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第四卷 御女交心
第一章媚术(上)
乐乐是听怕了淫贼这个词,这声音却不是喊他!在前面不远处的酒楼旁,行人四处逃散,打斗声不断传来,不时有误伤的行人,大哭大喊,普通人马上散去,大街上只剩些胆大的,和一些武林人士。
燕无双听到有人打架,兴奋的叫起来,“哥,快些,我们去看看!”她轻拍马背,第一个赶了上去,小薇笑道“她还是这么喜欢打闹,哥,我们也快些!”
打斗的共有三人,两年青人缠斗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那老人面白无须,眼神内敛,皱纹却挂满了面孔,一身衣服花花绿绿,跳动时像个采花的蝴蝶,左边的耳朵少半个,若不穿那刺眼的花袍,倒像个面善的教书先生,如今看来,却充满怪异的气息。
乐乐听他师父讲过江湖上著名的淫贼故事,这老人应该是鬼狱门五鬼之一的色鬼,慕容琪在旁边叫道“哥,那两个年青人是剑宗的,男的是易池贡,女的叫韩秋,那个老头应该是鬼狱门的色鬼!”
燕无双也叫道“他们的剑法真好,那个老鬼怎么这般厉害,赤手空拳居然和他们打成平手~”
乐乐在旁边解释道“色鬼擅长的武功就是双手,若是给他一把剑,他也不会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双儿,把你的那三招练好就行了,不要羡慕别人的武功!”
燕无双点点头道“哥,我知道了!她的剑法叫秋水剑法吗?”
乐乐道“没错,她用的是秋水剑法。剑法如秋天的湖水,宛若明镜,剑光飞舞似银蛇,游在静谧的湖心,一动惊醒千层波,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一剑紧跟一剑,一剑更快一剑。”
鲜于冶曾给他说过剑神曾经创造的成名剑法,春,夏,秋,冬,以水在四季的变化,感悟出的剑法,而剑神已把所有剑招归为一剑,他自己也改名叫简一剑,说他自己的剑法只有一剑,一剑包含所有的剑招,他根据四个弟子的性格,分别教他们剑法各一套。
彩云也问道“哥,你说的真好确切,那夏水剑法怎么形容呢?”
乐乐笑道“夏水诀如高山泄下的洪水,奔流直下,山道碎石,遇则灰飞,浑水磅礴,滚滚如雷,剑光所到有引沟开道之妙,刚柔并济,刚中有柔。因为他们剑法来源于水,所以无论怎么变化都有水的柔软!”
燕无双又问道“哥,我的绝招里面也带水,练好之后能打过他们吗?”
乐乐笑道“无双的那三招的确有水,只不过那三招变化太快,以水变云,以云落雨,云雨并济,这是自然的转换现象,那是七百年前颠倒王的绝技,比他们的境界要高的多,若是双儿的剑法练成,世间少有敌手,当然能打过他们!
燕无双高兴起来,笑道“呵呵,我一定把那三招练好的,我要变厉害,我要把那个田升打扁,他居然害得我差点死掉”
杨雨杨杏在旁无奈的说道“乐乐哥,他们还要打多久呀,我们饿了,我们想吃饭!”
“呵呵,你俩别急,那老头的体力快不支了,不出一百就能结束了,你们两个会些什么功夫?”
两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郝羞道“爹爹只教我们一些轻功,剑法也学的很差,我们是不是很笨呀?”
乐乐还没回答,燕无双已笑道“格格,没事的,哥哥会增加功力给你们的,到时我们几个再教你些功夫,你就厉害的很啦,我前些天的武功和你们差不多哦。”
“是吗,乐乐哥一定要帮我们哦,我们也要学厉害的武功!”两姐妹听说可以增加功力,激动的脸色微红,满怀期望的看着乐乐。
乐乐暗想“还没用我张嘴,双儿就帮我拉生意了,咳咳!嘻嘻,我当然答应了!”表面上却道“啊,这个很危险的,让我再考滤一下!”
“乐乐哥,我们一定像双姐一样听你的话,你就帮我们增加吧,我们有了武功才能自保呀,也能不拖累你呀,其实我们很聪明的,只要有人教我们,一定会成为高手的!”两姐妹见乐乐不太同意,立马向他下了保证,声音甜腻,实在难以让人拒绝。
乐乐“无奈”的叹道“好吧,看你们这么乖的份上,以后要听哥的话,知道吗”乐乐心里已笑翻了天。
两姐妹高兴的点点头,俏脸笑个不停,一时也忘了吃饭的事,喜滋滋的盯着乐乐。
关泰突然叫道“乐乐,那老头使毒,那淡红的粉是什么毒药?”
乐乐也看到色鬼身上弥散出的淡淡粉红,道“他号称色鬼,能使什么毒呢?”
彩云惊道“难不成是春药?”她中过一次春药,心有余悸。
“是哦,你看易池贡喘气已变粗,怕是着了道,不过那个韩秋”乐乐盯着韩秋,看她虽然也是娇喘连连,但黑亮的眼眸却没有变化,难道她有护法宝玉之类的东西。
“韩秋怎么啦?”慕容琪有些担心的问道。
彩云惊叫道“啊,哥,那色鬼专门扑向韩秋了,她危险了,我们要不要帮她”
\”不用,她没事,你看\”
原来色鬼见易池贡攻击缓慢时,想控制住韩秋,见他们二人俱中春药,胆子也大了起来,不管易池贡,把全部招数攻向韩秋,韩秋似乎站立不稳,剑也垂了下来,色鬼大喜,一手扣她脉门,一手点她麻穴,当他的手碰着韩秋的皮肤时,以为胜卷在握时,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全身立刻冰冷起来,“你,你不是中,了媚毒吗?”他看着胸口的长剑,不甘的说道。
韩秋已无刚才的娇媚之态,神色冷傲的哼道“我有玄冰玉!”
剑拔出,色鬼苦笑着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世上只有千寒石能防媚毒,名字叫玄冰玉的千寒石只有一块,那是色鬼嫌石块难听,在那玉的身上刻上三字“玄冰玉”,从小带在身上,年青时被人救过一次,把身上的玄冰玉送给那人,记得那人姓韩,没想到今天又因为此玉,而丧命,而且这女子也姓韩,他怎能不笑!
看到他死时的表情,乐乐十分奇怪,因为他师父死的时候,也面带笑容,心中暗咐“难道淫贼死的时候都会笑吗?或许做个淫贼也不错呢!啧啧,不过我不用去采花了,因为花追着我跑!”
“色鬼,色鬼,我来迟了”
一个枯瘦的老者飞身奔到色鬼身前,痛苦的抱起他的尸体,他面色腊黄,面上无肉,眼睛深深的凹了下去,颧骨凸的老高,因痛苦而咧开的大嘴,露出黑黄的残齿,他缓缓抬起头,冷喝道“我们两派井水不犯河水,剑宗为何追杀色鬼?”他这种表情,像极了地狱中的饿鬼,只不过他叫饿死鬼。
韩秋冷哼道“昨晚他溜进了木将军府,你说他该杀吗?被人发现,还不死心,今早趁木夫人来离人河祭拜时,又对她下手,你说他该死吗?”
“你,你说他对木夫人下手,我不信色鬼怎么敢到木王府,我要杀掉你,为他报仇”饿死鬼狞笑着,伸出藏在袖袍中的枯手,手指长而细,黑黑的,没有一丝肉色,活像骷髅的骨手,那手冒着阴森的黑气,韩秋露出凝重的神色,慢慢退到易池贡身边,易池贡却欲火难耐,脸色火红,不安的和韩秋对持着饿死鬼。
“好一个九幽掌,田某也来凑个热闹!”霸王剑田升已站在他身后,剑在背上,剑长而宽,剑重八十六斤,他仍是一脸萧瑟,面色沉静。
饿死鬼缓缓转身,森冷的目光盯在他背后的巨剑上,道“霸王剑?”
“正是!”
“鬼狱门与你们田家素无仇怨,小辈不要多事!”
“俗话说,有恩必报,有仇必寻,何有多事一词!”田升冷冷的瞪着饿死鬼,右手已握在剑柄上。
“此话怎讲?”
“三十年前田家的先辈有两个死在了九幽掌下,你说这可是仇,剑宗一向对田家有恩,你说我是否要报恩!”
“哈哈哈,好好!”饿死鬼狞笑着,忽地抱起色鬼的尸体,腾空而去,虽背着一人尸,那速度仍是惊人,“老子也是有仇必报,你们等着吧!”声音从几里外传来,阴冷森寒,像从地下挤出来的响声。
易池贡和韩秋朝田升微微一礼,道“谢谢田兄相助,不知这次重出有何要事!”
田升面色缓合一起,略出丝许微笑,道“谈不上相助之说,这次出来是办些私事,刚巧在此碰上两位,咱们到酒楼在祥谈吧!”
易池贡苦笑道“师妹先和田兄去望江楼,我先去呵呵,一会见!”
韩秋俏脸微红,道“田兄,我们先去酒楼等他!”
燕无双看到田升时,已快速的躲到乐乐背后,娇声道“哥,人家还怕那个大个子,过会你帮我打他,他对我好凶的!”
乐乐大笑“你刚才还要揍他,现在他来了,又要躲开呢,哈哈,不怕,有哥呢!”
关泰也在一旁憨笑道“我这几天有些进步,正想找他再打一架呢,嘿嘿!”
望江楼是风月国的著名景点,建于何年已无从考究,自从有风月国的历史,也就有了望江楼的历史。楼建在高高耸起的巨石上,巨石临近河畔,楼高三层。第三层没有墙,四面只有半人高的护栏,鸟瞰江流,享受千里之目,怡然自得,耳观八方之风。
一楼全满,二楼将满,三楼未满,因为越往高,价钱越贵,乐乐从没来到望江楼,见到这书中赞美颇多的古迹,心中自然比较一番,听说不光能看到美景,而且望江楼的菜也名满天下。
乐乐,关泰,还有众女直登三楼,一路引来诸多人的目光,一到三楼,稍稍有些吵闹的声音立马停了下来,都呆看着绝色的众女,其中靠着护栏的一桌引起乐乐的注意,那桌有一男四女,男的颇为俊俏,引人注目的却是他的邪气,乐乐很熟悉那种邪气,那是媚术还未小成时的症状,乐乐刚修习御女心经时,也有一段时间是这种神情,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乐乐身后诸女。那四个女人也十分妖艳,只是粉味重了些,比乐乐带来的诸女,略逊一筹,衣着暴露,行止轻浮挑逗,见到乐乐时,眼中媚眼纷飞。
还有一道忿恨的目光射来,正是田升。
第二章媚术(下)
乐乐等人还未坐下,田升已站到他旁边,对躲在他身后的燕无双说道“燕无双,我们又见面啦!”乐乐把无双拉到怀里,笑道“是呀田兄,几日不见,这心里头还十分想念你,我的双儿还时常念叨你,说你英雄了得,时常把她打的没有还有之力,啧啧,真是了不起呢!双儿,给田英雄打个招呼!”
燕无双听到乐乐连削带损的讽刺田升,心中大是高兴,鼓起勇气道“你好,好久不见啦!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她这语气,好似真不知道田升找她何事,而且声音柔怯,让男人听了,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田升听的心头一颤,差点想说没事,稍稍停了一下才大声吼道“你心里明白,燕无双,不达目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乐乐大叫道“哇,你想抢我家双儿,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吧,难道就因为我们夫妻二人知道了你的秘密,就非要抢我的双儿”
燕无双见乐乐一脸坏笑,知道他双在演戏骗人,她整天想着和乐乐再次同台演出呢,这正是大好机会,她突然带着哭腔道“我不想做你的小妾,你就不要再逼我了,我只爱乐乐哥一个人,你走吧,不要再找我,你的秘密我们不说出去就行了!”
田升大急,刚想解释,却听乐乐大声道“大家听到没有,霸王剑几十年不出江湖,出来后做的丑事被我们看到,非要拿双儿威胁我,哇,没天理啦!”
其他武林人士,义愤填慵的议论起来了,“呀,果然是这样,前些天听朋友说霸王剑追一个美女,我还不信,今天总算证实了”\\\”还不止这样,听说前几天在路家村有十几个村妇被强奸,有人看到凶手背着霸王剑\\\”
\\\”还有人说,霸王剑田家为什么要躲呢,就是因为抓了好多女人藏了起来,田家男人哪还想出江湖呀!\\\”
田升大怒道“你胡说,别听他们胡说,不是这样子的”
燕无双柔弱的颤声问道“那你刚才还说,不达目的,不放过我的,我们哪有胡说你就放过我吧,呜呜!”
乐乐柔声安慰道“哦,好双儿别哭,哥会保护你的,谁要抢你,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又对田升吼道“姓田的,连我们吃个饭你都苦苦相逼,难道非逼我在天下英雄面前说出你的丑事吗?”
燕无双也跟道“是呀,我们就是因为看了不该看的事,你才要我要我跟你呜呜”
很多江湖人在旁边高吼“什么事,什么秘密,告诉我们”
田升急的满脸是汗,气的青筋暴出,怒吼道“我哪有秘密,你不要血口喷人!”
乐乐也大吼道“还不是你在%$%%做出了&#¥¥%事,被我们看到,你就冤枉我们偷看你练剑,说我们学了你家霸王剑法,非要废我们武功,若是让你废了武功,我们逃不掉,不就死定了,我们死了,也就没人知道你做的丑事了!”
“你们本来就偷看了我们田家的霸王剑法!”
“咳咳,各位英雄,看我们两人拿剑才几斤,他那么重的霸王剑我们拿得动吗,这不明显的骗大家吗?兴好刚才我把事情的原由讲过了群众的眼睛是血亮的,你还想骗大家吗?哼!我就哇,宝贝双儿,饭菜来了,我们吃饭!来,几个宝贝吃饭先”乐乐见小二把酒菜送过来了,刚才的悲愤苦恼的表情全部不见了,换上笑意盈盈,开心十足的夸张表情。燕无双也顿时喜笑颜开,连理也不理田升了,坐在乐乐身边,大呼小叫的吃了起来。
刚才还热闹的纷争场面,瞬间只留田升一个人在那傻站,怒也不是,走也不是,直道“我,我你们”乐乐不耐烦的冲他吼道“滚一边吵去,老子吃个饭你也烦,刚才是菜没上来才陪你玩的,现在老子没空,走开!”
\\\”你卑鄙,我先杀掉你\\\”田升哪听过如此直接的喝骂,怒火中烧的拔出霸王剑,指向乐乐。
乐乐也变成一脸的肃杀之气,手握追心,道“不要烦我,守着个死规据,不知进退的人,老子最烦”
燕无双嘴里塞满了饭菜,也不失时机的嘟囔道“哥,你帮我揍他,他好讨厌的,我来保护饭菜!”说完她开起护体真气,天蓝色的真气罩,如水纹一般,护在桌子和桌子旁边的人。
乐乐缓缓拔出追心剑,红芒一出,杀气大盛,悲风吹过追心的镂空血槽,发出尖锐的嘶鸣,催人心神,他眼神紧盯田升的瞳孔,精神力透体而出,这种精神力很弱,乐乐时常用她来注视女孩子,在多次试验后,他发现此力具有暗示和诱导的作用。
乐乐集中精力,把心中的想法,透过眼神说了,暗示道“你很讨厌,你很死板,你死了会更好,你打不过我的,你死掉也是最好的先择,对,把剑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对,轻轻的划开,不要犹豫!”
由于田升太专注乐乐的眼神了,心中没有一丝防备,很容易的被乐乐的精神力催眠了,他杀气越来越弱,满脸是羞愧的表情,然后是无奈,伤心,把剑轻轻的放到脖子上,轻轻犹豫一下,就自刎颈自杀。
“田兄!你要干嘛,醒醒!田兄!”韩秋见田升动作不对,忙跑来把他喝醒,田升一醒后,见韩秋在他旁边,忙问“怎么了,刚才怎么了?”
韩秋道“你,你好像要自杀!”
乐乐大笑“田升觉得无脸面对天下英雄,想自杀也是应该的,啧啧,韩姑娘,把他拉回去吧,我还要吃饭呢”忽又回头大叫“双儿,那个我还没吃呢,给我留一点,啊,就剩你嘴里的那一块了,行,那也给我留着,差点上你的当,要我打架,你们把东西都吃光琪儿也不帮我留一点,我好可怜!什么,关泰吃的最多,哦,算了,他下午就要跟我们分开走了,算了,我再要一份小二,过来,再来一份这个,哪个,就是这个呀!”
店小二被刚才的杀气吓的不轻,哆哆嗦嗦的看清菜名,跑下楼去
其他江湖人也被刚才的杀气吓的不轻,没想到懒懒笑意,歪理胡闹的乐乐,居然是身藏不露的高手,见田升晕乎乎的被人拉了回去,也忽然觉得轻松许多,声音又糟杂起来。
等乐乐把饭吃好的时候,易池贡才脚步酸软的上到三楼,面色疲倦,乐乐爬到几女中间,悄声说句什么,把几女逗的俏脸微红,嗔笑起来,一时百媚横生,那邪气英俊的青年看的心头狂跳,拿着酒杯走到乐乐旁边,笑道“看兄台相貌不凡,武功高强,我鲍方敬你一杯,不知兄弟贵姓?”
乐乐看他眼色不时的飘向身旁的几女,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暗道“哼,小子,你的魅力差的多,没见我的几个女人连看都不看你吗,惹急我哼哼!”
也起身笑道“鲍兄客气了,本人王乐乐,哪会什么高强武功,只会两个架式,吓唬吓唬胆小的罢了!”
鲍方也邪邪一笑,拉个空的凳子坐以了燕无双跟前,笑道“这位姑娘好生迷人,叫甚么名字?”
那声音中已用上了几分媚术,乐乐心想“靠,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不理我,专门泡我的女人了,老子先把你的女人泡过来!”
乐乐的其他女人眉头皱了起来,都齐齐看着乐乐,燕无双天天和乐乐呆在一起,这种低级的媚术怎会让她着道,抬头看了乐乐一眼,却见乐乐一脸坏笑,那坏笑是要作弄人的意思,燕无双早就熟悉那表情,柔声道“我叫燕无双,哪里迷人了?”那甜腻腻的声音,还着一丝娇羞,惹得鲍方心火大盛,见她着道,忙加紧攻势“无双姑娘迷人的地方可多了,呵呵,你们这是去哪”
其他几女不解的看着乐乐,不明白乐乐为何不阻止他勾引无双,乐乐做了个奇怪手势,拿着酒杯跑到了鲍方的那桌,几女好像明白些什么,也不是时的和鲍方插上几句,鲍方突然觉得自己好有魅力,迷失在自我喜悦中,和乐乐的几女谈笑风声,时而抛几个媚眼。
乐乐一到鲍方那桌,那几女顿露痴迷的爱慕之色,乐乐坐到里面,背靠着护栏,选了四女中最漂亮的一个,把她拉到身边,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字,皮肤好滑嫩哦!”乐乐轻抚着她的春葱玉手,另一手轻抚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把一道催情真气放到她体内。那女子妖媚的柔道“奴家闰名小芝,公子,哦!”原来乐乐已把她抱到腿上,催情真气立马起了作用,小芝身了骚软在乐乐怀里,轻轻喘吸起来,高耸的胸脯一挺一挺的,把其他看热闹的武林人惹的口水真流。
乐乐却不管别人的目光,轻轻掀起小芝的裙子,把她的下裤退到大腿处,白嫩的雪臀已接触到乐乐的跨间,小芝只觉得骚痒难耐,早被乐乐迷的情欲两盛,也不管乐乐怎么对她,只是深情的凝望着乐乐,主动的吻在乐乐嘴上,乐乐毫不客气的和她湿吻在一起,轻轻在桌一,把自己的宝贝掏出,顶上小芝热湿已久的桃源,缓缓挺了进去,小芝正被乐乐吻的燥火难散,突然觉刺了进去,娇躯软的坐立不住,反手抱住乐乐,乐乐不能让她在众人面前喊出声,抱住她的俏脸,继续挑逗着她的小嘴,不让她出声。
乐乐暗用秘术,剧烈的震动起来,小芝只觉得甬道中舒服无比,每一处隐藏的敏感地带都快活起来,甬道深处一股火烫的汁水不控制的涌了出来,全身擅抖不止,张大了嘴吧,喊不了一丝声音,眼泪幸福的流了出来,随着那水的喷出,她感觉自己在飘,从水上飘到天上,天上有块好大的云,自己爬在云上,永远也不掉不来,也不想掉下来,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可比成仙还快乐
和小芝在一起的几女当然明白她这表情的含义,那是极乐高潮才有的表情,她们吞咽着口水,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要被乐乐抱上,吻上几下,就能获得如此绝美的感觉,剩下的三女强烈的渴望着,忘记了时间,地点。
屋里突然静极了,除了还不知情,陶醉在自我良好状态的鲍方,其他人都注视着乐乐和小芝,有的人明白那是高潮时的反应,惊呀!有人不明白那是什么表情,只是见到小芝满脸幸福陶醉,却流着眼泪,全身潮红颤抖,迷惑!
乐乐见目的已经达到,轻轻唤醒在高潮中的小芝,暗中帮她提上下裤,自己也把锦裤悄悄提好,小芝酸软无力的转过身来,面对面的坐在乐乐腿上,柔媚的颤声道“公子,带我走好吗,我只是妓馆里的姑娘,被鲍方用五千两赎了出来,我有钱的,我马上还给他请公子一定带我走,好吗,坐奴做婢我都心甘情愿!公子”见乐乐有些迟疑,她如雪的玉臂又缠上他的脖子,痛吻在乐乐唇上,乐乐帮她擦干泪,“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做了我的女人就要听我的话,不能再让任何男人碰,不然我再也不会动你的,这是规据,你若是同意,我就带你走!”
小芝听到大喜,没想到是这样的条件,想都没想,点头大笑道“呀,谢谢公子,我同意,我同意!小芝好高兴哦”她这兴奋的声音太大,终于把鲍方的目光引了过来,只见小芝从她的包袱中,掏出一把银票,抽出一张一万两的,把剩下的银票放到乐乐手里,“公子先帮我拿着!”这不明摆着要给乐乐吗,乐乐苦笑,哪能装在自己身上,又帮她放进包袱中,拿着包袱跟在小芝身后。
鲍方好像明白了一些,只听小芝道“鲍公子,谢谢你把我赎出来,这是一万两银子,还你赎金。我以后要跟着这位公子了,请收下!”
鲍方脸色发白,半天才尴尬的笑道“小芝呀,你既然想跟王公子了,我也不拦你,钱我也不要了,反正你也陪我六七天了,哈哈,算算也值!”
小芝脸色“唰”一下子红到耳根,担心的看着乐乐,见乐乐只是对她鼓励的点点头,心里不再担心,却恨极了鲍方,冷冷道“我不想亏欠别人什么,还请鲍公子收下!”说完把那张银票扔在鲍方身上,转身走到乐乐身旁,柔声道“公子,包袱让小芝来拿吧,你坐着歇息,让小芝服侍你!”声音甜腻娇媚,美眸中款款情深,极为爱恋的偎在乐乐身边。
乐乐自感心情大好,笑道“多谢鲍公子忍痛割爱,我就不客气了,哇,要的菜来了,吃饭喽~”几人不再理会鲍方,大呼小叫的叫闹起来。
乐乐一行人一走,厅内哄的一声乱开了,怪叫声,尖笑声不断,鲍方灰溜溜的带着面色哀怨的三女,离开望江楼,对乐乐又气又恨又怕,想不通为他的女人为何不受自己的媚惑,更想不通他为什么三两句话的时间就把四女中最漂亮的小芝给勾走了,也想不通这剩下的三女为何满脸悲伤哀怨,对自己也爱理不理了!
第三章皇城(上)
(福在吼,运在叫:狗年吉祥,拜年喽~~~嘿嘿,红包拿来,你的也拿来,嘿嘿,不要跑,跑也跑不掉,偶这辈子跟定你了,嘎嘎!)
渡船时,关泰和乐乐分道而行,关泰走水路朝西南方向的南陵,乐乐给他五千两银子,关泰只是憨笑道“谢谢你,乐乐,我找到师姐后,把事情说明白,我就来皇城找你!”乐乐笑道“呵呵,好的,少了你这个保镖我还真不习惯,一路小心!”关泰和乐乐及众女挥挥手,站在船尾消失在水波尽头。
乐乐包了一艘中型客船,给了船家一百两银子,船家高兴的眼睛发光,黝黑的层层皱纹,也舒展不少,众女在船仓中说笑,乐乐嫌闷,出来陪船家闲谈。
船家见乐乐对四周的景色着迷,笑道“公子爷初次来离人江吧,每年来这游玩的人可真多呢,这江西至黄沙关,东接梦江,直入蓝海弯,养活了不少人哪!”
乐乐笑道“船家,怎么有人喊它离人河,有人喊它离人江呢?”
船家笑道“公子爷有所不知,我们当地的百姓从先辈传下来,这里就喊离人江!因为风月国建国以来,以皇城为首都城,每次出征时,都有无数的青年夫妻从这里分离,男的战死沙场,夫妻从此阴阳相隔,与另一个水波平静,尽是男女同游的情人河相对比,自然有人喊这里为离人河了!”
乐乐点点头,有些凄凉的道“这里怨气好重,水面上有很多纸钱,祭文,离人河也确如其名!”
船家也颇有同感的叹道“是啊,每年的鬼节这里河水都涨,据说是寡妇们的眼泪,哭声能传到皇城呢,你看,那个大船上正有妇人祭拜”
乐乐顺着他指的方向,果见一艘大船,船头的有黄旗,标着一个大大的“木”字,船头有一白衣少妇,孤然黯立,手中飘洒些金黄的纸钱,离的太远,乐乐也看不清容貌,只是觉得她风姿迷人,身材妖娆。
乐乐道“那妇人是何许人,为何船头挂着正黄旗?”
船家微微一想,道“那旗上是否有个木字?”
“正是!”
船家又是摇头,又是叹惜,半天才道“唉,那可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刚结婚三天,丈夫就前往黄沙关抗敌,为掩护手下将士,战死在沙场,她丈夫就是风月国著名武将木涛,木将军死后,那些被他救回的将士自愿放弃官爵,甘心到木将军府做一名护卫,保护木夫人。木夫人还真是痴情,自十七岁死了丈夫之后,不愿改嫁,有不少贵族公子追求她,她也不曾动心,也有不少采花贼眼谗木夫人的美色,想溜进去暗摘,不过每次进去的采花贼,第二天尸体都会挂在城门口示众。她的故事可多呢,都是从皇城传来的,讲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唉,真是红颜薄命呀!”
船家见乐乐低头沉思,以为他在为木夫人悲伤,也不再说话,乐乐是在沉思,“木夫人长的有嫣儿漂亮吗,有慕容琪柔美吗,有无双妖媚吗,有洛珊丰满热情吗,有若雪有”
乐乐果然深思个没完,船到了对岸,才被众女吵醒,众女娇笑着,如春天的蝴蝶,从木船上飘到河岸,只有小芝不会武功,小心翼翼的踩着木梯,怕落在后面,甚是着急,乐乐见状,笑着把她抱起,道“小芝儿为何这么着急,怕哥会丢下你吗?”小芝突然被抱起,娇呼一声,吓的闭上了眼睛,见抱着自己的是乐乐,心里甜美难当,却有些担心的柔声道“公子,小芝怎么敢劳你抱呢,别让夫人们恼怒了奴家!”
乐乐吻了她一口,笑道“虽然我的心不可能对你们每个人都一样,但你们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没有贵贱,也不用担心有别的夫人欺负你,因为我不允许家中有人捣乱使坏,知道吗,你也是我的小夫人!”
小芝高兴眼泪流了出来,道“谢谢公子,小芝太高兴了,你还是把当作丫头使唤吧,我喜欢服侍你!”
乐乐抱着她轻轻跃到众女中间,笑道“小芝不会武功,你们以后可得多帮助她哦,她跟了我,也是你的姐妹了!”
众女知道乐乐的规据,笑道“人家坐船难受,一高兴就把她忘在后面了,嘻嘻,我们会把她当妹妹看待的!”
小芝落地后,微微一礼道“小芝谢过诸位姐姐,小芝以后会服侍姐姐们的!”
“哥,好浓的血腥味哦,那边还有尸体呢!”慕容琪皱着小鼻子嗔道。
乐乐看那死尸的衣服有些眼熟,撕开他肩膀的衣布,那里果然刺着几根绿色的小草,“野草!”乐乐道“前面还有很多尸体呢,小琪不喜欢血,在后面照顾小芝,我们到前面看看!”
几百米的距离有十八具尸体,死尸身上有两种伤,一种是刀伤,一种是锯齿伤,乐乐忽然想起了那把奇形虎齿刀,那个孤单冷酷的黑衣少年,打斗声已从前面传来,又近了些,那黑衣少年边跑边杀,这一路的尸体是这么来的,乐乐露出欣赏的微笑。
黑衣少年后面,还跟着三十多个杀手,那少年见乐乐一行人挡住了他的路,打边打吼道“挡路的,让!”乐乐大笑,这话好像很熟悉,自己也这么说过吧。彩云在一旁笑道“哥,这个人和你说一样的话,我们帮他吧!”乐乐笑道“你还记得我的话?”“当然,哥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用心的记着,哥,我想杀人啦,又是野草,今晚得给我奖励哦!”
彩云五彩衣裙一飘,跳进野草杀手中,她杀了起来,乐乐道“我也喜欢杀野草,你们呢?”
几女除了小芝和慕容琪,都赞同的点点头,连杨梅杨杏也跟着凑热闹,乐乐笑道“小梅,小杏就跟着琪琪,其他人跟我杀!呀呼~”
黑衣少年边杀边喊“你为什么帮我?”
乐乐喊道“我哪帮你了,我在杀人!”
“他们是野草,惹上了很麻烦,你还是走吧!”
乐乐道“我喜欢杀野草,这是我的喜好,就像我喜欢美女一样!”
黑衣少年无语中许久又道“我也喜欢杀野草,只不过野草也喜欢杀我,因为我杀了三百多个野草啦,哈哈!”
乐乐道“我以为你不会笑呢,你若是对女人一笑,她会粘上你一辈子的!”
黑衣少年又道“我若是对你的女人笑呢?”
乐乐吼道“我一定先劈了你,哈哈!”
黑衣人杀完最后一个野草道“我叫百里欢,你叫王乐乐是吧,我听过你的事!”
乐乐笑道“我成名人了吗?”
“应该是很有名吧,鲜于世家寿宴上先声夺人,擂台上秒杀万里盟护法青眼书生,全灭双河帮,戏骂霸王剑,谁做了其中的任何一件事,就足够出名的!”
“出名不是我希望的事,可很多事很无奈,做得高兴就好,管别人怎么说!”
彩云蹦跳着偎了上来,笑道“哥,我杀了九个,厉害吧!”“我杀了””我也”腻在乐乐身边邀功。
黑衣少年见到几女后,只是摇摇头,道“我先走了,皇城见!”
“不一起吗?”
“我还想多活几年,我怕忍不住对你的女人微笑!”少年已消失在远方。
乐乐看着他孤独而倔强的背影,摇头微叹,江小薇道“哥,我觉得那个少年很孤单,很想交朋友,只是害怕什么难道他有强大的仇人吗?”
“或许吧,我们走!”
第四章皇城(下)
作者:王少
皇城。
去过洛城已觉得雄伟壮观,见到皇城之后,才知道什么是都城的威严气派,近十丈高的城墙上,三步一兵,十步一卫,金铠金甲,寒兵矗立,官道上贵族豪华马车如水似云,虽无洛城的喧闹,但繁华高贵的街店生意兴隆忙碌,街上行人的衣服也华贵精美,富贵之人多在皇城,此言不虚。
乐乐记得洛珊说过,要他到皇城之后,最好住过风月客栈,就算惹些麻烦,在那里也没人闹事。乐乐知道皇城势力复杂,还是少些麻烦的好,问过行人之后,在一处繁华的街道上,找到了风月客栈。
走进风月客栈,那气氛环境和洛城的几乎没有差别,乐乐感到很舒服,八个人,只要了两间上好的客房,乐乐只把女人分为两种,所以两间房子足够了,几女当然没有意见。
晚夜,乐乐把众女安抚一遍后,又悄悄溜出风月客栈,飞上城墙边的一处高楼,从楼顶全力射向城墙外,一跃如箭矢一般,居高而下,飞出十多丈,墙上的守卫忽觉眼花,一道白光闪过就没了踪影。乐乐飘到城外后,直奔紫鸣山,忽听前面佛钟响起,脚下奔的更急,跑到山顶,一座金壁辉煌的佛寺出现眼前,寺名“寻佛寺”。
一个纵身,飞上屋顶,却见寺中大院正在打斗,八个壮年武僧手持长棍,围住一个黑衣蒙面人,那人虽然蒙面,但紧身的夜行衣把她的凸凹曲线显了出来,虽被八僧围住却毫不慌乱,身法如闪电,拖着幻影,游斗在棍阵中,她手持尖长刺刀,那刀乐乐见过,是“轮回”杀手特有武器,这女子身手比乐乐只高不低,乐乐躲在屋顶暗处悄悄赞赏“嗯,身材真不错,屁股也挺圆,比洛珊还丰满,不知道手感怎么样?啧啧,那刀法真毒辣,简单,一点花招也没有,比小薇的刀法还狠,全戒大师怎么惹着这妞了,这花和尚还是什么都不戒呀,他娘的,还起名叫全戒,我呸,比我那死鬼师傅还不要脸,不过若不是这原因,我师父怎么和他交上朋友!”
那八个武僧也不简单,配合之下,滴水不露,黑衣女子武功虽高,也抵不住久斗,动作也渐缓,可那幻影依然存在,可见身法有多快,乐乐又想“这八个笨蛋和尚,招中没有杀意,可能想活捉她吧,啧啧,不能让全戒大师得到她,老子先搅和一番!”
乐乐手持追心,怪叫一声,红色剑身发出丈长光芒,刺亮夜空,吼道“和尚闪开,让我会会她,闪,我收不住了!”这一剑哪是攻那女子,明明劈向武僧,几个僧人惊怒之下,阵形豁个口子,黑衣女子身影一闪,蹿了出去,那女子与乐乐擦肩而过,一阵淡淡的香风吹过乐乐鼻中,他舒服的轻吟一声,低声道“真好闻!”黑衣女子微微一怔,飞身飘上屋顶,又回头看他一眼,只见乐乐挡在几个僧人前面,大叫“哇,我要你们让开,你们却挡住我的去路,真是麻烦,兄弟贵姓?”
八个武僧知道是乐乐故意放走她的,怒气撒到乐乐身上,把他围住,喝道“放走贼人,你定是她的帮凶,把他拿下先!”乐乐怪笑道“一戒师傅还是这么喜欢生气,唉,小心会老哦!”
另一僧人惊道“你怎知我师兄的名字,我们没告诉过别人呀!”
“八戒呀,你还是这么笨,啥时候变的聪明些呢!”乐乐摇头。
这八个武僧互相看了一眼,谨慎的问道“请问施主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家师傅吗?”
乐乐大笑道“总算有个聪明人了,全戒大师在哪?”
“王施主别来无恙,贫僧在此,请施主到里面谈!”一个年近六十,长须全白,面色如玉,身材颀长,一看就是有道高僧的模样,向乐乐微施佛礼。
八个武僧齐齐施礼喊道“师傅,这人放走了那黑衣女子!”
“唉,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八位小师父怎么能这样乱说话,是你们拦住了我的去路,却怪我来了,算了,不跟你们计较了,哦,全戒大师,你也请~”
八个武僧却师父微微苦笑,示意他们不再提此事,虽觉奇怪,也不敢追问,各自回房休息了。
乐乐和全戒大师走过内堂,那里有佛像,法器,看样子是他的禅室,乐乐还没开口,却听全戒突然喊道“他奶奶的,你这小混蛋哪次见面都会坏我大事,刚才那丫头身材那么正点,抓到只后肯定能占些便宜,你那死鬼师父呢,他还欠我一百坛酒,上次打赌还输我一瓶“花劫”,赖到现在不兑现,你来的正好,把东西还给我!”回头却见乐乐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小子,怎么搞的,不会是女人被抢了吧,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看看我,一生风流,身边却不留一个女子,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呀,比你那个笨蛋师父好多了,大腿被人砍还没事,连小弟弟也被人斩了,你说混的背不?哇,你别掉泪呀,我不就是唠叨两句吗,整天没人陪我说话,我都急死了,每天陪那些贵族讲经说道的哎?你怎么啦,不是那老鬼死了吧?”
乐乐悲伤的点点头,半天才道“师父被花谷的弟子逮着,在洛城又被万里盟的人劫住,我当时武功太差,没有把他救出,他死了”
“唉,是谁杀的,老子一定做了他,贤侄别哭了,来,咱们喝上几杯,慢慢道来!”全戒大师也略显悲伤,从佛像后面,抱出一坛酒,道“这可是藏了十年的百草酿呀,若不是见你死了师父,我才舍不得给你喝呢!”乐乐悲伤倒是真的,哭却是假的,他怕全戒大师找他麻烦,所以自己将自己一下,全戒果然上当,乐乐给他倒了一碗道“师父被万里盟的一个护法杀的,我耍那人一阵子,突然觉得杀了他太容易,要多耍耍才杀,来,干了!”
全戒一碗酒下肚,道“当年和你师父一同活动的时候,真是舒服,他出事以后,我也出家做了和尚,唉,他若不是惹上司徒业的夫人也不会如此~”
乐乐微微吃惊,道“啊,他溜进了司徒府,干到司徒业的老婆没有?”
全戒大笑道“原来那浑蛋没跟你说过呀,哈哈,当然搞到手了,只是被人发现了,司徒业请杀手一路追杀,动用了手上的所有力量,直到把你师傅搞那样,滚落下涯,才捡了一条命!”
他又起身,从佛经书架后面,拿出几块牛肉,道“差点忘了这个,最近被那本《月神兵法》闹的厉害,出不去,吃的艰苦些!”
“后来呢,后来司徒夫人怎么样了?”乐乐又问。
“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司徒夫人又生个女儿,然后就没了消息,那事只有几个当事人知道,其他人都被灭口了,司徒业如今自封摄政王,威风的紧,每次陪小皇帝出游,都金冠高戴,可我见了他那模样就想笑,总觉得那金冠是顶绿帽子,哈哈!”
“今天那个轮回的杀手,到你这干嘛?不会把人家给惹了吧?”乐乐戏笑道。
“嘿,还不是因为《月神兵法》,前些天在皇城里挣个你死我活,最后却被一个金钱帮的笨蛋,在古玩店花高价买了一个玉盒,谁知道却是别人暂时放在那里的月神兵法,被人查了出来,金钱帮一百多人,一夜间被人灭了,那人却在临死前逃到了我这,说要送给我,说完他死了,书留在我这儿了。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这几天寺里闹的厉害,我扔也不是,送人了不是,他奶奶的,他怎么这样看得起我,烦哪,喝酒!”
“月神兵法,怎么会是个玉盒?”乐乐奇道。
全戒移动一尊佛像,像底有一石板,轻移石板,里面用两个手柄,把手柄对称轻摇几下,在酒桌旁边的地板上,弹出一块小石板,把那石板拿开,下面是个锦盒,他把锦盒打开,拿出一块透明的方玉,有两个手掌的大小,上书《月神兵法》,乐乐怪笑道“这怎么看,是不是假冒的?”
第五章嫉火
全戒怪笑道“真不知道那死鬼都教你什么了,连《月神兵法》怎么看都不知道,来,让本大师给你说说!月神主杀,这块方玉只有到每年的天农正历12月初六,才有文字出现,见到平时的月光,只会出现淡红的光芒,而且每次出现后,只能有一个人看,看完之后,自动恢复原状,到下一年才能继续观看。”
乐乐怔了半天,道“还有这么多讲究,真不知道开国月神皇是怎么把它造出来的,真是费劲,那你想怎么处理它,这是祸根,搞不好有人认出你来,你就麻烦大了!”
全戒大师笑道“嘿,当年做案时我带着假面具,如今才是我的真面貌,没人认出的,嘎嘎!至于怎么处理这玩意,我还没想好,贤侄有什么好办法吗?”
乐乐长叹道“想到再告诉你吧,你有魔教的消息吗,我来主要是问这事的!”
全戒大师把书藏到原地之后,道“魔教的事太多了,每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斗,那个小魔女真是厉害,硬是把万里盟搞的每天提心吊胆的,教主钟无涯和他夫人林素下落不明现应该在皇城中,你问这个干什么吗?”
乐乐笑道“你说我还能为什么事担心吗?”
“女人?嘿嘿,你比你老鬼师父厉害多了,当时他还到处去偷去骗,听说你身边的美女很多,小心别人眼红,把你给灭了,哈哈,美女就变成别人的小娇妻啦!”
乐乐苦笑,道“算命的说我能活到九十九,所以我会很长寿的,老和尚就不用担心这个了。”
“最近钟若雪身旁,有个漠沙国的青年高手,听说长的挺帅的,使弯刀的,贤侄可要小心!”
乐乐皱眉道“弯刀,又是弯刀!唉,算了,天要亮了,我回去了,你这寺外树林里有十多个好手在监视,老和尚自己小心吧!”
“嘎嘎,跑掉和尚跑不掉庙,只要我和尚能逃走,管他庙会怎样呢,有事过来找我!”
乐乐飞出寺院,抄小道飞奔下山,天色微亮,到城门时,大门已开,往来的车辆不断,乐乐回到风月客栈时,几女还没醒来,乐乐叫来早餐,分给两个房间。
吃完饭,众女吵闹着要去逛逛皇城的街道,一路上香风阵阵,惹来诸多眼光,几女浑然不觉,游玩多时,忽听身后有声喊道“琪儿,出来许久,为何还不回家?”
慕容听后,身子一震,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回头见是两个青年带着十多个随从,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乐乐颇眉道“那人是谁?”慕容琪小声道“那是我大哥慕容康!”
那几人走了过来,慕容琪才不服的对慕容康道“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喜欢在外面!”慕容康不屑的扫了一眼乐乐,又颇感兴趣的细看了一遍众女,才道“琪儿,我身边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夫司徒韦,我这次来皇城,是带表慕容世家,来商定婚事日期的,还不和司徒大人打声招呼!”
慕容琪脸色更加难看,担心的看了一眼乐乐,见乐乐脸上也颇为难看,心里更是担心,有些恼怒的说道“我才不嫁给他,要嫁你自己嫁,我已经跟着乐郎,这一辈子不会再嫁其他人!”她偎在乐乐身上,语气甚是坚定的说道,还不时的偷看着乐乐的脸色。
乐乐心中苦笑,暗忖“琪儿时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她已有婚约,她为什么要骗我呢,怕我生气,唉,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真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你既然当着未婚夫的面,承认是我的女人,我王乐乐还有什么好生气,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动,谁也不能强迫!”
慕容康大怒“混帐,胡乱说些什么,从小爹爹已给你定了这门亲事,哪能说改就改,还不跟司徒大人道歉!呵呵,司徒大人,我这小妹脾气有些怪异,请不要见怪!”
司徒韦脸色发青,长的本就不好看,又加上生气发怒,就有些丑陋了,半天才哼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们司徒世家还能娶不到女人”,狠狠盯了一下乐乐,道“你就是王乐乐,你就是杀了万里盟青眼书生的王乐乐?”
乐乐笑道“好像是杀了一个卑鄙下毒的小人,听别人说,他是万里盟的什么护法,可能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眼睛确实是青青的,不过不是我打的,可能是他自己摔的吧!”
几女见乐乐说的有趣,格格的,笑了起来,慕容康和司徒韦看的一怔,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才发现乐乐在调侃他们,不把他们当回事,怒道“哼,在皇城你还如此嚣张,今天不给你计较,我们走!”
慕容康狠狠盯了乐乐一眼,又对慕容琪怒喝道“你要是惹怒了司徒大人,慕容世家可饶不了你,回家再给你算帐,司徒韦可是皇宫禁卫统领,可不是那些自以为是,连命都危在旦夕的江湖人能比得上的,你小心着点!哼!司徒大人,大人,等等我!”
乐乐握住慕容琪的手,说道“琪儿,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给哥说呢,突然之间,你多个未婚夫,我心里挺别扭的,告诉哥,总比一个人独自承担要好吧,眼泪又出来喽,呵呵,哥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我保证!”
慕容琪抹了把眼泪道“我怕当时说了,哥不会要我的,所以才瞒着你,我只爱哥一个人,我才不嫁给他呢,我死也不会离开哥哥的!”
乐乐感动道“我相信琪儿,以后有事就跟我说,不要瞒着我,好吗?走吧,我们回去再说,不要站在大街上!”
慕容琪点头,见乐乐只是关心,并没有埋怨她的意思,放下心头的不安,和众女一起,跟在乐乐身边。
走进风月客栈,燕无双大叫一声,指着一张桌子,那里坐着五人,道“哥,就是那几个坏蛋欺负我,我记得可清了,是他们把我打伤的,他们的弯刀可厉害了!”
乐乐那天急着救燕无双,没有看清几人的面貌,现在才有机会打量,五人俱带弯刀,和小薇身上的一模一样,四个年纪大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长相有几分英俊,衣着华贵,不似风月国人。
江小薇却不安的躲在了乐乐身后,不想与那些人见面,那几人却眼尖,早看到了江小薇,那青年起身笑道“薇儿,最近过的可好,最近我一直在寻你,不想在这里遇到了,来我这边坐!”
小薇神色复杂,犹豫的说道“沙仁平,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就不要来缠我了!”她心里甚是紧张,紧紧的攥着乐乐的衣衫,想寻求一些支持。
乐乐冲那人怪笑道“听到没有,我的小薇儿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你们最好走远些,今天给小薇一个面子,下次再见到你们,可要为双儿报仇了,嘿嘿!双儿先别生气,咱们先吃饭,来,坐这边!”
沙仁平却不知好逮,上次在夜晚,也没看清乐乐的长相,以为乐乐只是富家公子,看不出他会武功,笑道走过来道“这位朋友,小薇和我只是闹些矛盾,识相的不要缠她,不然要你好看!”
乐乐的其他女人皆怒,乐乐先被慕容康闹的窝心,又见沙仁平在此狂叫,一肚子气正好撒在他身上,冷然怒视道“我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看清楚,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不管以前你们怎么样,但她以后永远属于我!记住,惹了我只有死,不要再烦我,滚!”
沙仁平大怒,在漠沙国哪有人敢对他说“滚”,连他爹娘都没有骂过他,“呛”的一声,抽出半月弯刀,怒道“本王本公子要你先死!”
乐乐今天颇为不爽,刚被慕容康和司徒韦气的一肚子火,如今又来一个无耻的人,要争抢小薇,哪还能忍,追心剑出鞘,红光一闪,杀气大盛,血红的杀芒残阳般罩住沙仁平,阴寒刺骨的死亡气息,从地底丝丝穿出。
其他食客,闻到危险的气息,像耗子一样,悄悄溜出客栈大厅,只留掌柜的躲在柜台后面,静观其变。
小薇哪见过乐乐动这么大的火气,脸色苍白的摇着乐乐的胳膊,神色恍惚的哀求道“哥,你们不要打,不要打好吗?我不想见他的,咱们走吧!”
沙仁平被乐乐的杀气,吓的不轻,哪想像富家公子的俊面小生,会有如此的杀气,后退两步道“小薇,难道你真的把我忘了,你刚到漠沙国的时候,是谁帮助你,是谁照顾你,是谁教你刀法,怎能帮助外人欺负我,别忘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知道吗?”
乐乐曾听小薇说过,模糊的知道一些事,但当面听到这些话时,还是气的心火狂盛,又见小薇为难痛苦的表情,显然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她第一个男人,虽然被他抛弃。
乐乐知道嫉妒是怎么一回事了,从他第一次接触女人开始,他以着漂亮的脸孔,口吐莲花的才情,加上的御女奇术,轻易的把任何女子芳心捕获,可小薇却让他尝到嫉妒的痛,最初听她讲述时的轻轻惋惜,交合时的逃避目光,由点点酸味,终于积到今天的妒火大盛,他缓缓站起,心中充满了想毁灭沙仁平的强烈念头,沙仁平首次感到恐惧,惊退几步,他带来的随从护卫也看出不妙,纷纷挡在他前面。
第六章退敌
“哥,是我不好,你们不要打好吗?小薇求你了,沙仁平,你们快些走吧!”小薇想着只有把人劝走,就能解决问题了,虽然沙仁平关键时刻放弃了她,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三年来共同生活的甜蜜还不会忘却,灵魂中总会闪出一些幻影,不受控制的身影,她不想让这样的两个男人,为她而打斗,而受伤!
沙仁平虽然恐惧,但多年生活在一起,还是很了解小薇的,柔声道“小薇,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小薇惊恐的看了乐乐一眼,犹豫许久慢慢走了过去,乐乐生出失败的挫折感,颓然把追心剑归鞘,几女偎在他身边,不敢说话,只是盯着小薇。
沙仁平露出得意的微笑,伸手要拉小薇的手,她身子震了一下,慌忙退开,避开了沙仁平,她心里明白,自己走过来,已让乐乐生气了,若再要被他拉住手,乐乐或许真的不再理她了,她清楚的记得乐乐说过“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样的人,既然决定跟我,就要遵守我的规据,若是再有其他男人,我不会再碰你们!”她虽然不想沙仁平在她面前受到伤害,可她更不想失去乐乐,现在她只想快些把他打发走!
小薇躲开了他的手,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寒芒,随即笑道“来,到这边说!”小薇犹豫,又看了乐乐一眼,见乐乐面色仍旧难看,不安的道“就在这里说吧!”
慕容琪在乐乐身边道“哥,小薇怎么还记着别的男人呢,真是过份!”
几女都气呼呼的点点,燕无双更是气恼,那个差点要强暴她,要杀掉她的坏人,居然是小薇以前的男人,又为他求情,太对不起乐乐了。
只有小芝神色不安,想说些什么,乐乐见她神态,淡淡道“小芝有话就说吧!”
小芝一怔,鼓起勇气道“我说出来,公子千万不要生气!”
乐乐苦笑点头,道“嗯,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挺得住!”
“我以前的师傅说过,为什么男人总喜欢处女呢,是因为第一个进入女人身体的男子,女人一辈子都忘不掉,就算以后遇到她真心喜欢的男子,无论她喜欢的人多少优秀,多么俊俏,她心里总会有第一个男人的身影,所以小薇姐只是”其它几女虽然已成少妇,听完小芝的一番话,俏脸仍是有些羞红,双胞胎姐妹更甚,但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乐乐冲小芝一笑,道“你说的不错,这话我早就明白。没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心里会藏着别的男人,可我以前总是认为自己很厉害,能让女人忘记她以前所有的男人,是我太狂妄!”又叹道“我相信小薇会用心选择的,只是我从没经历过这些,有些难过罢了。”
小芝见乐乐不生气,胆子大了些,又道“其实男人也一样的,也总会记住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不管以后有多少个女人,他总会对第一个女人有特殊的好感啊,公子你笑的好奇怪!”
众女见乐乐果然一副怪模样,皆问“哥,不会也想起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了吧,我们从没听你说过呢,给我们说说吧!”
乐乐干咳一声,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见小薇回来了,脸色颇为不安,不敢正视乐乐。乐乐道“小薇没事吧?”
小薇歉意的说道“哥,我没事,刚才,刚才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打斗”
“没事,坐下来吃饭吧!”
“他刚才只是给我说”
“我相信你,不用给我说这些!”
众女虽然有些责怪小薇,但见乐乐没说什么,也不敢乱说,只是看小薇时,多些奇怪的眼神,燕无双干脆不理她了,埋头苦吃,恨恨的看着沙仁平等人离去。
一顿饭,众人各怀心事,吃的甚是沉闷。
下午乐乐躲开众女,一人走了出去,尽是去些偏僻的宅院,看看是否有魔教的消息,直到天快黑时,仍然一无所获,心里更是愁闷。只觉腹中有些饥饿,朝繁华的街道走去,身后一阵马车响起,“闪开,闪开”不断,吓的行人快速散开,到车临近时,乐乐微微侧,闪过香风冲鼻的马车,车帘掀起,一抹银亮的光芒朝他飞来,乐乐皱头轻皱,见那白光来势甚缓,且无一点伤人的力道,不像暗器,用真气卷住那飘来的银光,接住一看,原来是个银制的蝴蝶,制作精美,暖香扑鼻,再看那马车时,车窗中一张妩媚的俏脸朝他娇笑,那脸成熟妖娆,冲满赤裸裸的肉欲,眉色含春,显然是刚刚欢好过。
乐乐周围的人都在笑嘻嘻的盯着乐乐,有的不屑,有的嫉妒,有的鄙夷,乐乐才不管别人的眼光,看刚才那女人倒也满有味道的,像这种成熟贵妇,他还没有接触过,颇有心动。
刚才的马车突然传来尖叫声,十几个黑衣刺客刺向车窗中,乐乐暗叫可惜,心想那女人死定了,谁知那刺进去的刀又飞了出来,一个满身邪气青年飞出车外,护在车窗边,对着那十几个刺客,两个赶车的也缓过神来,飞身跳到车窗旁,他们身手也是不弱。
乐乐看着手中的花,有些苦笑,原来从车里出来的是鲍方,又想到那媚质风骚的女人刚和他欢好过,心中不是滋味,暗道“真是奇怪了,以前跟妓馆的女人欢好,也不会有这种心态,今天这是怎么啦,先是小琪,再是小薇,又出来个不认识的熟女,唉,还是帮她一下吧!”
鲍方武功也不错,但又要保护车内的女人,又要对付刺客也忙的额角流汗,车窗已被砍的破损不堪,那女子面色苍白,泪汪汪的缩在一个角落,身子瑟瑟发抖。
鲍方已被五个刺客围住,两个赶车的只能对付四个,还剩三个刺客已飞身扑向那女人,她绝望的尖叫一声,吓的捂上了眼睛,忽觉身子轻,被人抱起,那身子好温暖,体味好舒心,真想永远抱着他,也不再害怕,眼开美眸,见到一个美貌少年,正是接她银色蝶花的那人,她心中暗喜抱的更紧。
这刺客水平普通,武功只是二流,追心剑已出,三刺客抵挡两下,就一命归西,美妇心里更加喜悦,乐乐把她放下,戏笑道“好美的姐姐,若是死了,我会心疼的!”那美妇虽被无数男人夸赞过,但加起来也没有这一句美妙,喜道“你若是喜欢姐姐,可拿着刚才送你的蝶花,到金蝶府找我,我叫金蝶!”
乐乐心中暗忖“这女子果然生性随便,刚见面就大胆邀人春宵同渡,不过她长的还真不错,肥大的奶子压得我心动,有机会一定去!”笑道“姐姐这么诱人,我喜欢的紧,只是要洗干净,我讨厌别的男人气味!”说着他眉头深皱,把金蝶冷生生放下,再不看她一眼,跳进刺客中,大声喝道“你们让开!”
鲍方正斗的吃力,见乐乐叫他让开,哪能不从,两个赶车大汉也闪开,场中只有乐乐一人,被九个二流刺客围住,乐乐低头挥剑,一招玫瑰之刺,紫色玫瑰,美丽鲜艳,从含苞未放,到羞羞欲开,再到完美绽放,犹如女人最美好最灿烂的一生。花中带刺,刺已出,刺沾血,花色枯萎,人亦流逝,流逝的是生命,九人俱握着胸口,胸口在喷血,而乐乐已在众人的痴呆中,飘向远方。
美妇金蝶被乐乐冷冷放下时,心已被刺痛,看到乐乐绝美的剑招时,她似乎能看到花的一生,也似感叹自己的生命,泪如珠,滚落如雨。
第七章酒后
(很多男性朋友,很在意破鞋问题,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剧本已写好,无法更改,但她们不至于因为是破鞋就让人讨厌吧?照此情况,那下面她们的戏份不会安排过多,破鞋的问题偶也会尽力避免。小薇的形象代表身心俱伤,孤苦无依,而又心地善良的女子,连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也离她而去,现在她爱上了乐乐,虽然一时无法忘却过去,若是一下就忘记了过去,那她的人格,爱情,才值得怀疑。金蝶代表的是,寂寞无聊的上层贵妇,以前虽放荡轻挑,但人家会改过自新她的戏份不多,只是为了一个重要过场。小月的出现更是一个过场,为了第6卷的衔接好了,就说到这,谢谢您对此书的关注,可以评论,也可以在群里讨论,但不要过激,不要用禁词。)
独自登高楼,有人楼上愁。
楼不高,却有人愁。
乐乐虽然躲开众女,独自想了一个下午,心中的愁结还是没有解开,他仍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薇,是像以前那样,压她在床上,用快感征服她的心;还是暂不做身体接触,让彼此平静一下骚乱的心?他虽然御花无数,可归根还是个孩子,十六岁的孩子,他在苦恼,所以在喝酒。
尤其知道了女人的心,并不是用快感就能征服的时候,颠覆了他以前的观念,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避了一下午,仍是选择了酒。现在他已明白,老鬼师父为何每日烂醉如泥,原来他心中愁太多太浓,难以解开,只想用酒冲洗愁肠,乐乐也知道,酒醒后会愁上愁,可他还是在喝。
他酒量本是极好,只是在愁闷中,有了醉意,他想起耳边时常回荡的稚嫩哭泣声:“我叫唐晴,在这山里采药迷路了,你能带我下山找师父吗?”“格格格,你的名字真逗,很高兴认识你!我们会成为朋友的!”“不要!放开我,你说过送我下山找师父的,你,不要啊!”“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不杀我,下次见你我定会把你砍成八块,十块,一百块,呜呜~你骗我~”“我的守宫砂脱落了,师父一定会发现的,呜呜,你赔我~”
乐乐苦笑“晴,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不知道你现在在哪?或许真的忘不掉你吧,虽然只是相识一天,可能人生的第一次,总是很难忘记吧,何况我是那样对你唉,那年我才十二”
他对面不时的传来饥笑声,乐乐这时才注意那几人,却是司徒星,鲍方,还有一个青年,他身后跟着万里盟的张阳,乐乐暗想,他应该是万里盟的少主马亦普。每人身边都抱着一个娇媚女子,那女子乐乐是见过的,在望江楼时鲍方身边所剩的三女。
那几女对乐乐颇有怨恨,见乐乐注意到她们,笑声更是放浪,乐乐摇头苦叹“女人真的无法捉摸,前天眼中的爱慕,只因渴望没有满足,今日就变得如此怨毒,真如水一般无定形,无常态!”
端起酒杯,醉声低沉的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抽刀断水,举杯消愁,更流,更愁!
“唉~”斜后方传来一女子的娇嫩的微微哀叹,乐乐缓缓转身,眼中尽是悲郁和迷茫,盯到那声音的来源,一紫衣女子,如春谷幽兰,貌美肤白,虽然乐乐见惯了美女,仍对眼前的这人怔了半晌,目光交错,似有电流闪过,两人都微微一震。鲜于嫣气质高贵姿态如公主,那这紫衣姑娘应如豪门小姐,端庄淑怡,静如处子,柔婉含羞,她身边的一个女子是冷傲的韩秋,韩秋见乐乐回头凝视她们,脸色不善的瞪了他一眼,又对身旁的女子道“师妹不要同情可怜他,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了,他的女人多着呢,今天不知哪根筋坏了,跑到这里喝闷酒”
乐乐听觉灵敏,这话说的虽然极轻,也让他听个全部,苦笑一下,神情说不出的悲凉落寞,韩秋被他笑的心头一颤,骂他的词再也说不出口。紫衣女子更是不堪,差点流出眼泪来,以鼓励的眼神凝视着乐乐,示意他勇敢起来,乐乐明白那眼神的意思,感激朝她微笑,这一笑如溶化冰雪的阳光,把愁绪赶走,却也勾去了她的心。
乐乐酒菜已饱,只想回去睡上一觉,虽对紫衣女子有好感,但他心中不快,也无意结识,把一锭银子放到桌上,起身朝外走去。司徒星满含恨意的瞪了乐乐一眼,鲍方也冲他邪邪一笑,马亦普撇撇嘴,扫了乐乐一眼,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他身后的张阳已不见了,他们身边的三女神色复杂,有些失魂。
乐乐无意与他们起什么争斗,懒懒一笑,洒脱自然的走下楼梯,只留下几双观注的美眸
“公子,公子?”乐乐诧异的回首,见一女子背着包袱,风尘仆仆的跟在他后面,焦急的追喊,他微怔一下,道“小月?你怎么来皇城了?”
那女子喜道“公子果然还记得奴家,不枉小月千里迢迢来寻你,公子,奴家已是自由之身了,不知公子可愿收小月为奴为婢?”
乐乐看她头发凌乱,帮她整理一下,笑道“当初我要为你赎身,你百般不愿,却又不告诉我原因,如今为何又来寻我?”
小月哀怨道“奴家确实有不得已的苦处,请求公子收下小月吧?”
乐乐心里虽有些疑惑,但见她如此神色,颇有不忍,笑道“我的规据可曾记得,若是认可,就跟我一同回风月客栈吧,那里还有不少姐妹!”
小月高兴的点点头,偎在乐乐身旁,向他讲述路途的趣事,走到半途,乐乐突生警觉,觉得被几十双野兽般的狠狠注视着,轻轻在小月耳边道“不要回头,不许说话,先去客栈找她们!快!”这声音说的坚定不容反对,小月虽不明白发生何事,微微一怔后,不按照乐乐说的,一声不响的朝前走去。
这街段街道行人稀少,乐乐是因为抄近道才走这边的,心中暗骂,以后再也不走近道了,每次都出意外,他装着解腰带,想要撒尿的样子,右手却已紧握追心,心神沉定,暗寻杀手位置,凭着对心的感应,应该有三十一人,三十一颗冰冷嗜血的心脏,在轻微的跳动,每一个都是高手,每一个都是一流杀手,还一道阴毒冰冷的目光,十分熟悉,乐乐记得,那是第一次遇到野草时,没有出现的那个高手的目光。
乐乐暗暗叫苦,虽然能感到他们大致的位置,却找不出具体的位置,生出无力感,只能等他们现身,他们现在不出手,恐怕在等水声,可乐乐哪能真的放水,折腾半晌,乐乐感觉小月已走到安全地方,遂突地朝相反的方向飞奔,没跑出几丈,前面已悄无声息的站了十个黑衣人,装扮像野草的杀手,乐乐回头,见后也围了十名同样的杀手。心中暗忖“还有十一个呢,怎么不一起出来?这次的杀手水平超高,啧啧,对付八个也很吃力,何况有三十一个!”
乐乐道“野草?”
只听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冷冷道“我们是“野”字营第九队的精英,不是那些“草”字队的垃圾,让我们出手对付你,你死也该满足了!”
乐乐大笑“哈哈,这样说,你们杀了我,我还要感谢你喽!”
那黑影从暗处走出,刹时另十人也在他后面出现,牢牢的把乐乐围住。
那人傲然笑道“哈哈,正是!”声音嘶哑阴冷,如毒蛇一样。
钢刀冰冷,杀气更冷,乐乐却热的要命,对这三十个杀手,手忙脚乱,兴好那个杀手队长没有出手,钢刀发出的罡气,削得乐乐护体真所扭曲不断,肌肤常贴刀身险险而过,被围的结实时,一招玫瑰之刺方能解围,那些杀手好像已熟悉他的招数,刚有发招的迹像,就提前躲开,只杀了一个躲晚的,盲目之光闪过,乐乐又杀掉一个反应迟顿的杀手。
三十人分成两组,车轮战。乐乐杀掉第五个人的时候,体力已慢慢不支,那队长阴毒的眼睛,露出急怒状,喝道“齐杀!暗!”围斗的杀手迅速后退,乐乐正想叫好时,突然暗器如漫天花雨般飞来,急啸一声,护体真气开到最厚,斜飞翻腾,刚才躲过一劫,第二轮飞雨又落,第三轮暗器的时候,乐乐真气已快见底了,身子一顿,已十几个打中他,力道弱的碰到护体罩时就落了,有四根力道极强的透骨钉却穿破了他的真气罩,胸口射来,乐乐大惊,来不及压制体内翻滚的气流,狼狈的一拧身,躲开三支,第四根钉在了他的左胸,兴好力道已被真气罩挡了一下,他身体的坚韧度是正常人的数倍,但这三寸钢钉仍入肉过半,乐乐痛哼一声,内伤压制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乐乐顿生无力之感,还有二十六个,二十六个都是一等一的杀手,武功比自己只差一筹乐乐把那钉拔出,虽然疼痛,却少了有异物在体内的不畅感,鲜血涌出,又迅速愈合,那冷狠的苍老声音又喝道“围,速杀!”
乐乐正觉生还无望时,突见三道剑光,从外面杀来,三人俱是道装,墨山三道士,乐乐没想来的是他们几人,何况乐乐还臭骂过墨玲子,但小命要紧,高声道“谢谢三位,哇~”肩头被刀削了一下,鲜血流出,瞬间又止住,只是疼痛难耐。
杀手队长没想到会有人赶来,看到手下又死掉四个,怒吼一声,朝乐乐扑来,乐乐压力大增,墨玲子虚晃一剑,跳到乐乐身边,非常关心的喊道“你没事吧,小心点!”乐乐踩着花间舞步,艰难的在刀光中躲闪,道“呵,没想到你会来救我,你也要小心!”墨玲子听到乐乐之言,心头暗喜,威力又增几成,又杀掉一个,队长嘴里怪叫连连,双掌如闪电,一道一道围在乐乐身边,合围之势又成。
第八章争风
墨山三道士也渐渐吃力,乐乐身上又挨了几下子,痛的额头汗水直流,伤痕,好多伤痕,乐乐嘴中突然大吼一声“伤痕!”追心剑红芒闪烁不灭,像画笔,在空气中描绘出人体的血脉部位,脖子,心脏,手腕,大腿内侧,四位七伤,一闪即灭,乐乐步法一闪,飞出包围,那人突然尖叫一声,刺破长空,那人丢下手中的长刀,慌张的堵着身上的伤口,粗大的动脉,静脉,全部喷着血,血流如柱,他张着大嘴,眼珠凸出,极为恐惧的倒在地上抽噎着,身体慢慢变凉,死掉的时候,他已成为血人,全身滴血的人。围着乐乐的那几人,被这突出其来的异景吓的一怔,乐乐又一招玫瑰之刺,刺向他身边的其余五人,然而只有四人捂着心脏,那队长用左掌代替了心脏,乐乐心头一惊“为何又一个人用掌代替心脏,我这一招动作还是太慢,这唯一的漏洞已让我”他被队长右掌击中了胸口,乐乐心头巨震,一阵狂暴的压力涌向他的心脏,心脏好痛,飞了出去,只是在飞起的时候,也把杀手队长的左掌削掉,乐乐摔在三丈远的石板上,吐出两口鲜血,脸色变的苍白。
那杀手队长也惨叫一声,急点穴止血,看着仅剩的十三个手下,心头暗叫不妙,墨玲子见乐乐受伤,急怒,抽身奔到他身边,护住他,乐乐眼睛有些模糊,看到墨玲子的表情,只觉十分熟悉,好像好像,自己的女人才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乐乐突又蹿起,因为他见到杀手队长悄悄的击向墨玲子的后心,喊叫已来不及,只能硬拼一掌了,“啪!”两人俱用全力的一掌,实实的接在一起,杀手队长狂喷四五口鲜血,摔在地上,乐乐比他更惨,飞退三四丈,却觉身下一软,被人接在怀里,“哥~”熟悉关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眼前发黑,他昏了过去。
原来小月见乐乐表现奇怪,猜想定是遇到危险,她飞奔到风月客栈,根据乐乐所说的房间,找到众女,把事情一说,这才赶到,正好赶上乐乐被人打飞。
慕容琪接过乐乐,急的眼泪快要流出,“又是野草,双儿,小薇,彩云,把他们杀光!”
这四女的武功只比乐乐差一点,燕无双若是使出绝招,恐怕比乐乐还要厉害,在仇恨和怒火中,只有杀手队长逃脱,其他“野”字营九队的精英,全部挂掉!
墨山三道士也受些轻伤,墨玲子又知道乐乐最后是为了救她才昏倒的,跟着慕容琪哭了起来,用干净的道袍袖子,为他擦拭嘴着鲜血,小薇颇为冷静,道“先把哥带回客栈,在这里更加危险,让我来抱!”
三道士也跟着众女,回到风月客栈,墨阳子,默山子见师妹的表情痛苦担心,哪能不明白,也由她呆在乐乐房间,燕无双眼睛微红,道“哥内伤太重了,体内的真气完全自闭,一点也无法帮他疗伤,连亲他那里也没有反应,哥以前说过,只有等他潜意识醒来,我们才能帮他!”
墨玲子不明燕无双说的话,慕容琪见她救了乐乐,又十分担心,也明白她的心思,就把乐乐修习特殊功法,特殊疗伤方法的事,讲了出来,墨玲子只是好奇的点头,并无惊呀和不解。听完之后才问“那乐他时候能醒呢,吐了好多血呢,不过他的外伤已结疤了,好快!”
几女轮番照看乐乐,还不时的挑逗他的身体,看看他的潜意识是否醒来,好为他合体疗伤。
“又失败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付了你们近十万两银子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杀死,万里盟还整天夸赞你们,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最近你们野草刺杀成功几次,又死了多少人?哼!”
“是,三公子息怒!我等自会把银票奉还,那人杀了我们很多兄弟,我们会负责把他杀死的,请等待好消息!”
“哼,再办不好,我就告诉野狼,让他收拾你们,在皇城野狼也得听司徒世家的指挥。办事利索些,不要再出意外,下去吧!”
“是,小人告退!那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哆哆索索的说道,“请三公子不要告诉野狼,不然,小的会没命的求你了,求你了”
司徒星嘴角上扬,露出不屑的鄙夷状,微微颌首。
黑衣人却如获大赦,连磕三个响头,嘴里不断的道谢。
司徒星不再理他,对门外喊道:“来人,准备马车,我要去金蝶府,老子一肚子火,正好找人发泄一下,那淫妇好久没干她了!”
“是,三公子!”
金蝶府。
司徒星到的时候,已见到豪华马车停在金蝶府外,暗骂“那骚妇正在被男人*呢,老子倒省不少事!”
门口的护卫刚想拦人,等看清来人的模样,吓的一缩脖子,把要说的话,吞过肚中,忙跪下行礼,司徒星看都不看闹卫,气呼呼的往里闯,极快的冲到了内院。
“司徒公子,夫人正在忙,请明天再来!”一丫环把他拦在门外。
司徒星怒吼道“你吃了豹子胆,敢拦我,找死吗!”那丫头吓的立马跪在地上,求饶道“三公子饶命,可,可夫人正在接待马公子!”
“哪个马公子?”
“万里盟少主,马亦普!”
“哼,他在里面又如何,闪开,老子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司徒星推开丫环,闯了进去,他对这里极熟,三转两转,就进了宽敞的香室,马亦普正爬在金蝶身上,奋力苦干,一手揉捏着丰满俏挺的雪峰,另一手却在肥嫩的屁股上抓搓,两口中战声不断,娇喘连连,听到响动,两人都从肉欲中醒来,马亦普怒道“谁在外面!”裸着身子,掀开纱帐,却看到司徒星正一脸不善的坐在房角的椅子上。马亦普脸色稍缓一些,生硬的道“原来是三公子,今晚我已预约,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司徒星也没好气,道“我突然间很想金蝶夫人,难道马少主就不能让一下吗?”
马亦普平时和司徒星交情还算不错,今天还在一起吃过酒,玩过鲍方带的女人。只是偶而争争女人,只是些小矛盾,再加上两家关系密切,从没翻过脸,今天正在爽,憋的一肚子火还没泄出,听到司徒星强横之语,也怒道“我为什么要让,我凭什么要让,争女人只是凭本事,哪次都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今天你回去”
"混帐,你算什么东西,敢给我这么说话,你只不过是江湖人,我可是一品将军,今天老子不爽,要找这骚妇发泄一下,你让还是不让"
金蝶夫人今天对乐乐的话,颇有感触,只是已和马亦普约好,由于身体的需要,也不想违约,但平时只听到甜言蜜语,虽有人背后对她说些,“发泄,干爆”之类的话,哪有当面骂她这些的,气恼之下,披着薄纱走了出来,美妙玉体若隐若现,冷怒道“三公子,奴家名声虽然不雅,但好歹也是一品夫人,背地里听人辱骂金蝶已经心寒,你今天当面骂我,是何居心!你们都走,今天我要一个人静静!”
两男都盯在诱人的胴体上,马亦普正被搞的不上不下的,见金蝶动怒,也十分不爽,把气恼都洒在司徒星身上,道“哼,都是你这不知好坏的笨蛋,出来老子好好收拾你!”
司徒星刚才只是气极而随口骂出的,说完他就后悔了,这金蝶夫人丈夫也是军中的有名将军,战死之后,她也追封为一品夫人,平时虽然勾三搭四,四处留情,但都是在她愿意的情况下,她还有个哥哥在西北军中握有重兵,平时也没人敢惹她。被她一训,虽然不甘,也非常无奈,“刚才只是气话,请金夫人不要记在心上!”又听马亦普在向他挑战,想都没想,两人都气乎乎的走出金蝶府。
两人的随从马车都在外面,见二人一出来,就大打出手,非常不解,略为一想,就明白了,只见二人都在气头,谁也不敢去劝解,任由他们打下去。
马亦普虽然顽劣,但他自知为江湖人,功夫还是下过苦力的,“万里穿云腿”已得他爹三分火候,两人还是第一次动手,司徒星暗叫不妙,没过百招,就被马亦普一脚踢在胸口,从三丈高的空中摔下,这一脚来的突然,下人没有接住,硬生生的摔在地上,连吐两口鲜血,恨恨的骂道“马亦普,你跟我等着,我跟你咳咳没完,妈的,你敢打我,老子拆了你的万里盟!”
马亦普全力一脚踢下后,心里的怒火是消了,可也有些后怕,司徒星毕竟是当朝一品将军,虽然是个虚名,但他爹司徒业可是摄政王,一揽朝纲,他二哥司徒朋统管五万城防军,他大哥司徒韦是皇宫禁卫统领,在皇城谁不怕司徒世家,再说万里盟一直听从司徒世家的话,两家虽然平交,但势力在那摆着呢,谁强谁弱,一看便知。害怕归害怕,但年青人火气盛,见司徒星威胁他,又怒道“你敢,你们司徒世家在江湖上的势力,全靠我们万里盟,哼,我才不怕你呢,你给我记住,不要跟我抢女人!”又对手下喝道“我们走去醉春楼,妈的,老子还没爽呢!”
只留下痛苦暴怒的司徒星,和他的随从,随从也是脸上无光,颇感羞愧!
乐乐昏迷了四天,潜意识才恢复,慕容琪看了一眼在疲睡的其他几女,无力的说道“还不知道,内伤已好多了,若是有处女元阴就好,不然还得几天醒不了!”
乐乐潜意识苏醒的时候,就一直觉得有女人帮他疗伤,虽然进展缓慢,但伤已好了大半,直到一股强大的处女元阴涌进他体内的时候,缓慢的御女真气,突地活跃起来,受损的经脉快速愈合,堵塞的地方也顺畅起来,内伤已好了九成,剩下的伤,必须靠药物才行.真气已盈满,他能感到功力已在第七层边缘徘徊,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头舒畅不已。暗忖“自己认识的还有哪个武功高强的处女?杨梅杨杏内功很差,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是墨玲子?”正在思索,一阵阴精涌出,乐乐全力吸收,缓缓睁开了眼睛,正见俏脸潮红,原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正在高潮的余波中呻吟,哪有这更动人的呢?乐乐翻身把她压下,墨玲子惊呼一声,羞道“人家,人家只是帮你疗伤才这样的!”
乐乐只见她不过两三次,如今又自愿为自己疗伤,又这样糊里糊涂的把初次给了自己,心中自是极为爱怜,柔声安慰道“我会小心的,你把初次就这么交给了我,不后悔吗?”
“啊,怎么会后悔呢,我从没这样喜欢过一个男人,把身子给了你,我还心喜的紧呢,又能帮你治伤我也很喜欢这样!”
乐乐见她大胆表白,又坚定无比,心中自是欢喜。
云雨过后,几女也被吵醒,乐乐见她们疲累,自是知道原因,用情话安抚她们,见缺了杨家姐妹,道“杨梅杨杏在哪?”
慕容琪道“她们懂些医术,说你受伤太重,到药房给你抓些补药去了,我睡前她们才去,快回来了吧!”
乐乐虽然内伤虽好,但没有全愈,确实需要药物辅助,只是身上自有药丹,吃下一粒后才起床。身体的外伤脱落,连疤痕也不曾留下,这些现象在心法已有记载,乐乐也不再惊奇。
墨玲子新瓜初破,但由于发育成熟,并无太多疼痛,体内的功力也增了六七年,再加上牵念已久的男人,接受了她,笑的甚是开心,偎在乐乐身边,柔情蜜意,娇媚横生。
众人在楼下大厅吃完了饭,小薇担心的说道“哥,药房就在附近,杨梅姐妹去了半天,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乐乐也很担心,道“你们身子疲累,过会回房休息,我去找找她们”
正要出去,门外撞进两道惊慌的身影,手里还抱着几包草药,正是杨家姐妹,乐乐顺势抱住她们,关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会这样惊慌?”
杨梅杨杏发觉被人抱住,正要喊叫,却见那人是乐乐,喘着粗气道“有人追拦我们,幸好我们会些轻功,不然就回不来了,哥,吓死我了!”
“不怕,回来了就好”
"哥,他们追来了,就是他们"
顺着她姐妹手指的方向,几个身影悠闲的闪了出来,带头的正是马亦普,他手中拿着一个空鸟笼,身后跟着鲍方,张阳,袁灰,还有四个中年,乐乐不认识,也应该是万里盟的人。
众女也把杨家姐妹护在身后,等他八人进来后,乐乐喝问“几位可是万里盟的,为何追赶我家娘子?”
马亦普怪笑道“你是王乐乐吧,嘿嘿,你杀了万里盟的青眼书生,还跟孙虎的失踪有关,这些仗着你是鲜于世家的女婿我们万里盟可以暂不追究,可你所说的这两个娘子,放走了我的七彩雀,这事可没完!”
乐乐暗忖“杨梅杨杏不会乱碰陌生人的东西,特别是男人,明显是引诱欺骗,哼,万里盟的少主又如何?”
杨家姐妹已在后面反驳道“我们在抓药,是你要给我们看的,我们虽见它好看,可还没有动,它自己就飞跑了,怎么能怪我们,非要我们跟你回去,哪有这样的事!”
乐乐怪笑道“原来想拐骗我家娘子,还找了这么多理由,啧啧,理由真是烂!袁灰,每遇到这样的事,总有你在场,上次司徒星的事你还记得吧,不要再跟上次一样闹的不欢而散吧!”
袁灰颇有些惧怕乐乐,听他这么一说,神色有些不安,道“这都是公咳咳,她们确实放走了公子的七彩雀,这咳咳!”
马亦普听袁灰讲过司徒星嫁祸乐乐的事,结果反被乐乐教训一顿,冷哼道“不要提那个笨蛋,他怎么比得过我,前几天还在金蝶府把他打成重伤,哼,我的穿云腿比他的破掌法要强的多!咳咳,我这次来的目的是要你们赔我鸟雀,不然就把那两位姑娘赔我!”
乐乐暗忖“司徒星和马亦普前几天还在一起喝酒吃饭,怎么又突然成了仇人,嘿嘿,利用他们的不和,说不定可以让万里盟和司徒世家起内哄,嘎嘎,那时我就坐收渔翁之利!怎么利用呢,金蝶夫人,那个骚欲十足的美妇,金蝶府,争风吃醋,我还能运用精神力催眠暗示”
杨家姐妹已在后面怒道“我们才不赔你呢,强盗,坏人”两姐妹骂人的词汇极度贫乏,骂不出深度。
乐乐冷笑道“你们如此胡闹,莫非不把我王乐乐看在眼里,就凭你们几人就来抢我的女人!万里盟老子还不放在眼里呢,敢动老子的女人,除非不要命了!给我滚!”最初只是大声,后来的声音就是吼出来的,马亦普没想了如书生一般的乐乐,会发如此大的怒火,而且是对他万里盟少主,虽然气恼,但被他发出的杀气吓退两步,袁灰见过乐乐发飚时的恐怖,退了三四步才站稳,看看乐乐,又看看马亦普,无奈中,他保持沉默!
他们两阵人马已把入口给堵住了,客人进不来,厅内吃饭的人也吓的不轻,眼看就要打斗起来,掌柜的给伙计使个眼色,伙计示意明白,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马亦普怒极反笑“在皇城居然有人叫我滚,开玩笑!不要以为靠上了鲜于世家,万里盟就不敢动人,只是现在没空,等抽出个时间,把你们全灭了,也没人敢出声!哈哈,怕了吧,乖乖的把女人给我交出来,你有这么多美女呢,随便换别的女人也行,不然你们统统都得死!”
乐乐暗自摇头,思忖“这马亦普也狂妄了吧,皇城虽然是万里盟的总部,这毕竟是一国之都,若不是有官方在后面支持,怎敢如此嚣张,连司徒星也打了是吧,哈哈,让们反目,你万里盟就只是一个帮派了,上次围攻天涯角死了不少高手,如今元气大伤,又被若雪天天报仇打杀,看你们还怎么支撑下去!”
表面却大笑道“哎哟,万里盟果然厉害呀,以为自己是皇亲王侯哪,在皇城我还不畏惧什么,倒是仰慕司徒世家的实力,你们只是人家的一只哈哈,不说了,看你气的脸都绿了,啧啧!”他在马亦普心里种下恶毒的种子,他狂妄,乐乐让他狂妄不起,狂妄不起的原因只是有人比他们更强,乐乐要让他嫉恨,要让他仇视如果仇视了司徒世家,和司徒星有仇的他,定会把冲突加据的
马亦普果然上当,怒道“我们万里盟的实力不比司徒世家弱,我们在江湖的力量没人可以比的,哼,司徒世家算什么东西,他们也离不开万里盟!”他身后的几人显然同意马亦普的话,哪有不喜欢听自己比别人的话,不管是自己说的,还是别人说的,听到就是舒服。
外面有上百人整齐的脚步声传来,“让开,不要挡在门口!”说话的男音非常响亮,粗犷,本是极为嚣张万里盟的人,听到这声音立马乖乖的让开道来,乐乐和众女人立马看到那全身护甲的大汉,高出长人一头,皮肤古铜色,面貌凶猛,却对身旁的一个少妇极为尊敬,弯腰道“木夫人请!”
乐乐听过心头微颤,细细打量那木夫人:身材高挑,一袭白衣套裙,丰胸翘臀,盈盈柳腰,粉嫩的脖子如玉雕一般,美白异常,俏脸细长,五官绝美,线条柔和,淡雅娟秀,身上却散着淡淡酒香。
乐乐鼻子甚尖,已闻出那是百草酿的香味,这种酒香不是喝进腹中后散出的,而是常期在酒池边,或者酒棚才染上的香味,木夫人美眸明亮柔和,扫了众人一眼,看到乐乐时,美眸还是多停留了一下,然后神色不变的冲马亦普道“马公子带人光临我的客栈,为何不坐呢,堵在门口还让别人以为你们不受欢迎呢!到时本夫人可不负责,如果不想喝酒,还是早些回去吧!”
乐乐还以为马亦普会顶上两句,或者再闹上一番,谁知他只盯了木夫人一眼,便不敢再看她,假笑道“嘿嘿,不会让人误会的,不会,我只是来办一些小事,既然惊动了木夫人,那本,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又对乐乐狠声说道“我会不放过你们的,哼,我们走!”
老掌柜见马亦普走了,才跑上前,恭敬的施礼道“老奴无能,又麻烦夫人了!”
木夫人道“不关你的事,我心里清楚,你先去忙吧!”
老掌柜又高兴的跑去忙活了,像是年轻了十多岁,手脚甚是灵活,算盘的撞击声不断,伙计也忙的站不稳脚,虽然已是不粘一尘的桌子,还是用力的擦,直到上面的油漆擦掉一层
木夫人冲乐乐微微一笑,道“没有惊扰几位客官吧,你们放心,只要在我的客栈,没人敢闹事,但出了客栈我就不敢担保了,自己小心!”
乐乐笑道“谢谢木夫人相助,我等感激不尽,到外面自会小心,敢问夫人这百草酿是何人酿造?”
木夫人颇有意味了看了乐乐一眼,又道“百草酿本是我苏家,也就是我爷爷最先酿造,现在只有我一人知道这个配方,只在全国各地的风月客栈销售。”随即又得意的一笑“现在全国的百草酿全是我一人酿造的,呵呵!我不跟你说了,刚才正在查看酒窖,还没忙完,我要回去了!赵龙,我们走!”
赵龙也怪怪的看了乐乐一眼,心道“平时夫人从不跟人提起酿酒的事,今天为何对个陌生人讲起呢,还露出难得的笑容,嘿嘿,若是夫人”忽听木夫人喊回去,忙为她带路,上百个忠心的护卫,整齐有序的离开风月客栈。
乐乐奇道“这些杀气腾腾的汉子,只是敬重感谢木将军的救命之情,就自愿为木夫人看门护院吗?看他们对木夫人非常尊敬,连狂妄的马亦普也对木夫人如此听话尊敬,这女人真不简单!不过她长的真是美妙,全身上下柔和得不可思议,已是少妇的身体,却还是少女的心,啧啧,眉宇间似乎有些愁怨,若是”
"哥,人已经走了,你还在看哪?木夫人可不好惹哦,一不小心,就会惹出数万士兵来!"
乐乐尴尬的笑笑,忙转移话题道“嘿嘿,让我来看看杨梅杨杏,还没吃饭吧,小薇帮她们叫些饭菜,带到房里吃!”
夜。
乐乐搂抱着杨梅杨杏,笑道“你们今天不陪我睡吗?前些天你们还要增加功力,如今怎变得如此害羞?”
双胞胎姐妹俏脸羞红,齐声道“当时我们不知道,如今,如今我们知道了不好意思在诸位姐姐面前面前那个,以后”
乐乐暗笑“原来是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呀,嘿嘿,这个好办哪天”道“原来这样,好吧,哪天我专门对付你们两个,小丫头,回房睡去吧!”
第九章小人
小月最后才轮着,乐乐怪着把她抱在身上,笑道“早上帮我疗伤时,你很急呢,好久没找男人了吧,嘿嘿,小月越来越害羞了!”
小月呢喃道“公子走后,小月就再也没接过客,所以小月好久没那个了,见到公子就再也忍不住了!”
“噢,原来小月在为我守身哪,哥哥好感动,来,今晚好好补偿你”
乐乐正在小月身上抽刺,忽见火光冲天,照亮半个皇城,哄乱哟喝声,惊醒在睡梦中的众人,乐乐知道这火光定有来头,急用震动之秘技,把小月送上云端飘游,自己抽身穿衣,拿起追心剑,就要出去。
慕容琪,江小薇,彩云,燕无双,墨玲子,也穿带整齐,要跟乐乐一起,诸女的穿衣速度在今天才算正常,乐乐知道她们担心自己,不顾疲劳的身子,仍要跟在自己身旁,也不拂她她们的意思,
起火的方向,是万里盟的总部,火势已在悲风中,完全展开,怒火蔓延,不时有房屋的倒塌声,女人孩子的哭叫声,周围几里,亮如白昼,许多夜行的武林人士,在火光中无法隐藏,干脆穿着夜行衣,蒙着脸罩,大摇大摆的在街道上行走。
乐乐带着五女,跟着别人跑到万里盟如今唯一没有火的习武场时,看到了万里盟上百名好手,正围着七十多位黑衣,黑衣上有魔教的标志,魔教众人都没有蒙面,乐乐透过层层人影,在里面看到一熟悉的女子,冷若冰雪,美绝人寰,那孤单凄凉的面容憔悴消瘦,流云乌丝在悲风轻舞,美眸微眯,宣示着对万里盟的冷蔑的敌视,虽然被包围了,仍无一丝恐惧。乐乐忍不住脱口而出“若雪!”
乐乐叫的声音虽小,但她身边的五位女子却听的清楚,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若雪,也看到了她的绝美,乐乐经常给众女说若雪的相貌和特征,这几女当然能认为若雪来。
众女道“那领头的美貌女子就是若雪吗,果然像哥哥所说的一样冷艳,她们被包围了,我们怎么办呢?”
这时,从万里盟内院又狼狈的的奔出一百多人,领头的正是马亦普,他满头泥灰,锦袍上沾满了水渍,还有几个火烧的窟窿,气极败坏的冲进包围圈内,对一个同样满脸心痛气愤的中年汉子道“爹,仓库也被烧了,抢救不出来,全烧啦,我要宰了那个臭娘们,杀光他们!”中年汉子身后和几人也惊怒道“什么?全烧啦?盟主,今天不杀光魔教人余孽,我们万里盟还有什么面子在江湖上混!”“对,杀光他们,杀!”
盟主马万里身后有马亦普,袁灰,张阳,吴青,鲍方,巴木图,饿死鬼,吊死鬼,还有几个高手,一时难以看清。马万里看着被围的若雪等人,怒喝道“尔等魔教余孽,我万里盟宅心仁厚,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却不知悔改,一而再,再二三的骚扰本盟,今天更是过份,居然烧了本盟的总部,那今天休怪我马万里不讲江湖道义,以多欺寡了!”他神色一变,杀气森森的说道“今天我让你们有来无回,现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嘿嘿,杀!”
“等等,慢些动手,慢些”一个惊恐非常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若雪身边走出,胳膊上和胸口上皆缠着绷带,上面渗着鲜红的血液,后面也跟着一个带伤的中年随从,腰带弯刀。“我们是漠沙国的王族,你不能杀我的,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今天只是误进贵盟,误会一场,我回国后,定会送赠贵礼,以表歉意”
马万里很奇怪会从魔教人群中,走出这样的一个伤者,疑问道"你既然是漠沙国的王族,又为何跟魔教等人混在一起,你又是漠沙国的什么人?"
那个见有希望逃生,大喜的奔向前几步,道“我是漠沙国的沙丘王之子沙仁平,这是我身上带的半月金牌,只要马盟主放我回去,在下定会禀明父王,支持贵盟,感谢贵盟的!”
马万里接过半月金牌,细看一番,确认是真,沉思道“漠沙国分裂成几个小王国,只有这沙丘王的势力最大,手中兵马十五万,领土富饶,宽广,以后若是得到沙丘王的支持,定会顺风顺水,而若是杀掉他的话,不但没有好处,还可能会和沙丘王结仇,再说他身后的那个护卫,虽然带些小伤,但武功仍是深不可测,不如顺个人情,让他许下好处,放他一马!”
他把半月金牌还给沙仁平,冷道“哼,虽然你是沙丘王之子,但你带人夜闯万里盟,火烧我盟财产,这笔帐不能不算,你打算怎么赔偿?”
沙仁平听到他大哥沙仁安今晚要来万里盟抢《月神兵法》,忙跟在沙仁安身边,伺机抢兵书,谁知一到万里盟魔教等人就大开杀戒,四处放火,哪提兵书的事,而他带来的人,也死了两个,沙仁安不但不帮他,还有把他除掉的意思,他吓的六神无主,被围后,听到马万里要全灭他们,不顾脸面身份的跟出来求饶,看到身后沙仁安的嘲笑后,在心里已把他杀了上万回,暗下决定,回到漠沙国后,定会在父王面前,告他一状。如今听到马万里有放他回去的意思,高兴的忙许诺多处好处。
沙仁安也人群中站出,哈哈笑道“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弟弟,贪生怕死,真是丢尽了漠沙国人的脸面,看你以后还敢在漠沙国露面吗!跟你那低贱的母亲一样,丢我们沙丘王室的脸!”
沙仁平在那放出的条件上签了字,神色才安定许多,怨毒的骂道“哈哈,你们今天都死在这了,谁还知道,沙仁安,今天你骗我到这里,不就是想杀掉我吗,老天爷帮我,哈哈!”
沙仁安脸色狠毒的道“嘿嘿,希望你能平安的回到漠沙国吧!”
沙仁平吓的身子一哆嗦,看着身边仅剩的一个带伤护卫,心中充满了担忧,暗下决心,快些离开此地,又向马万里说些感谢的话,挤出包围圈,朝外逃去,忽然见到了乐乐一群人,也看到了小薇,心生一计,装作痛苦的走到小薇跟前,虚弱的说道“小薇,薇儿,你可要救我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大哥想要杀我,如今我只剩下一个护卫了,肯定回不了漠沙国了,你就再最后帮我一次吧,送我回去,不,只要送我到齐业城就行了,求你了,不要不理我,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脆下了小薇!”
乐乐见到他,老早的就皱起了眉头,这种卑鄙无耻而且怕死的人,怎这样讨厌,恨不得立马杀掉他。小薇被他哭的心动,又见他跪在地上,再也保持不住冷漠,急把他扶了起来“你,你能这样,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走吧!”沙仁平又跪了下去,哭道“小薇,你一点旧情都不念吗,如今我的性命危在旦夕,你能狠下心,不救我吗?我保证,这次帮我之后,我再也不缠你们了,最后一次!”
小薇略带厌恶之色,但有些心软,低声问乐乐道“哥,我,我想再帮他一次”乐乐苦叹一声,知道这是小薇的心结,如果不除,她永远不会安生,无奈道“我不放你去,你肯定不会心安,也会怨恼我的,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路上小心些,记着我的话!”
小薇感激的道“薇儿谢谢哥,定会记住哥的话!”
乐乐又凶狠的对沙仁平道“你给我记住,若是敢对小薇起什么歪心,我杀到你的王府,也会取你性命,滚!”
沙仁平心中暗恨,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卑谦的点头保证“我怎么敢呢,呵呵,她把我送到齐业城,我定会不再骚扰你们”
看着小薇他们离去,慕容琪才不满的道“哥,你对小薇那样好,她怎么还理那个无耻的家伙呢,真是过份!”
乐乐叹道“每一个人都有心结,解开了,自然会想明白!”
万里盟三百多人,渐渐向魔教众人拢去,马亦普站在马万里身边,狞笑道“嘿嘿,钟若雪你个臭婊子,若是被我逮到,非干爆你不可,哈哈,给我杀光他们!”
钟若雪怒道“无耻,我先冻住你的臭嘴,圣教的兄弟们,既然被围,不如和他们血以死战,为其他的兄弟报仇,杀!”
两帮人战在一起,杀喊声混乱,刀光剑影,血云肢断,惨呼连连
沙仁安带着六个护卫在若雪身旁,道“若雪,今天已烧了他们的总部,而且他们人多势众,不如我们先行突围,改日再作打算,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个魔教的老者也在旁边劝慰,“小姐,沙公子说的有道理,我等拼着老命,也会把小姐送到安全的地方,只要你在,不怕没有报仇的机会,小姐,再不离开,就走不掉了!”
若雪当然知道这些道理,杀掉身前的一个敌人道“我知道,你们自行突围吧,我能照顾自己!”忽听人群的最外面,传来打斗声,抬眼观去,见那红光大盛,剑气潇潇,绝美绚丽的剑招,血光纷飞,粉红的护体真气,在夜的火光中,诡异奇幻,气罩内的那人,白衣飘舞,星瞳如墨,若雪心头巨颤,失声道“乐郎?”她知道乐乐的武功深浅,如今才离开一个来月,怎么达到如此的境界呢,她实在不敢相信,那是乐乐。见他剑花下玫瑰盛开,花蕊突刺的时候,总觉得那花自己心中似有某处联系,玫瑰盛开一次,她心中的爱意就不受控制的溢出一些,高兴的泪水在美眸中打转。
乐乐关心若雪的安危,使用玫瑰之刺时,忽觉很轻松,真气的耗损只是平时的十分之一,而且出剑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花开之下,就是七八个死尸,高呼道“若雪,我来救你了,闪开,挡我者死!”紧密的包围圈缺出一个豁口,离若雪不过六七丈远,突觉压力倍增,马万里和一使刀的中年挡在他面前,两人并没出手,但乐乐却感到危险在向他逼近,乐乐挥出一道剑芒,吓走围在身边的普通敌人,冷视着二人。
马万里喝道“王乐乐,我念你是鲜于世家的女婿,对你忍让再三,你若是在这样是非不分,胡闹下去,我定先杀你性命,再去鲜于世家告罪!”
乐乐大笑道“我又没在头上写着让你手下留情,我来救若雪,跟鲜于世家没有关系,这是私人事情,你们有本事不使出来吧!”
使刀中年冷哼道“不知好歹,让我张莫休来教训你这不知天高才厚的狂妄小辈!”
“张莫休?就是帮助巴克星囚禁刀谷掌门的张莫休?啧啧,长的果然道貌岸然,却是那样的心狠无情,听说关长门对你还不错呢!”乐乐听关泰讲过刀谷的事情,对张莫休有些了解。
“用不着你来管,小辈,先吃我一刀!”
“慢着!”却是若雪赶到了近前,冷喝道“你等与我圣教的的恩怨与王乐乐无关,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带着你的女人走吧,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乐乐突见若雪变脸,那冷漠的眼神让他心痛,许久才道“雪姐姐,你,怎能这样,我不帮你谁帮你!”
场上气氛怪异,三股势力停止打斗,静观事态发展。
若雪微微低头,又像下定决心似的,抬头道“王乐乐,今天很高兴你能来,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就不要再来缠我了,我已经跟沙仁安私私定终身了!”她拉过身旁傻怔的沙仁安,挽上他的胳膊,又冲乐乐冷道“就是他,他是沙丘王室的大王子,有能力帮我圣教复仇,你你走吧!”
乐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若雪亲密的挽着身旁的男子,不敢相信若雪为了复仇不顾以前的情意,嫉火怒烧的盯着沙仁安,见他确实长相俊美,轻颤着道“若雪,我们”
若雪见乐乐还不死心,又道“我们,我们只是偶然相识,在一起几天呀,若不是我被几个小贼暗算,怎么会遇到你,以前的事就追究了,你还不快走!”
“不是的,不是这样,若雪,你一定骗我!”乐乐失态的怒吼道,他这几天颇受嫉火的折磨,如今又被他深爱的若雪伤害,有些抓狂。
若雪转头冲沙仁安甜蜜一笑,轻轻在他脸颊上一吻,道“我没有必要骗你,这回你相信了吧!”
世上伤人最深的不是宝刀名剑,而是女人,女人武器是笑,只要她轻轻一笑,那个男人就会为他掏出心肝,只是,有时的轻轻一笑,又能刺穿那男人的心。
“不!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啊~”乐乐看着若雪甜蜜的吻了别的男人,又像小娇妻一样,偎在那人身旁,心神再不受控制,御女真气在体内急流狂奔,烧的他血脉火烫,一波一波的急流,卷着愤怒的巨浪,击打在他的心脉上,金心异常的狂跳,加据真气奔流的速度,乐乐只觉得胸内有一股闷气卡在那里,整个身子随着心跳狂抖起来,那口闷气卡的他快喘不过气来,不吐不快,像委屈的小男孩一样,泪流满面的仰天长吼,闷气吐出时,全身金光大盛,如阳光般刺眼,一闪即逝,别人正被他高亢的叫声震的发晕,以为自己被震晕了,都不敢相信那金光真的存在。
乐乐悲啸未停时,却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一萎,半跪在地上,追心剑支地,慕容琪和其他几女,被人围隔在远处,见乐乐吐血时,痛心的喊道“哥,哥,你怎么啦,哥!”其他几女也是心痛,挥剑朝乐乐那里杀去。
马亦普见乐乐这样个子,也知道他处在走火入魔的边缘,想火上加油,再气他一气,心想,把他气死才好!怪笑道“王乐乐你也有今天,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哈哈,绿帽子带在头上了吧,哈哈,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乐乐吐血之后,却深切的感受到神奇的事物,虽然闭目,却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状态,离他最近的几人,还能看到他们的心中所想的事,只是人太多,情绪也太复杂,但大多是嘲笑,得意,快慰,委琐,还有不少人在幻想着若雪的胴体,在想丰着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这一切如魔鬼般侵扰着乐乐,直钻进他的耳朵,眼睛,心神,折磨的他快要发疯,又想着若雪对沙仁安的一吻,他心都快碎了,只是他没有意料到,此刻他已经处在走火入魔的边缘,体内的混乱真气虽然被他一啸宣泄出去大半,但剩下的部分,仍在扰乱他的心志。
在影像的混乱中,乐乐自己虽觉得漫长,但在别人眼中,只是一瞬间。此时突听到马亦普的侮辱言语,本有裂痕的脆弱心脏,似乎真的碎了,只觉得“咔嚓”一声,心神完全失守,怒啸一声,手中的追心剑无意识的舞出一幅图案,如扭曲的黑色玫瑰,只是花瓣太多太密,那花在颤抖,在跳动,那不像花,已像一颗心脏,裂痕斑斑的心脏,这图只是一闪,却印在人的脑中,黑色悲伤的死气,冲击着每个人的心,黑气只能让人想到死亡,想到想到
可他们却来不及想,武功高强的人已本能的感到危险,怪叫的急往后飞,还未飞出,那心已像琉璃般爆碎,方圆十丈全被这黑色死所笼罩,万朵黑芒闪电般射出,离乐乐最近的五六十人,除了武功超高的几人逃走外,全部变成碎沫,连叫都来不及喊一下,黑芒不停,继续朝外飞射,恐怖的惨叫刺耳欲聋,连同魔教的人,不分敌我,全部被他攻击。这情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黑气又突然消失,就像从不存在一样。
马万里真希望它不存在,可当他看到仅存的百十名伤痕累累的部下时,又惊又惧的盯向乐乐,却见乐乐直直的站在中间,他方圆三丈内无一具死尸,因为死尸已成粉沫。
这一招因乐乐而流传后世,招名“心碎”。
慕容琪见无人阻拦,和其他几女,忙冲到乐乐身边,关心的喊道“哥,哥!”轻轻一碰乐乐,乐乐却像木桩一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眼看着乐乐的倒地,若雪心头也跟着痛颤,暗暗关切的朝他瞧去,沙仁安胆大的抚上若雪的香肩,柔声道“若雪,趁他们不意时,我们快走吧”若雪冷哼一声,把停在她肩的手抖落,清点魔教的帮众,兴好当时魔教的人离乐乐最远,也死了一半好手,若雪心中悲苦难当,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李富贵见过乐乐,知道她们的关系,忙在旁安慰道“小姐,突围要紧,你的心思小的明白,还以圣教的大局为重!”
马万里脸色变成了青紫色,见儿子马亦普还在身边,才略为放心,道“亦普跟在我身边,不要走远,其他人给我杀,他们还有二三十人,全部杀掉他们,杀一人赏银三百两,杀一高手赏银千两!”
慕容琪抱起乐乐,见又被万里盟的人围住,对其他们道“不管魔教人了,哼,让他们自己抗吧,我们突围走!”燕无双叫道“我来开路,你们护在哥身旁!”她心急之下,又使出绝技“会飞的水”,蓝色的真气从她脚底升起,蓝色真气漂过的娇躯,亦如水一般柔软,护在她身体周围的真气突然像胖大海般涨开了,湛蓝刹时变成莹白的浪花,方圆三丈内的东西被她撕成粉碎,那清澈的水还冒着气泡,急速冲向天际,用起“燕子飞呀飞”的绝妙轻功,真像在水里游弋的小鱼,只是挡在她前面的人,却也成了水中的泡沫,触者不死即伤。
马万里和张莫休,以及鬼狱门的两鬼,见识比较广博,一见那身影和冲天的水浪,惊呼道“颠倒邪神功”?饿死鬼怪叫道“怎么可能,消失了几百年的颠倒王的绝技,那个小丫头怎么会使用?”马万里更是心急,尖啸道“不要挡她,让他们离开!让开!”那些帮众本就怕的要死,听到盟主要让他们让开,哪能不躲,连滚带爬的让开一条道。燕无双停住招式,虚弱的偎在彩云身边,道“扶着我,没力气了!”
几人相互搀扶着,离开火光依旧的万里盟。
乐乐他们刚走,司徒星和另一青年,带着一百名高手,赶来助阵,又把魔教的三十多人团团围住。
第十章交心
司徒星跟在一个带刀青年身旁,那青年面貌和他有几分相似,面貌却坚毅随和,一举一动,皆有高手风范,司徒星道“二哥,我们干嘛要帮万里盟,前天马亦普那混蛋还把我打伤,哼,不灭了他们就好了,还帮他们!”
那青年正是他的二哥司徒朋,司徒朋又是好笑,又是气恼的骂道“三弟,你就不能多了解些司徒世家的情况吗,这万里盟本就是我们自己的人,自己不帮自己,还有谁帮?”
司徒星恍然悟道“原来是自己的人,那马亦普把我打伤,爹只是派人去责斥马万里,并没有把他怎么样,是因为这个原因呀,可马亦普打伤了我,这个我得捞回来吧,二哥,你得帮我!”
司徒朋摇头苦叹,道“呵,这个我可不帮,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只要不把事闹大,爹那我帮你顶着!”
司徒星瞧了一眼狼狈的马亦普,得意的暗暗狠笑“嘿嘿,有他玩的!”
魔教等人突见司马世家带人带助,脸色变的极为难看,魔教的两个长老道“小姐,事情不太妙,你武功高,有可能逃出去,不要管我们了!教中其他兄弟听令,全力护送小姐突围!”
“是!”其他众人齐声应命。
弯刀护卫也小声的跟沙仁安道“大王子,凭我等的武功定能把你平安的送出去,只是其他人就顾不了!”沙仁安知道他们说的是钟若雪,小声道“嗯,先把我保护好,有能力再顾他人!”他们声音虽小,但武功高强的若雪也能听的仔细,心中微微苦笑,暗想“不知乐郎伤的怎样了?唉,我这样伤他心,他肯定能把我忘掉吧,雪儿复仇,怎么把乐郎也连累进来呢!乐郎,你在流泪的时候,雪儿心里却在滴血,你放心,雪儿这辈子除了你,身子不会给任何人的!”
马万里看着死伤的手下,心里在滴血,暗暗咒骂“若不是本盟两大护法去了南陵,怎会搞成这样,几十年的基业,若是让父亲看到,这般惨景,会骂死我吧,不过,他老人家失踪了十多年了,想让他骂,也见到人哪,唉,全是可恶的魔教,还有可恶的司徒业,哼,居然现在才来”有些失态的马万里,像发疯的野狗,嘶鸣一声,扑向若雪,其他高手也尖啸着分抢着势竟力薄的魔教众人,没几下,魔教的人只剩下若雪,两长老,富贵等七八个高手,沙仁安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已独自跑到一个角落,快突围而了,万里盟的心思全在魔教等人身上,见沙仁安身边高手太多,知他不是魔教之人,有心放他,沙仁安大叹自己运气好,随着压力一轻,他们已冲到人群外,几人急奔而逃,连头也不回!
若雪和马万里勉强打个平手,若雪的寒流气劲散出,雪花飞舞,衣衫冷摆,冷玉般的小手,灌着阴寒的真气,击在马万里飞来的穿云腿,腿法急促,暗含气流,如云如山,变幻莫测,若雪和他硬拼了十多下,只震得手掌发麻,粉臂略事僵硬,马万里也不好受,一脚碰在她的嫩嫩小掌上,一股股刺骨的寒气,直往他体内钻去,十多腿下来,下半身如浸在冰窖中一样,好不难受。
两个长老武功虽然高妙,但敌不住人多,没几下已受伤数处,若不堪言,暗怪若雪气走了乐乐和那四个女人,若是有乐乐和那几女相助,说不定早突围逃走了呢!正在绝望的时候,突然身边响起了炸雷,急用护体真气,把自己牢牢包住,雷声不断,惨叫声也不断,司徒朋大吼道“散开,这是天机阁的“霹雳子”!”等人散开的时候,司徒世家带来的人还剩四十多人,万里盟的人还有三十多,衣衫尽破,好不狼狈!马万里也不打了,气的要咯血,在灰烟中,谨慎的戒备着四周。
雷声虽停,烟雾却未散,许多黑色蒙面人,刀拿细长窄薄的刺刀,轻轻划着万里盟等人的喉咙,像杀鸡般,气管和血管断开时“仆仆”声,细微响起,那人也在响声事,抽噎着倒地。
“轮回?!”司徒朋喝问道,"为什么杀我司徒世家的人?"
“有人付钱,我们不问为什么!”一个冷艳的声音,既能让人听到清楚,却又让人摸不清她在哪里。
“哈哈,那雇主好大手笔,光这霹雳子就用了四十多颗,值四十多万两银子,我怎么想不出,哪个仇家有这样的财气!”司徒朋不信的说道。
“司徒世家很在乎四十万两银子吗,不会!别人也不会在乎,慢慢想吧,司徒世家的仇人让你想到死也想不完,多好玩的事情,这是杀手的乐趣!”那女子声音森冷,缥缈,却又十分好听。
“杀!”
“杀!”
由暗杀转为明杀,刺刀在砍,在刺,人在呻吟,人在喷血,司徒朋走到张莫休身前,道“师父,他们来了六十多人,形式恐怕对我们不利,不如我去调城卫兵马过来围剿!”
“江湖私斗如果派兵,会让人耻笑,万里盟数年的威名不就毁了,不能这样。”马万里插嘴道,神色甚是坚决,又转身躲开轮回刺客的一刀,穿云腿出,那刺客居然躲开,逃遁别处。
司徒朋鼻吼微微哼了一声,心里暗骂“嘿嘿,装什么装,万里盟有什么威名好毁,就算有些好名声,今天老窝被人烧了,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混,幸好司徒世家的大事将成,到时就用不着你们了。”
马万里气恼的厉害,先是乐乐恐怖一击,再是颠倒邪神功,又来了轮回霹雳子,把总坛的好手杀的只有二三十个了,一边追那个倒霉刺客,一边暗下决心,定要把派在外面的分坛高手召回来。
张莫休刚杀掉一个轮回刺客,突觉背后危险逼近,伧忙侧身,一股凛冽的刀气,贴着他的护体气罩擦过,气罩扭曲变形,差点破个缺口,体内血气翻腾,惊出一身冷汗,“好霸道的刀气!”,目光寻去,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手持一把奇形的虎齿大刀,似刀似锯,张莫休疑问道“阁下不是轮回的吧,跟我有何冤仇?”那人冷硬的喝道“万里盟的都该死,你是盟里的人,所以你必须要死!”声音非常年青,却说的杀气森森,语气坚定,好像张莫休已是死人似的。
张莫休内心苦笑,暗忖“这万里盟的仇家果然不少,我们刀谷跟他们结盟,真不知道为了什么,唉,若不是为了二师兄巴克星,我哪会落到这种地步,在江湖没了好名声,混在万里盟,又时刻担心被人暗杀!”使虎齿刀的人却不让他多想,大喝一声,腾空跃起,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刀气怪啸着对着张莫休的头顶,斜砍。张莫休也是使刀的高手,知道这一刀的力道,不敢硬接,错开一步,避开他的刀,不料虎刀微转,虎齿泛着寒光,尖啸着横斩过来,张莫休惊叹黑衣人的刀法精妙,低吼一声,倒翻上半空,身子突坠,刀光在他的翻滚中,光芒越聚越多,他以同样猛不可挡的一招,反击给黑衣人。
那黑衣人正是百里欢,本想趁着万里盟混乱,杀几个盟里人报仇,看到张莫休用刀甚是精妙,少年心性,想和他比比刀法,没想到张莫休一出手,就是如此厉害,收起心里的那份狂傲,谨慎的和他拼斗。
司徒朋终于在刺客中,找到那说话的女刺客,他扫视了一遍体态丰腴,凸凹俱显的她,笑道“身材真是不错,若是留些刀疤伤痕,那是多么可惜的事!卿本家人,奈何为贼”忽然又想起什么,郑重的问道“你是血影?”
“哈哈哈!没想到还有人知道我,出名的刺客并不好过,所以”没有所以,只有进攻,黑影飘闪,快如雪貂,比身法更快的是她的刀,一道身影,七道刀光,七道身影,多少刀光?可惜没有正确答案,那刀光在闪,在动,闪的让你无法数清,动的比你的目光还快,所以答案是没有的。
司徒朋心里却有了答案,“惨了,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我怎么出言挑逗她呢,她可是血影啊,听说对她出言不敬的人,都已经死掉,而且会死的很惨,可可*,她的身体裹在紧绷的黑衣中,实在是太诱人了,唉。打不过她,躲吧!”答案已有,所以他逃走了。
司徒星在随从的保护下,找到了狼狈疲累的马亦普,他大笑道“小混蛋,你不是狂妄吗,家被人烧了吧,还变的这么凄惨,真是可怜哪,啊,又被人砍了一刀呀,好,砍的好呀,哈哈!他娘的,你居然还敢打我,啊,快些帮我,你们这些笨蛋打他!”
他们自己人倒打起来了,司徒世家的护卫眼下只好听从三公子的命令了,但又不敢伤马亦普,马亦普也看出点门道,趁着护卫不觉,靠近司徒星,一脚踢中他的屁股,司徒星惨中一声,摔了一个嘴亲地,地上多是碎肉残血,他吼叫着呕吐着,“啊,呸,唾
我家养你们这些垃圾笨蛋干嘛吃的,连我都保护不好混帐,自己掌嘴三十下,快些,还有你”
马亦普在旁边嘲笑道“司徒星,你果然是最没用的东西,抢女人抢不过我,打架又打不过我,连个下人都不听你的话,哈哈!”司徒星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奈何他的武功比自己高,气得重重抽了下人几个耳光。
百里欢刀法虽好,经验却不足,被逼无奈,已和张莫休硬拼了六七刀,每一刀相拼,百里欢内伤都加重一些,只觉得嗓中发甜,闷热烦燥,刀法威力打了折扣,又听人呼喊道“城防军来了,城防”他知再打下去,对自己更是不利,心生退意,见张莫休又是一刀砍来,他也运足十成的功力,两刀相撞,张莫休也被这力道逼退三四丈,而百里欢趁着这刀的反震之力,暗用轻身功法,如树叶一般,飘向远处。
魔教仅剩的几个高手,趁乱早已逃走,轮回刺客听到撤退哨声后,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黑夜中。场地中死尸成堆,仅剩的几个高手,也全身上伤,精神打击,再加上肉体伤害,马万里见到城防军来后,心神一公,吐出一口鲜血,眼前发黑,昏昏欲倒,几他人忙去扶他。
原来城防军是被血影吓跑的司徒朋调来地,他哪管万里盟的面子,看自家的护卫死伤惨重,有兵不调,岂不是白痴?兵马一来,敌人尽逃,他神色平静的走到万里盟从人面前,道“这里已烧成灰烬,你们先到司徒府旁边的宅院住,等这里修复后,再搬回!”
他们正没地方去,跟司徒世家的关系毕竟密切,也只好听从司徒朋之言,住到了司徒府附近。
百里欢逃出万里盟后,撕掉面罩,喷出两口鲜血,因为用内力压制伤势,等发作时更会痛苦加倍,他急速赶往客栈,却觉得腿脚甚是沉重,眼皮总想合在一起,手里的虎齿刀像小山般沉重,摇摇晃晃在走在街道旁。
摇摇晃晃他想起小时候,跟姐姐玩荡秋千,姐姐总是把秋千荡的老高,直吓得他尖叫着哭喊,每到这个时候,姐姐总是把秋千停住,让他下去,并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道“你害怕就自己去玩的,我要自己玩,我要飞到天上去”他接过糖,就停止了哭,因为他知道,自己哭就会有糖吃,所以他养成了哭泣的习惯,没吃的哭,没玩的哭,躲在姐姐怀里哭,偎在妈妈腿旁哭,直到
那是个冬天,很冷很冷,流出的眼泪也能结成冰珠,他躲在废旧的木桶中和姐姐玩捉迷藏,透过裂开的缝,却看到了一群群凶狠黑衣杀手,自称“野草”的杀手。他看到了妈妈被人残杀,看到爹爹被他们砍成碎块,看到姐姐倔强的跳进冰冻的深井里他没有哭,嘴唇咬出了血,眼泪却没有掉下来,他知道眼泪在敌人面前没有用,他等杀手走光时,才逃进深山,那年他九岁。
受伤的人,总是很脆弱,他总忘不掉姐姐蔑视杀手的眼神,宁可自杀也不愿被人杀掉时人决绝,他摇摇头,用手撑开眼皮,又突然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因为他又看到了“姐姐”,正皱着眉头,冷傲的盯着他,他知道这一定是梦,可他又希望这不是梦,对那“姐姐”发出内心的欢喜笑容,干涩的叫道“姐姐”缓缓伸出了左手,身子一沉,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韩秋奉师父剑神之命,前来查探万里盟起火的原因,却在半路见到一个冷酷的黑衣少年,手持奇异虎齿大刀,摇摇晃晃的向她撞去,她轻喝一声,作出戒备之状,轻皱秀眉,冷视着黑衣少年,却见少年表现怪异,眼睛明明睁着,却用手把眼皮撑的很大,然后又狠抽自己几个耳光,她正想问他原由时,却见他冷酷的俊脸溶化,那笑容那迷人,好真诚,却听到更震憾的声音“姐姐”?
她好久不能思想,只到百里欢摔在她脚下。
“二师姐,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呀?怎么没听韩伯父提过?哈哈哈”
韩秋回头,见到一个紫衫的清秀貌美的端装淑女,正嘻笑的打趣着她,韩秋也笑道“我也不曾见到,一向淑德的小师妹,怎在深夜如此狂喜大笑,不怕坏了以往的形像?”
“哼,人家睡不着,见你溜了出来,我也悄悄的跟来了,原来是找弟弟来了,我还以为二师姐不喜欢男人呢?”
“呸,小丫头,嘴也如此叨利,不怕传出去,吓跑了你的俏郎君,深夜睡不着,怕是想人家吧!”韩秋也反击道。
紫衫姑娘俏脸微红,不示弱的道“哼,你准备把这个弟弟怎么着呢?”
“我也第一次见他,他受了重伤,可他怎么喊我姐姐呢,难道是我爹在外面我爹不会的,可,算了,先把他带回去,救醒了再好好盘问!”
“嘻嘻,我就知道师姐会这么说,放心,我不会跟我爹说的!”紫衫姑娘打趣道。
“哼,你若是敢说,我也告诉师父,你夜里在偷偷喊某人的名字喊的好诱人,好动听哦,就像奏的野猫,啊,哈哈!”
“你哼,我先回去啦,不管你了!”紫衫姑娘大窘,转身飞奔而回。
韩秋得意的一笑,总算把她给说跑了,把他从地上抱起,细看受伤的少年,心里却升起异样的感觉,芳心嘣嘣的跳起来,施展轻功,紧追紫衫姑娘。
钟若雪带着受伤的几个部下,趁着大乱,逃出万里盟,若雪心情十分难受低落,无精打采的走在最后,两个长老安慰道“小姐,不要通过,虽然我们折损了许多兄弟,但我们烧了万里盟的总部,他们又死了三百多人,无论怎样,我们都够本,若是教主和夫人知道了,肯定会夸赞你的!”
若雪哪是关心胜败,逃出之后,就一直在想乐乐,暗恨自己把他气伤了,时刻在想他的伤势,听到不解风情的两长老的话,幽幽一叹,“也不知道我爹娘到底在哪,还活在世上吗,真希望他们能回来,那我就不用*心了,就可以唉!”
李富贵突然从前面开心的跑来,道“小姐,付长老带人来了。”
若雪和其他还位长老也大为高兴,忙往前奔去,“小姐,属下带人来迟了,请小姐责罚!”他身后的几十位魔教弟子也跪在若雪跟前,齐声请罪。若雪把付长老扶起,又对其他人道“你们也起来吧,你们能赶来,说明对圣教仍是忠心不二,我怎么会怪罪你们。”又对付长老问道“听说,当日天涯角一战,你跟我爹娘在一起,他们人呢?”
付长老哀叹一声,告罪道“属下无能,当日教主被鬼狱门的陆无日打落山涯,夫人也,也跟着跳下去了”
"啊~爹,娘"钟若雪虽然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听到确认的消息后,还是伤心难耐,痛哭了出来,或许还为自己的心事而哭。
“小姐,教主和夫人的死我们也很难过,请节哀,我们一定为他们报仇的!”
“小姐,我等已联络各地对圣教忠心的弟子近千名,过几天就能来到皇城了,到时定可以灭掉万里盟!”
“小姐,我们已查明叛徒周长老,可能是司徒世家派来的奸细,属下已派人监视他的行踪,定会按门规处置他,为教内众兄弟泄恨。”
“小姐,不要哭了,再哭城防军会来的”
“小姐,属下已查明,王公子住在风月客栈”李富贵道。
若雪停止哭,道“他没事吧?”三位长老和几十个魔教弟子,惊叹赞赏的盯着李富贵,鼓励他继续说
司徒业头戴紫金冠,身袭七龙黄袍,胡须花白,瞳眼精光逼人,听完司徒朋的汇报后,“啪”的一拍桌子,那珍贵的寒木桌案,碎成一堆废屑,吼道“怎么会败的这么惨,叫司徒万里来见我,混了一辈子,连个窝都守不住,没用的废物!”
司徒朋谨慎的说道“爹,二叔他受了些伤,正在卧床休息,恐怕有些不便”
司徒业怒哼一声,道“他在哪,我去见他,本想让他联合几大势力,灭了魔教,并故意放走一部分魔教弟子,让他们复仇,再让万里盟以共抗魔教之名,号集天下武林人士,为我效命,他到笨的可以,不光丢尽脸面,还让万里盟名势一落千丈,看他怎么解释,朋儿,不要多说,带路!”
司徒朋心中纳闷“上次爹明明说,马上就用不着万里盟在江湖的势力了,不光除掉和自己有仇的魔教,还顺便消耗折损万里盟的势力,今儿怎么变卦换说法了?”不过他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司徒业只不过借此机会好好教训马万里一下,他暗叹一声“原来爹爹还是气恼马万里上次没听他的命令,哦,管他呢,现在可不能惹爹生气。”
司徒月带他到马万里所住的宅院,马万里正躺在床上歇息,门突地被推开,他以为是敌人,慌忙下床,露戒备状,却见司徒业带着司徒朋闯了进来,他微怒道“堂兄,你这是?”
司徒业看他脸色疲累苍白,怒火微降一些,道“喊我司徒大人,告诉你多少次了。事情都被你给搞杂了,唉,让我怎么说你。当初你是怎样向我保证的,看看现在,一场大火烧光了你的宅院,也烧光了你的名声,你盟里的高手呢?”
马万里见他愠怒,也不敢顶撞,小心的答道“按你的吩咐,把他们派去南陵了,那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好,只差最后一步了,南陵那边的事,一定万无一失。”
司徒业面色缓和一些,道“月神兵法到手没有,那兵书对我们极为有用,一定要把它得到,知道吗?”
马万里点头道“我知道,堂兄哦,司徒大人,根据得到的消息,那书现在在寻佛寺全戒大师那,已派人严密监视,不过还有好几方势力,也在旁边窥视,等鬼狱门的高手赶到后,到时我们明抢暗夺都不成问题。”
司徒业满意的点头道“嗯,兵法书和南陵的事,可不能再搞杂了,这些都是为了司徒世家的千年基业而做的,劳累你了,多多休息,有什么需要告诉朋儿,他会帮你办妥的。”
马万里心里暗骂“哼,老狐狸,为了你自己的野心吧,十多岁就把我往江湖上推,事情办好了也没奖励,办杂了,全都怪罪到我头上,若是我爹还在,哪轮到你来做司徒世家的主人,哼,再忍一次,我忍!”
嘴里却恭敬的说“谢谢司徒大人关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司徒业得意的撇撇嘴,心道“哼,你知道就好!”又说上几句客套话,带着司徒朋,离开房间。
房间里有一双嫉妒和阴毒的目光,盯着他的背影,许久没有离开。
风月客栈。
"琪琪姐,都五天了,哥怎么还没有一点反应?"燕无双赤裸着身子,再一次抚遍乐乐全身。
慕容琪憔悴的摇摇头,侧躺在乐乐身旁,许久才道“哥的伤势早好了,我们的真气也能进入他的体内,只是真气进去之后,就没了反应,就像一滴水溶进大海一样,呼吸脉博都很健康正常,就是不明白,怎么不醒呢?”
杨梅杨杏端了热水进来,二人道“琪姐,双姐,先把被子掀开,我们来为哥擦身!”(为何不说“净身”呢,嘎嘎!若是那样说了,恐怕小双,小琪会用最毒辣的招式把姐妹花痛扁一顿的,嘿嘿!)
燕无双雪白的胴体从温暖的香被里钻出,方便她们擦拭,她披上衣袍,腰带微微斜系,流云细丝自然的垂在胸前,遮住泄露的春光,杨家姐妹看的一呆,不由的赞道“双姐姐好迷人哦,连我们也喜欢看你的身子呢!”燕无双啐道“你们姐妹越来越不羞了,看我”突又警觉的盯着窗外,喝道“什么人?”声未落,人已飞到窗外,见一道黑影飘上房顶,燕无双身子在空中急转,如鱼一般,奇异的在空中随意改变了方向,落到黑影前面,那黑影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怔怔的看着燕无双。
燕无双也看清了那黑影的模样,怒道“钟若雪?哼,你还来干什么,把哥气的还不够吗?他要是出了意外,我定不会放过你!”
若雪幽幽叹道“我,我当时只想让他离开,哪曾想他会气成那样,他身体怎么样了?”
“哼,我才不信呢,你要他离开,可以用别的方法,哪能当着几百人的面,亲别的男人呢,哪个男人见自己的女人这样,会受得了!亏哥还整天想着你,念着你,整天跟我们说你们的事,说你如何如何的好,你却一见面就把他气个半死!”
若雪眼泪涌出,悲从心来,哽咽道“圣教报仇的事,我不想连累乐郎,只好那样,可我当时并没有真的吻上沙仁安哪,还隔着一层护体真气呢,我今天只想来看看他”
她擦了擦眼泪,“让我看看他,好吗?”
燕无双见她哭的可怜,细想她说的也有道理,仍然不饶道“哥早就当着天下人的面,杀掉万里盟的青眼书生,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那天哥又杀掉他们一百多人,万里盟早把哥列为仇敌了,只是他们抽不出空来对付哥,你还这么固执,哥怎样对你,你一点都不明白吗?”
“我前些天一直在忙着对付万里盟,没有留意江湖上的消息,那天之后,才听到那些消息,我,知道错了,等乐郎醒来时,我自会向他认错!”
燕无双听到她认错了,才放过若雪,放她进屋。
慕容琪已穿上了衣服,杨梅杨杏把盆放到一边,站在慕容琪身后,神色不善的盯着若雪,若雪轻抚着乐乐昏睡平静的俊美脸颊,冰凉的小手不断的颤抖着,不断的自责,后悔,眼泪如泉般涌出,失声爬在乐乐身上痛哭,一直的哭,哭的其他几女也跟着垂泪,对她也消去了敌意,立在旁边劝慰。
若雪这段时间,一直活在复仇和杀戮中,身心俱已疲惫,倒在乐乐胸膛上,闻着那诱人熟悉的体香,压抑的思想爱意,俱都涌出,“乐郎,雪儿每天都在想你,好想永远爬在你怀里,爬在你怀里撒娇,和你在一起的那几天,是我一生最快乐的记忆,可我还要报仇,父母之仇不能不报,让老天保佑你,快些好起来,可我还是不希望把你拉进这段仇恨里,希望你能明白雪儿的一番苦心。改天再来看你,我该回去了,乐郎,我走了!”
若雪把头从他身上抬起,又用衣袖擦干泪水,哽咽道“不要告诉乐郎我来过,你们也不希望他陷入危险中,只要他不再管我和万里盟的仇怨,乐郎回到鲜于世家以后,就安全了!”
慕容琪抹去眼角的泪水道“若雪姐,若是乐郎不问,我们也不说,若是他问了,我们不想骗他,也不能骗他,不然他会气恼我们的,他说过,最讨厌别人骗他,我们不会骗哥的。”
若雪倒是非常羡慕慕容琪,也为乐乐感到欣慰,道“我也知道不能骗他,只要你们不提起就行了,我该走了,你们多保重!”
说完若雪又深深的看了乐乐一眼,才走出门,飘上屋顶,消失在深夜里。
第二天,杨家姐妹正为乐乐擦身,突然齐声叫了起来,“啊,我们感觉到哥了,他在和我们说话!”墨玲子和彩云在旁笑道“你们两姐妹就不哄我们了,他明明还在昏睡,这谎话连三岁的小孩子也骗不了,我们怎会上当。”
杨梅杨杏不理她们的戏笑,专心的把手放在乐乐身上,倾听来自心灵的交流,突见她们二人玉颊绯红,又都点了点头,杨梅抬头看了墨玲子和彩云一眼,羞道“你们先到别的房间好吗,我们要要帮哥的忙,你们在这,我们不好意思!”
墨玲子和彩云都是过来人,当时明白杨梅话里的意思,但仍是不信的说道“我们刚刚还抚遍哥的身子,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和你们说的呢?”
第十一章补偿
杨杏道“你们试试,把手放在他身上,用心和哥交流。”
墨玲子和彩云按照她的方法,却感觉不到任何信息,摇头,笑道“我们没有感觉到,呵呵,不过你们姐妹若是喜欢,我们出去就是了,真好奇你们到底怎么做!”
“哥说,可能我们姐妹有心灵感应,接收能力比你们强,所以我们姐妹能感受哥的思想,哥因为走火入魔,武功进到第七层,却有好多地方没有能力突破,卡在了六层和七层之间,这几天他一直封闭内心,修补几条重要的经脉,刚刚醒来,要和我们那个”
彩云嘻笑道“呵呵,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哥终于要醒来了,玲姐,我们先出去,等她们的好消息!”
屋里只有杨家姐妹和乐乐三人了,杨梅杨杏互相看了一下,一齐把衣襟去掉,胸前的雪白玉兔不是很大,却俏挺可爱,蜂腰丰臀,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笔直并拢,两腿中没有一丝缝细,两人的面貌一样,身材也一模一样,秋眸也一起眨动,如此奇景,却无人欣赏,真是咳咳!
杨杏道“姐姐,我们该怎么做?我不会哦!”
杨梅道“我也不会,不过看琪姐她们做的时候,先是这样,再”
"好吧,我们就听哥的,嗯,真的硬了,妹妹加油!"
“哦,嗯,姐姐,嗯,来帮我,含不过来”(^_^!有点恶搞,偶不想再写H情节了,现在禁传。)
,现在两人的对话,就像面对面,中间再无任何阻隔。
乐乐心里说道“梅儿,我感到你的疼痛了,没想到会这样的钻心,泪水流到嘴角了,若是哥能动,定会帮你吻干,不哭,过会就舒服了,先不要动,来,爬在哥哥身上,抱紧我!”
杨梅抹了一下流出的清泪,内心喜道“哥哥,原来你是那样的疼爱梅儿,我好高兴哦,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们姐妹呢,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你的爱意,哥,抱着你真舒服,总算明白了琪姐双姐为什么老是抱着你不放!”
乐乐内心道“哥当然爱你们,呵呵,心灵的感应真是奇妙,我也能感觉到杏儿了,你们两个也能经常这样交流吗?”
杨杏心中喜道“若有特别强烈的情绪产生时,才会清楚的感应到对方,就像刚才姐姐疼痛,我也感到那里疼了,姐姐感到哥的爱意,杏儿也感觉到了,从来没这么强烈过,真好!”
杨梅心里道“哥,我那里痒了,我嗯~哥哥好坏,脑子里怎么能把梅儿想成那副模样,呀,这个更羞人了,哦”
乐乐戏道“嘻嘻,我也能感觉到你的想法,巴不得哥那样对你,不是吗,看看,哥刚想一下,你已经到高潮了,哦,杏儿居然也流了,真好玩!不过我现在要练功,不陪你们聊了,你们要加油哦!”
乐乐把心灵封闭起来,能感受到杨梅的想法,而她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想法了,乐乐暗忖“御女经法上说的不错,自己可以伪造任何想法,而别人的内心却完全被我窥视,第七层真是奇妙,体内的精神力也提高不少,可以更好的控制别人了,气海丹田都扩大一倍,能盛更的真气了,嗯,吸收这股处女元阴,冲破上下丹田的阻碍,哦,果然畅通舒爽,他奶奶的,卡在半空中的滋味真不好受,上不去,下不来,若雪差点把我害死,哼,等我好了,定会把你好好折磨一顿,在走火入魔的瞬间,我已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浓浓爱意,可我已经控制不住了混乱真气,那一招好像死了不少人,那一招怎么用的,哦想不起来了,当时有种心碎的感觉,难道非要心碎的时候,才能使出,哦,不,不,宁可不用那招,也不想再尝试心碎,太痛苦了。还有马亦普那个杂种,老子好了第一个收拾他,哼,居然敢那样侮骂若雪,居然敢那样嘲笑我,一定要让他哼哼!”
乐乐又感觉一阵心痛,那疼痛来自杨杏,乐乐收功,把心灵再次开放,柔声道“杏儿,哥哥感到你的疼痛,又来陪你了。”
乐乐吸收完杨杏的元阴后,不但把体内的余伤修复完好,还真正入了御女心经的第七层--处女交心。
默玲子和彩云一直守在门外,听到杨杏乍起的尖叫后,以为出了意外,忙撞门过来,却见她极度满足了睡着了,二人又喜又笑,帮她擦净身子,几人同眠。
乐乐暗忖“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彩云,墨玲子的情绪,还有几种强烈的情感波动,内心的想法却无法得知,难道只能和双胞胎姐妹才有那种神通之妙吗?也是,若是我能清楚知道别人内心的所有心事,岂不成了神仙!在周围就能感觉到她们的心态情绪,若是在全体时,可能会更加清楚吧,到时,她们也会感到我的内心思想,应该是那样的。哦,彩云的口技越来越妙了,嗯,不错,这几天是苦了她们,是补偿的时候了!”
感到四女都在酣睡中,他的精神体也在体内休息沉睡,犹如真人在睡觉一般。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乐乐完全醒来,睁开双眼,房里一张张惊喜漂亮的脸蛋,围在他周围,乐乐笑道“有什么在我身边,真是幸福,这几天让你们担心受累了,琪琪怎么又哭了,你不是常常自认为不输男儿身吗,跟了我后,却天天哭鼻子,哥好心疼,哥知道你担心害怕,可算命的不是说过吗,我会活到九十九岁的,他收了钱,肯定没错。呵呵,双儿也信,不是吗?小芝怎么哭的这样厉害,小月也是,嘿嘿,都过来让哥抱抱,几天没抱你们,就觉得浑身难受!”
众人温存片刻,慕容琪才嗔道“哥,你不爱惜身子,叫我们众姐妹怎么办,这一睡六天都把我们急坏了,再说,若雪姐也有什么难处呢,你没搞清楚就把自己气伤,不是让仇人看笑话嘛!”
燕无双也道“是啊,我们也相信若雪姐不是那样的人,哥要先养好身子,再找若雪姐姐慢慢的谈,事情会有转机的。”
乐乐见她们语气坚定,而且感觉到她们心里的信心也毫不动摇,觉得她们定是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笑道“你们这样相信若雪,我真替她高兴。我当时是气糊涂了,事后细想,才觉事情定有蹊跷。你们心里一点都不怀疑,而且十分坚相,是不是瞒着我什么,要实说,不然我可要惩罚你们哦!”
乐乐说到“惩罚”两字时,众女又是心喜又是心跳,当然知道惩罚的含意,不过也不敢乐乐,就把若雪的事一一说来,乐乐听后苦苦一笑,道“和我猜想的差不多,你们没有骗我,哥很高兴,过会哥要好好奖励你们!”
众女羞笑,却个个暗露期待向往之色,小芝端来汤菜,道“公子,这是小月专门为你熬的补汤,趁热喝了吧!”乐乐几天未进滴水,腹中早已咕咕乱叫,把汤一饮而尽,叹道“小月好手艺,以后我们有口福了,比我做的烤肉还要好!”
小月笑道“只要公子喜欢,小月每天都做给你喝,锅里还有许多,诸位姐姐也尝尝我的手艺吧!”
杨梅杨杏还睡在乐乐身旁,乐乐通过心灵感应,知道她们苏醒多时,可能怕众姐妹羞笑,身子都不曾移动一下,乐乐和她们有身体接触,才会有清晰的交流,他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把脚放到杨梅肥嫩的桃源缝细中,她玉体一颤,把乐乐的脚吓意识的夹紧,却又觉得这样酥痒难受,正不知该怎么做时,乐乐的声音传到她的心里,“小宝贝,还在装睡吗,再不起醒来,哥要把被子掀开了!”
几女正在喝汤,见杨梅杨杏不醒,以为她们新瓜初破,需要休息,忽然听到她们二人的吁喘声,而且在被子里的玉体疲狂扭动,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齐笑道“我说梅儿杏儿为何不醒,原来在做春梦哦,呀,叫的好心急,哥哥,快些帮帮她们吧,呵呵!”
杨家姐妹见已被发现,索性不在装睡,两人一起转身,扑向乐乐,娇嗔道“嗯~不干嘛,哥哥欺负我们,又让诸姐妹笑话我们,我们才不是做春梦,是哥在使坏!他用脚一边在人家那里胡弄,还不断想着不堪的画面,让我们出丑,哼,打死你,打你!”
乐乐悲叫着求饶,“呀,原来两姐妹是母老虎,哇,嘴张的好大,怎么堵住你们的嘴呢,得找只公老虎才行,嘿嘿哦,原来我就是公老虎呀,不然怎会轻易的堵上她们的血盆大嘴。”
“哼,你敢说我们的嘴大,哪里大了,不说明白,我姐妹定不饶你!”
乐乐抚上她两人的肥臀,一手抓搓一半,手指深深陷入缝中,笑道“这里就很大,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诸女大笑不止,杨家姐妹心知不是乐乐对手,只好乖乖吃饭,却不时的偷偷碰上乐乐的身子,和他暗通情话,这情景让乐乐有种偷情的快慰,而且这种心与心直接交流的感觉,更是喜爱难当。
一顿饭吃过,太阳已偏西,乐乐才问“这几天万里盟有什么动静,吃了大亏,声名大跌,我不信他们就这样平静心安!”
墨玲子道“我一直怀疑,万里盟在计划着别的阴谋,在魔教天涯角被攻之后,马万里招集的好手并没有回到皇城总部,却又发帖邀请曾经欠他恩情的明门正派人士,来万里盟总部,帮他守卫魔教的报复,我们墨山也欠万里盟一些恩情,帮他们做了一些事后,我们才离开的,因为我师父嘱咐过我们,万里盟不能久呆。这次老窝被烧后,也没有反应,就太奇怪了点,肯定是力量不够,在等高手回来!”
彩云也道“是呀,我师父也是为了报恩才派我下山的,只是遇到了哥哥,才没有帮他们,他们不是好人。不过,我师父肯定会怪我的。”
乐乐把彩云抱在怀里,安慰道“你师父若是明整理的人,知道真相后,不会怪罪你的,再说还有哥在呢,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女人,连她师父,她爹娘也不行!”乐乐说的甚是坚定,不存一丝疑滤,看得诸女美目流光异彩,爱意浓浓,慕容琪心有感触,也偎在乐乐怀里,低声道“哥!”
乐乐进入功法第七层后,对诸的心态感情把握丝毫不漏,一看就知她们心中的喜怒哀乐,抚过慕容琪的黑发,道“琪琪不要担心,等我忙完若雪的事,定会去陌野城慕容世家去提亲,他们不同意,我就是抢,也要把琪琪抢回来,因为琪琪是我的女人!”
慕容琪微微一笑,点点道“嗯,琪琪是哥的女人,谁也抢不走!”
乐乐大笑,又对众女说道“你们也是我的女人,跟了我,谁也不能抢去你们。都到床上来,我来补偿你们几日的苦累哈哈!”
小月听到乐乐的话语后,神色一黯,却见乐乐正盯着她,“小月怎么啦,心里为何如此悲苦无奈,有什么难事说给哥听,定会帮你解困!”小月暗忖“公子的武功心法已能知人情绪心态,我得小心,不能坏了宫主的计划,不然我们都会死的!”她道“哥不嫌我的出身,仍然平等的对待小月,小月只是感动而已~”乐乐又不是神仙,不可能知道她心底秘密,虽有疑惑,又想自己不该如此多想,或许是想到以前不开心的事,就像小薇一样吧,都有心结,小薇不知道走到哪了,真有些担心她。
乐乐打开护体真气,小月心神巨震,感觉到乐乐对她的柔情爱意,心灵之间赤裸的相碰,让她心里翻起了浑浪,羞悔喜怨,激动不安,却又立刻恐惧起来,紧紧锁住心神,乐乐的感应立刻又模糊起来。
乐乐才知道她心里原来装着这么多感情,对乐乐赤裸裸又热情奔放的爱,对身世的自卑自怜,又悔恨某件事情,又怨恨她自己,然后一股恐惧感占据她的心神,那种清晰的联系又慢慢模糊,乐乐再试图寻找她恐惧的秘密,却无任何收获,暗忖“只能感觉小月的感情波动,却不知道她在恐惧什么!不能像双胞胎姐妹那样直接对话,真是遗憾!不过若是真的把对方的秘密全部知晓了,那也太不尊重对方了,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
街上行人不减,其中带兵器的江湖人占了多数,三五成群,不时的高声说笑着什么,大多说的都是万里盟如何的不堪,对魔教和轮回的惧怕,还有不少人在谈论王乐乐与钟若雪,真是什么人都有,乐乐知道那天有不少闲人观战,这些消息定是从他们嘴里,加工变味后才传开的,比如乐乐一剑杀死六七百人啦,颠倒王传人重现风月国啦,司徒世家的大仇人下了百万两银子请轮回报仇,万里盟盟主被打的毁容啦,小妾趁乱跟人跑啦
乐乐心里大笑,“这江湖真是有趣的地方,今天一只蚂蚁,明天就会从他们嘴里变成大象,而且那只大象他们还骑过。啧啧,人哪!”
乐乐从怀里掏出银色蝶花,想到那骚媚入骨,肉欲十足的美妇时,心头没来由的一荡,暗忖“那美妇相貌只和小芝小月在同一档次,为何会如此吸引我呢,没到手的女人对男人果然有致命的吸引力,她那股风骚成熟劲,真让我发狂呢,哦,到了!”
乐乐把银色蝶花交给门卫,那中年强壮的门卫,酸溜溜的接过银花,嫉妒又带羡慕的扫了乐乐一眼,道“你拿着这枚蝶花,把它交给内院的丫环就行了,她们会带你去的,嘿嘿,小兄弟,我看你身子单薄,行不行呀,若是不行,喊我们兄弟,他娘的,那骚妇四处吊男人,就是不让我们府的护卫碰她一指头,看着我们心里闷火呀”
乐乐怪笑的盯他一眼,“兄弟果然够强壮,母马也受不住你的攻势,有机会我定会帮你介绍”那门卫果然大为高兴,感激又自信的说道“兄弟果然好眼力,若是帮介绍成了,兄弟我请你喝酒,哈哈!”乐乐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只留下洋洋自得的门卫在那里傻笑,乐乐突然觉得,说些善意的谎言也是挺好的事,比如刚才他还没说的下半句“定会帮你介绍一只漂亮的母马!”
乐乐在丫环的带领下,走进金蝶的闺房,那丫环的美目赤裸裸的在乐乐身上扫视,眼中尽是春色荡漾,乐乐虽没看她,也能感觉她那火辣辣含意,暗笑“有其主必有其仆,金蝶夫人的丫环也是熟女了,啧啧,姿色还算不错!”
金蝶接到丫环的禀报,就端坐在软椅上,等着乐乐,只是她穿着实在太少,只有贴身的淡绿胸衣,外套薄纱丝袍,雪白的粉腿叠在一起,媚眼流转,盯着乐乐走进房门。
丫环不舍的把门关上,乐乐微笑着走到软椅边,轻贴在她耳根柔声道“姐姐穿的好少,不冷吗?”金蝶本是气恼乐乐上次的话语,想吓他一吓,不想他上来就如此挑逗,想好的恶言冷语,一句也说不出,用连她自己也不相信乖柔腻语道“姐姐见到你就浑身发热,怎么会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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