,看起来就很昂贵。紧紧的连身裙给这麽一绷全缩到屁 股上头,里面那一件黄色丝质的三角裤,薄薄的就贴在鲜红色的鸡掰洞上面,有 的地方湿湿的,贴着肉几乎变成透明的,闪烁出一种乱淫荡的感觉。 从後视镜实在看不清楚,遇到红灯,阿生就转过头假装喊她几声,顺便看那 件三角裤里面的骚鸡掰。 「恁老师咧!这不是要恁爸干伊。」 阿生被撩的烂鸟像铁棍一样,打方向盘不小心都会顶到,心想没那麽倒楣去 碰到条子临检,乾脆把拗的发疼的烂鸟拉出来透透气,抓到红灯空档也正好搓上 一搓。 「呼!真爽。」发红的烂鸟拉出裤档就像弹簧一样,一下子挺的笔直,阿生 解脱似的吁了一口大气。 前头又遇到红灯了,就算凌晨三点多,阿生还是乖乖的把车停了下来,六线 道的前後左右就只自己一部车,想停多久就给它停多久。把座椅稍稍往後摇低, 阿生伸出右手往打着呼噜的女人鸡掰洞摸去,哇赛!隔着滑滑的丝质内裤摸那软 软的鸡掰洞真是色情到了极点,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摸,感觉肉肉的有点湿又有点 滑,肉缝的旁边还鼓着两团肥肉。 阿生左手搓的烂鸟直冒泡,右手却越摸越用力,把女人一条薄薄的三角裤摸 的塞进了鸡掰洞里,肥肥毛毛的大阴唇糊了一大块,而足足有一个指节陷在黏稠 稠的淫水里,心头欲火炙烈的就快燎原。 「唔┅┅张总┅┅你不要摸人家┅┅的┅┅鸡掰┅┅嘛!」女人醉归醉,还 是感觉到鸡掰洞被摸的好爽,嘴巴呻吟的说出梦话。 见自己这样用手指强奸她,她也没反抗,阿生勾起湿透的内裤,伸出中指就 往水汪汪的鸡掰洞里挖。 「嘶┅┅喔┅┅」感觉有硬硬的东西插进鸡掰,女人爽的吐了一口气。 阿生稍稍弯起指头,指肉括着阴道壁,狠狠的挖着发红的鸡掰,慢慢的,一 沱沱乳白色冒着水泡的鸡掰水从洞口流了出来,沿着屁股把灰色绒布椅套打湿。 而随着阿生手指的插入,女人丰满的阴唇还会若有似无的颤动,让阿生不禁怀疑 她到底睡着了没? 「唔┅┅人家┅┅人家┅┅尿急┅┅急死了!」大概喝的是啤酒,女人烂醉 如泥竟还感到尿胀。 「干!鸡掰被挖的爽歪歪,还会屙尿!」阿生心底咒骂了一声,还没骂完, 感觉一股火热的泉水由女人鸡掰深处涌了出来,激射在阿生手背上,然後溪流一 般的沿着手腕流到座椅上头,在这气温有些清冷的凌晨,渗入座椅的尿液还冒着 白白的烟。 「唔,臭鸡掰!真给我尿出来。」看到红肿外翻的鸡掰缝里,原本白糊糊的 浆液间突然涌出大量黄浊的尿液,那奇异的温热感觉一股股拍打手背,还传来轻 轻的波波水声。 阿声双手可并没有停下来,右手在淫水、尿水四处横流的肉瓣间挖的叽叽作 响,心里头想到这漂亮的骚鸡掰被自己搞到一踏糊涂,简直淫乱到了极点,心里 头放荡的收势不住,一支被搓的晶亮通红的烂鸟不觉由开口喷出白花花的阳精, 刚好命中方向盘中心的“FORD”四个大字。 「嗯┅┅喔!」女人不知道是尿完後如释重负,还是给屁股底下热热的尿液 一烫,爽快的舒了一口气。 阿生把方向盘附近抹了乾净,顺手掏出一叠面纸铺在女人屁股旁边吸水,心 想好好的车子给她搞得又骚又臭,接下来也不用做生意了!而这骚鸡掰奶子又白 又大,鸡掰洞又紧又热,不趁机插的她哇哇叫,吸吸那圆鼓鼓的奶头,这车子的 仇不就不报了,想想一定得搞搞她才算,阿生油门一踩,找着路就往猫空山上 开去。 就算到了今天阿生还是回味无穷,觉得自己干的好!干的妙!昨天凌晨回家 跟大学生透露一点点,他好像说了“物超所值”四个字,说什麽就算没收计程车 钱再加个汽车美容的花费也是值得,自己这种欧吉桑能干到幼齿鸡掰真让他羡慕 死了,下次如果载到这种骚鸡掰,记得送到他宿舍里,「就算花钱我也干!」大 学生这样说,哈! 啧!幼齿鸡掰真是棒透了,阿生可以感觉到昨天那女人的骚鸡掰实在跟阿芳 的完全不同,阿芳已经四十岁了,记不得刚认识的时候阿芳的鸡掰有没有那麽小 那麽紧,大概没有吧!十年前认识阿芳时她已经三十岁,那时阿生只要有女人肯 给自己干就乐昏头了,哪里管她是松?是紧?是大?是小?不过应该不可能跟二 十岁的女人鸡掰一样棒吧! 昨天在山上找了个偏僻的产业道路,躲在两旁黑呼呼的枝桠间,阿生让女人 躺在後座上,把她又白又滑的大腿扛在肩头,大腿根部湿湿红红的鸡掰洞就开开 的向着阿生,「这鸡掰一点都不黑耶!」那时阿生赞叹着,很想用嘴巴在肉缝间 舔一舔,但头一靠近闻到尿骚味却又不敢,伸手拉下裤子拉炼,阿生就把硬起来 的烂鸟慢慢塞进女人红肿的肉瓣中间。 「喔┅┅好滑┅┅好紧┅┅」烂鸟给一团温温热热的肉团牢牢握住,阿生实 在爽的要命,毛屁股用力前前後後的干着,不知里头有多少水?是什麽水?每次 烂鸟一插一拔就会发出叽叽的声音,更让阿生淫念大炽。 阿生直接把女人丰满的奶子从低胸连身裙中拉了出来,白白的乳房就卡在衣 服外头,那圆鼓鼓的两粒奶头因为底下鸡掰被干的爽了竟高高的凸起来,好像两 粒泡过水的樱桃,又红又亮。 双手握住两颗奶子,阿生轮流用指缝又夹又拉又揉,直把原本粉白的奶子糟 蹋到发红一片,底下烂鸟也没有空闲,推着鸡掰洞里的团团膣肉,又是磨又是蹭 的,把女人搞的呻吟不断,却是烂醉如泥也不管到底谁在插她,只有源源不断的 鸡掰水像失禁般一直冒出来。 只要看到女人粉嫩屁股那紧绷光滑又漂亮的形状,还有鸡掰洞旁边那娇嫩如 婴孩小嘴的阴唇,阿生既使泄了,很快烂鸟就又硬了起来,这个晚上阿生狠狠干 了她三次,累了就贴着软软的奶子抱着女人休息,闻着她脸上浓重的酒气後头好 闻的香水味,还伸出舌头往她咖啡色樱唇里探,女人睡得朦胧,小嘴有时候会像 吸奶一样啧啧吮着阿生的大舌,让阿生不由虚晃晃的浮起恋爱的感觉。 一直干到腿酸脚软,阿生才甘愿送她回去,拉出瘫软的烂鸟,手上擦着女人 鸡掰洞里源源往外冒的精液,阿生心里不由得感到骄傲,好久没有这样一夜四次 了,就算二次也很少,这几年勉强算应该是一个礼拜一次,很逊的七夜一次男! 跟大学生臭屁都说自己夜夜春宵,没有一天让阿芬好睡过,其实呀!“春”是台 语有剩的意思! 女人给人家干那麽久,鸡掰也泄了一大堆水,却还是埋着头醉死了,不知道 到底喝到什麽地步,难道跟公卖局局长喝酒吗?问她家住哪里?也只会鼻子发出 模糊的唔唔哼哼声音。 最後没办法,阿生只好打开她的皮包,找里头的证件来看,好不容易在一堆 口红、眼影、卫生棉,还有不知名的瓶瓶罐罐中找到薄薄的皮夹,嘿!有了!看 到身分证了,这骚鸡掰原来叫丁小莉,68年次,真的才二十一岁哩!住址登记 的是彰化县员林镇,糟糕!难道要送她到彰化去吗? 这可不行!到彰化不就天亮了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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