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妇谱》之 荡妇
(谱拾贰)
清平乐。戏秘图
酥衾锦褥,帷幔闻香足。
佳丽嫩肌滑如玉,肉具频繁狂触。
奇淫秽景谁知,除非问取黄鹂。
黄鹂摇头不解,只能去问老师。
第一回 上官氏当铺任老师,轻薄女卧榻问淫事
窗外叽喳见黄莺,屋内啷啷读书声,落难贵妇当老师,学生提问羞且惊。
男女之事咋出口,遮遮掩掩说不清。
诲人不倦乃本份,嘟嘟哝哝到五更。
赫员外凭着三分祖业,再加之三分的努力以及四分的运气,贩布,布发;贩
牛,牛发;有了更多的积蓄后,开典当铺,典当铺更发;于是,赫员外乘兴开了
三家典当铺,并且都是专门店,第一家经营古玩字画;第二家经营金银首饰;第
三家经营家俱器物。
当时正值北方战乱,大批难民携家带口蜂涌至南方,为了赁房安身,买米糊
口,难民们不得不廉价抛售锦帛细软,一时间,赫员外的三家典当铺买卖空前地
兴隆起来,真可谓财源滚滚,日进斗银啊!仅仅数月的光景,赫员外便由一个不
入流的小康之家,一跃而成方圆百十里之内名声显赫的土财主了,人送外号赫连
发。
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土财主赫连发大发、特发战争财,伺机搜刮
难民的脂膏,富甲一方之后,赫连发乘着财运的东风,私下里设立钱庄,将从难
民手里赚来的破产钱又流回到难民手中,不过,利息之高,令人咋舌。头脑活络
的难民,用赫连发的贷款做些小营生,以维持生计,而只知埋头苦啃圣贤书的酸
儒们可就惨了。
这不,从京城里逃难来此的上官酸儒便是如此,当掉了首饰与细软,吃光用
尽之后,腹内依然咕咕作响,看着一家人饿得无精打彩,上官只好抱着一丝希望
到赫连发那里贷银子。赫连发做生意从来不含糊,贷款可以,你一个逃难之人,
一无房产,二无地契,用什么来做抵押啊?上官氏一时哑然,有人怂恿道:
“这有何难,如果家中有女儿,押上便是了!”
上官无奈,与其全家人饿死,不如把女儿典与这个土财主,得些银两以糊其
口,待到战争结束,回故乡再作计较。可是,上官夫人说死也不肯:
“夫君真是饿胡涂了,把女儿典与别人,一来坏了名声,二来抛头露面,以
后可如何嫁人啊。唉,夫君如果当真有此想法,便把贱妾典了吧!”
于是,为了保全女儿的贞洁,上官氏挥泪将夫人押给了赫连发,白字黑字写
得再明白不过:典期半年,过期不赎,上官夫人自然归赫连发所有。双方各自画
押,如有返悔,衙门口相见!
上官这个姓氏可不寻常,很有些来头,简而言之一句话:乃贵族之姓氏也!
不过贵族又能怎样啊?有道是:虎落平川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且说
上官夫人被其夫君典押到赫府后,虽身处他人屋檐下,依然保持着贵族之家的风
度,起居如常,饮食有度,每日读书吟诗。
赫老财主手捻胡须,看在眼里,不觉羡慕在心:唉,果然是贵族之家,与咱
们这乡野村姑就是不一样,行为举止,处处彰显大家风度。
看着看着,想着想着,头脑活络的土财主突然萌生一念:我的上官贵夫人,
既然典押在我家,这半年来,我总不能养个白吃闲饭的啊!于是,赫连发很想找
上官夫人聊上一聊,不过,男女受授不亲,尤其是望族贵妇,土财主再粗俗,再
不知书太礼,这点再浅显不过的大道理还是多少明白这一些。
无奈,赫连发只好唤过丫环,揪着耳朵如此、如此地嘀咕一番,丫环心领神
会:“老爷放心,这事包在贱妾的身上了!”
丫环带着赫老爷的重托,耸着双肩,冷着面庞,大摇大摆地来到上官夫人的
临时住处。见有人来,上官夫人放下了书本,不待开口,丫环以主子的目光,严
厉地瞪视着落难的贵族夫人:
“你听着,我家老爷有吩咐,你在我家一住就是半年,我家老爷可不胡涂,
怎能养个吃闲饭的!”
“哼,”上官夫人白了丫环一眼,不卑不亢地言道:
“你们老爷说是不胡涂,可是,立契约时想什么来的,如此精明之人,为何
不在契约中,再加上我的口粮款,从而少贷给我老公几两银子啊!”
“啊,这……”
丫环被上官夫人给问住了,半晌不知如何作答,始终躲在门外偷听的土财主,
心中暗叹道:哇,不愧是名门望族,于细小之处也能咬住理啊!为了达到自己的
目的,赫老爷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大防了,呼地窜进门去,堆着假惺惺的笑脸道:
“哎,哎,上官夫人,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这婢子嘴巴头子太笨,把我的意
思给表达错了!去,”说到此,土财主冲着倒霉的丫环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珠:
“还不给我快快地滚出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货,”然后,赫员外又
冲上官夫人堆起了笑脸:
“我是想,夫人反正也是闲着无事,终日闷在房中,度日如年的,不如把我
的小女唤来与夫人同住,一来照顾夫人的日常起居,二来么,小女跟着夫人,多
少也能学些诗书礼节,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哦,”上官夫人极为漠然地瞟了瞟赫员外一眼,土财主见状,只好以利相
诱:
“如果小女能够与夫人同室而居,那么,呵呵,每日三餐,在下会特殊考虑
的,是的,是会特殊优待,对喽,夫人教我闺女读书,理应予以优待的……”
“那好吧,”上官夫人完全听懂了土财主的意思,稍试思量,便爽快地答应
了:
“是啊,老爷所言极是,我反正也是闲着,不如把肚子里这些墨水,多少灌
给令爱一些吧!”
“谢谢,谢谢,”赫员外大喜,谢过上官夫人后便命仆人唤来了两个毛手毛
脚的黄花闺女。赫老爷端坐在舒适的藤椅上,威风凛凛地教训着两个乡野村姑:
“你们俩个给我听好,老爹给你们请了一位老师,从明天起,你们要跟她好
生地学习,刻苦地用功,要把老师肚子里的墨水,都吸进自己的肚子里,待学成
之后,出口成章,落笔成文,那,便是大家闺秀了,说媒求婚之人,便纷至踏来
喽,你们保准能嫁给官宦人家,从此永享荣花富贵,没准还能得到皇帝的册封,
成为一品诰命夫人呢,”
说此到,土财主不禁喜上眉梢,身子不觉飘飘然了,眼前光辉灿烂,仿佛那
遥不可及的梦想,就要变为现实了:啊,女儿成为诰命夫人,那么,我这个老头
子,应该是啥啊?呵呵,呵呵!
“爹爹,”两个女儿在堂下施礼作答道:
“女儿记住了!”
“你们记住什么了?”赫员外还是不放心,以叮嘱的口吻反问道,两个女儿
欣然作答:
“跟老师好生学习功课,将来荣华富贵,做诰命夫人!”
“好,好,”赫员外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将下半生追求的目标,全然锁定在
两个女儿身上了。只见赫员外从藤椅上站起身来,把一对女儿亲自送到老师的居
室:
“夫人,在下将愚女给您送来了!”
“好啊,”上官夫人循着话音望去,但见两个十五、六岁的芳龄少女分列在
赫老爷左右,右边的身材高挑,瓜子脸,杏核眼,白嫩嫩,鲜光光的面庞泛着轻
佻、浅薄之色;左边的个头稍矮,体态略胖,肤色泛着淡黄,细缝眼,圆浑浑,
胖乎乎的脸蛋上流露着几分无法隐饰的愚钝,或者往好听一些说,是纯仆,是敦
厚!
“欢迎,”上官夫人大大方方地迎上前去,首先问赫员外右边的高个子女孩
道:
“赫家大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赫娜!”
“夫人,”赫员外补充道:
“赫娜乃在下的长女是也!”
“知道了,老爷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上官夫人又转向左边的小姐道:
“赫家二小姐,您叫什么名字啊?”
“赫娟!”
闲话少叙,赫家二女经过简单的拜师仪式之后,便开始了紧张而又疲劳的学
习生活,上官夫人的慧眼丝毫也没看错,赫家长女虽然是个鬼机灵,却不愿脚踏
实地的学习功课,坐在书桌前,看似在听老师讲课,一会东瞅瞅,一会西望望,
树枝上的鸟儿嘶鸣几声,也要探出头去观望一番,窗下的公鸡斗架,也要扒着窗
台津津有味在看上许久。
而赫家次女,固然本份诚实,坐在书桌前一动也不敢乱动,仿佛一根木头桩
子,牢牢地钉死在椅子上了,不过,让上官夫人头痛的是,无论自己怎样努力,
无论怎样削砍雕琢,这根木头桩子丝毫不见长进,昨天教给她一个字,第二天提
问,便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较比之下,赫娜虽然不甚用功,学习成绩还算优秀,数月下来,已经能进行
简单的阅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相处的日子久了,赫家长女诸多的毛病也相继
暴露无余了:轻薄、骚浪、馋嘴、贪婪、说谎、骂人……
尤其令上官夫人无比讨厌的是,这女孩子手脚甚不老实,只要上官夫人稍不
留意她便在居室里乱掏乱翻,也不管什么玩意,只要翻到她的手里便据为已有。
几个月来,上官夫人随身而带的衣服、饰品、写给夫君的书信以及夫君回递
的便笺,无一不遭了赫娜的贼手,把个上官氏气得火窜粉额。怎奈身陷异乡他地,
又沦为抵押之物,虽然怒火中烧,却又不便发作,只好忍气吞声,多加防范,苦
熬时日,翘首盼望典期早日结束。
赫娜这般轻薄,上官氏全都认了,更让上官夫人恼火的是,赫娜对老师的隐
私也充满了好奇心,每日教授完功课后,无论是饮茶时;用餐时;就寝时,赫娜
总是喜欢问这问那:
“老师,你家几口人啊?”
“老师,你为什么押给我家啊!”
“老师,北方很冷吧,听说能冻掉耳朵哟!”
“老师,”
“老师,”
“……”
直把个上官夫人问得那个烦啊,吃不好,睡不香,嘴上不便一一回绝,心里
暗道:祖宗啊,你可饶了我吧!
“老师,”这不,用过晚餐,上官夫人洗漱之后刚刚躺下,原已就寝的赫娜
又凑了过来,死皮赖脸地摇着上官氏的手臂:
“老师,你说,什么叫‘男女相悦’啊?”
“啊——”上官夫人闻言大惊,困意顿无,秀目圆瞪,香唇开咧,怔怔在盯
着不安份的学生,半晌才吱吱唔唔地反问道:
“你,你,男女相悦!你,这是从哪听说的?”
“从老师的信上啊!”言毕,赫娜毫无愧色地从枕下掏出一封书信来,上官
氏一看,顿时火往香额上窜,一把夺了过来:
“阿娜,你又偷看别人的信件了!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老师屡屡教诲,你
怎么就是不听啊!”
“老师,”赫娜丝毫也不在乎,为了得到答案,索性坐了起来:
“快点告诉我吧,否则,我就不让你睡觉!”
“你,你,唉,”上官氏臊得面庞红胀,望着如此轻薄的女孩子,上官夫人
心中忿忿不已:好个天生的淫荡之辈,也许这是上苍的报应吧,因为你爹赚尽了
黑心钱,上苍已经做出了报应,赫财主没有儿子,两腿一蹬便断子绝孙了,不仅
如此,上苍还要继续报应这个土财主,让他的女儿沦为荡妇,彻底辱没赫家的门
风,让世人贻笑!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不协助上苍,以言语挑逗之,也许多少
能起些推波助澜的作用。
于是,上官夫人在灯下露出一丝阴笑,而嘴上则报复般地诱引道:
“所谓的男女相悦,就是夫妻睡觉的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做那个事情的时
候,必此都觉得快乐了,于是,就相悦了!”
“嘻嘻嘻,”赫娜秀颜微红,继续发问道:
“老师,您说得太笼统了,夫妻如何睡觉,才能彼此相悦呢?嘻嘻嘻,”
“就是,就是……”虽然已为人妻,并且已经生儿育女,对于男女间那种事
情,上官夫人还是羞于出口,不过,为了报复大发难民财的赫连发,上官夫人决
定把脸面豁出去了,终于鼓起了勇气:
“至于夫妻如何睡觉,说来也很简单,就是男人用肉具碰女人的私处,出来
进去,在不断的研磨之中,能产生一种美妙的快感,于是,彼此便相悦了。嗯,
就是这些啊,阿娜,时间不早了,快些睡觉吧,明天还要学习新功课呢!”
“老师,”当上官夫人语无伦次地讲解夫妻如何睡觉时,赫娜早已听得意乱
情痴,浑身筛糠,心跳加剧了,见老师嘎然止住了话语,春心刚刚波荡起来的女
孩子,意犹未尽地推搡着上官夫人:
“老师,讲啊,接着讲啊!”
“还讲什么啊,夫妻睡觉就是这么回事啊,还有什么可讲的啊!”
“譬如,譬如,”赫娜似乎是在引导着上官夫人:
“譬如老师所说的那个男人的肉具,它,有,多大啊,多长啊,嘻嘻嘻,”
“嗯,这,这,”已经困顿不堪的上官夫人随便比划着:
“男人雄起之后,大概,大概,能有这么长吧,嗯,差不多少,应该是这么
长的,”
“啊,”赫娜伸出自己的手指:
“哦,看来一定比学生的手指长出许多喽,嘻嘻嘻,”赫娜再也不能自己,
手指悄然伸向胯间:
“老师,当肉具碰到私处时,到底是何种感觉啊?真的那么让人喜悦么?”
“这个么,怎么说呢!”上官夫人略微思忖一番:
“开始的感觉非但让人不悦,甚至因为干涩,有些痛楚,不过,随着肉具频
繁的触碰,私处渐渐湿滑,于是,悦感便来了……”
“哦哟,”赫娜突然惊叫起来,其吼声之尖厉,以至把身旁的妹妹赫娟都给
惊醒了,憨愚的赫娟翻了一下身:
“干么啊,喊什么啊,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真是的,好烦人……”
“阿娜,你怎么了?”上官夫人关切地注视着赫娜,只见学生的额头上泛着
星星点点的汗珠,一脸苦涩地言道:
“老师,你果然没有说错,刚开始触碰的时候,当真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
啊!”
“你还是处子,所以啊,新婚之夜,痛楚感就更加强烈了!”
“哎哟,老师,痛是痛过了,可是,并没有你所说的悦感啊!”一边说着,
赫娜的手指一边在私处小心奕奕地研磨着,夫人见状,心中暗笑,继续以言语引
诱道:
“做什么事情,就要用什么玩意,翻地用梨,铲地用锄,男女相悦,要用肉
具,而你那又细又小的手指头,焉能替代又粗又长的肉具呢!”
“老师所言极是,学生的手指的确又细又短啊!”
“即便是手指又粗又长,也是替代不了肉具的,男人的肉具,乃是上天的造
化,其长度、直径、硬度都是老爷天安排好的,每个女人,此生享用什么样的肉
具,也是前世注定的。所以啊,男人说亲,女人择婿,均需要准确无误地报出自
己的生日时辰,由先生进行测算,看彼此是否合适,这便是民间所说的合婚!”
“哦,哦,老师说得太好了,听老师一席话,学生真是胜读十年书啊。可是
老师,学生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尽管道来!”
“老师,”赫娜接下来的一番问话,差点没把上官夫人鼻子气歪了:
“您把男人的肉具说得如此出神入化,可是,在老师的信上,您家夫君为何
说自己阳势不举啊,难道,这也是老天爷安排的么?”
“啥——”上官夫人一时哑然了,心中怅然道:唉,我家夫君身处困境,衣
食无着,为了糊口,甚至把老婆都出典了。你说,他,他的雄具还能勃起么?
也不知道上官夫人如何回答赫娜,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男女相悦如此诱人,赫大小姐身体力行
枕前相拥淫花烁,绣床并卧任戏谑。
翻上爬下揉锦被,磨肌擦肤响闺阁。
姐姐展腿就弟弟,弟弟挥枪撞薄膜。
两情相悦尚不知,唯有骚裆痛又灼。
呲牙咧嘴血沾衾,河蚌初偿小雀雀。
“好了,好了,”想起身处绝境的夫君,上官氏顿然伤感无限,再也没有心
情戏弄无知的学生了,只见上官贵妇人扭过身去,扯过被角蒙住脑袋,怅然叹息
道:
“唉——时间不早了,快些睡觉吧!”
“唉,”赫娜将身子扭向老师的背侧,扯着被角也叹息起来:
“老师讲的尚未尽兴,学生哪里睡得着哇……”
正值芳龄、春情已经开始萌动的赫娜少女,今天夜里,的的确确是无法入睡
了,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一幅一幅男女交欢的图画便尤如放驴皮影般地浮现在赫
娜的眼前,呜呼,一个人心中总是想着这些事情,怎能安然入睡呢!
生来便不安份,一贯爱动爱跳的赫娜小姐,虽然被家父拘束在府内,未经许
可,不得迈出府门一步,可是,活泼好动的小女孩已经游玩了府内各处:大院、
小院、正房、厢屋以及三处典当铺。
赫娜最喜欢游玩的地方,当然非三处典当铺莫属了,而三处典当铺之中,又
最喜欢其中的字画典当铺,一挨进入铺门,小女孩便像只老鼠似的,满厅堂里到
处乱窜,只要能钻进去的地方,没有不去的。因为女孩子年幼体小,再加之身子
骨生来就柔软酥滑,活动起来,尤如无孔不入的黄鼠狼,只要她想去的地方,没
有钻不进去的。
赫娜不仅从这里钻进去,再从那里钻出来,同时,两只小手在货架上不停地
翻啊,掏啊,将一幅幅书画当品舒展开来,颇为在意地欣赏着画面上的山水、树
林、云雾;美女描眉;帝王出征;沙场鏖战;骏马奔腾,等等等等。看着看着,
小女孩不禁浮想联翩起来,眼睛瞅着展开的书画,心中则描绘着自己想象中的府
外世界。
放下这幅字画,赫娜小姐又抽出另一幅来,当小女孩将画轴放在膝上,徐徐
展开画卷时,一幅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图景缓缓地出现在小女孩的眼前:
“呵,这幅画很好啊,画的就像是我家,嗯,就是我家啊,连房门的颜色、
窗扇的造型都与我家毫无二致!”
的确,画面上所描绘的,乃富贵人家日常的起居生活,高墙大院内的环境与
赫府是何其的相似乃而啊:假山、怪石、池水、花卉;严厉的女主人;儒雅的老
爷;下贱的男仆;乖顺的婢女;……一看到这些,小女孩的心头油然而生莫名的
亲近感:
“哇,我家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啊!”
小女孩白手轻拨,画幅继续展开,但见宁静而又温馨的卧室里纱幔迭迭,层
层纱幔内一个美人正在宽衣解带,看到这里,女孩子顺嘴嘟哝道:
“哦……这家的小姐要睡午觉了,啊,我也困了,”看见画中的美人欲睡午
觉,小女孩仿佛受到了传染,伸着双臂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啊——”小女孩突然惊呼起来,原来,当画幅继续展开时,在卧室的窗扇
处,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扒着窗台,正在窥视着纱幔内的美人呢:
“小姐,不好了,有小偷!你要小心啊,哇,”
随着画幅的继续展开,赫小姐更加心惊肉跳了,只见华衣男子跳窗而入,直
奔已经脱得精赤条条的睡美人,望着睡美人红灿灿的面庞,夸张的、完全不符合
透视学的胴体,赫娜的小脸蛋不仅也红胀起来:
“乖乖,女人的身体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望着画幅中睡美人鼓溜溜的大
奶子,小女孩情不自禁地按触着自己平展展的胸脯,一丝自卑感油然而生:
“唉,我的奶子咋这么小啊?也许这是尚未长大的缘故吧,”当赫小姐的目
光落到美人的胯间时,更加惊愕不已了:
“怎么,女人尿尿的地方还长毛毛哇?”
看着画中睡美人毛茸茸的胯间,小女孩手摸着自己尚未发育成熟、外形颇似
河蚌的小便,心中狂跳不止:咚咚,咚咚,咚咚……赫小姐将画幅继续展开,华
衣男子已经撩开纱幔,笑嘻嘻地搂住睡美人,嘴巴吮着睡美人的秀颜,手掌揉抚
着睡美人胯间的黑毛。小女孩的心跳得愈加激烈了,而画中的男子也更加放肆了。
“啊,我的天啊!”看见画中男子握着极其夸张的大肉具,把个无知的小女
孩赅得目瞪口呆:
“怎么,男孩子尿尿的玩意原来这么长、这么粗啊,好吓人啊!他,他,他
要干么啊!”看见男子将可怕的大肉棍无比自豪地送到睡美人的嘴边,赫娜小姐
茫然地嘟哝起来:
“怎么,他要往小姐的嘴里撒尿啊,真是个大坏蛋!”
为了证实男子是否往睡美人的嘴里泄尿,女孩子加快了推展的速度,霎时,
一幅幅光怪陆离的图景,无遮无掩地呈现在无知的小女孩面前:吮茎、吸阴、双
飞,多屁……那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交媾姿态、渲淫方式,看得赫小姐眼花缭
乱,想入非非,因尚不识字,无知的小姑娘对画中的景象似懂非懂,困惑不解之
中,不禁充满了渴望和憧憬。看见男子黑毛簇拥的大肉棍深深地没入睡美人细毛
稀疏的私处,小女孩不禁喃喃道:
“哇,原来,男孩子和女孩子尿尿的玩意,还有这种用途啊。”
最近一个时期以来,赫小姐从上官夫人那里认识了常用字词,如今再翻起一
幅幅戏秘图来,读着画旁的注解以及配诗等等,情窦初开的少女不禁春心荡漾,
尤其对男性的肉具,充满了好奇和渴望:难道,那原本是撒尿的玩意当真会给女
人带来奇妙的“悦感”么?
赫小姐很早就产生了向上官夫人讨教的念头,不过,虽然赫小姐心直嘴快,
待人不拘小节,处事无约无束,而少女与生俱来的羞涩感,仍然令赫小姐顾虑重
重。自从偷看了上官夫人的私人信件,望着“男女相悦!”这四个字,赫小姐再
也忍耐不住,终于娇口洞开地向老师乞教了。而上官夫人则委婉地用语言相诱,
将男女之事,惟妙惟肖地讲述给了弟子。赫小姐则听得如痴如醉,甚至要跃跃欲
试了。
不料,五个月以后,北方战乱终于得以平息,新登极的皇帝下旨招贤,上官
家族位列其中,于是上官大人手握着新天子的圣旨,拿着提前赏赐的奉禄,将夫
人从当铺里赎出,回京做官去了。相处数月的上官老师就这样匆匆忙忙地走了,
赫小姐的“学业”便也嘎然中断了。在无限的怅然之余,倍感无聊的赫小姐决定
找个活活的肉具,一定要把画上介绍的细节、以及上官老师教授的“功课”,身
体力行地验证一番。
说来容易,找谁验证呢?诺大的赫府,当然不缺乏男丁,可是,以赫小姐如
此高贵、显赫之身份,怎能与下人奴仆同床共枕呢?并且,赫姑娘人小志向高,
其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皆是戏秘画上的男主人公。
回过头来再瞅瞅家中的男奴仆,不是窝窝囊囊的,就是猥琐不堪的,哪有一
丝一毫的伟岸之相啊。不过,话也不能说绝,赫府之中也有身材高大、肌肉健壮
的年轻仆人,可是,说话满嘴的粗言俗语,走起路来东摇西晃,断没有字画里风
流才子的斯文与儒雅。
赫小姐每日依窗眺望,越看越丧气,越看越绝望,正在摇头哀叹之际,妹妹
赫娟突然来报:
“姐姐,表弟慧明来了!”
“哦,”赫小姐闻言,心头微颤,童年时代的一幕哗然映现在眼前。
那是姨妈的寿辰,家母带着两个闺女前去拜贺,席间,姨妈无比自豪地推出
一个衣着华丽的金童,满嘴谦卑地向众人介绍道:
“这是我的愚儿,出来现丑,让大家见笑喽!”
“哇,”金童慧明面露羞色地站立在众人面前,立刻引来一片赞叹之声:
“好漂亮的小男孩啊,真乃王母娘娘的书僮下凡人间啊!”
时至今日,赫小姐依然能追想起表弟白里透红的肌肤、胖娃娃般的面庞。于
是,赫大小姐欣然起身,连蹦带跳地与妹妹去会表弟了。
“唉,这是怎么说呢,”刚刚走到厅堂门外,赫小姐便听见老爹长叹道:
“要说我的连襟,真是太也没有责任心了,好端端一个家业,祖辈传承了数
代,到他手里就这么破败掉了,唉,家长没有责任心,孩子都跟着受罪,小小年
纪,就来做学徒,就这身子骨,能干个什么啊?”
“表弟,”赫小姐蹑手蹑脚地迈进厅堂的高门坎,第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屋
角、靠在墙壁的表弟,与几年前相比,慧明足足高出了一头,并且,面庞更加厚
生了,体态也愈加丰满了。赫小姐看在眼里,爱在心头,一把拽住表弟的小手,
亲切地呼唤着。而表弟则是一脸的愁容,用眼角撇了撇面呈不悦之色的姨父,怯
生生地低吟道:
“表姐,小弟有礼了!”
从家长们的交谈中,赫家两位小姐方才得知,好赌的姨父把祖上攒下的房屋
地契输个精光,带着一屁眼的烂债逃之夭夭了。房无一小间、地无一条垄的姨母
只好带着表弟投到姐姐门下,恳请姐父予以收留,并让儿子慧明在赫家的店铺里
打杂学徒。赫员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怎奈最终决定权依然操持在老婆手中。赫
小姐看见妈妈一拍桌案:
“老东西,这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行了,我做主,就这么定了!”
“姐夫,我不会吃闲饭的,”赫小姐看见姨妈可怜兮兮地向家父自荐道:
“我可以下厨,也可以做洗衣妇,总而言之,姐夫,我是不会吃闲饭的!”
“妻妹,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您太多虑了,”土财主完全是表面推辞,嘴上
假惺惺地客套一番,然后便安排妻妹一项力所能及的工作——帮助赫府的光棍仆
人们缝衣补袜,而赫小姐则满心欢喜地邀请表弟慧明去闺房同住。赫员外看在眼
里,虽然感觉不太妥当,怎奈彼此都是实在亲戚,况且她(他)们年龄尚小,也
不会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来,于是,既不反对,也不赞成。
“儿啊,去吧,”而姨妈想的更加简单,她手抚着慧明的肩膀,语重心常地
说道:
“到了表姐那里,你要好生学习,听说表姐家的藏书很多,所以,你切不可
贪玩,虚度了光阴,唉,你爹他不争气,妈妈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喽!”
用过晚餐之后,赫娜便迫不及待地把表弟领进自己的闺房内,今天夜晚,赫
娜着实乐坏了,只见别有用心的赫府小姐蹲下身去,亲手帮助表弟解开鞋带,慧
明受宠若惊,慌忙缩回脚去:
“表姐,我自己来!”
“姐姐,我……”看见赫娜亲亲热热地将表弟推上床铺,妹妹赫娟怔怔地问
道:
“我睡在哪里啊?”
“你就在边上将就着吧!”赫娜不耐烦地应了一句,然后,便开始动用解慧
明的衣服:
“表弟,时间不早了,快快脱了睡觉吧!”
“姐姐,”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宽衣解带,慧明有些难为情,赫小姐见状,
一来为了麻痹赫娟,二来为了缓解表弟的为难之情,小嘴一张,扑的一声吹灭了
灯烛:
“表弟,如果害羞,姐姐把灯吹了,现在,你就放心大胆地脱吧,嘿嘿!”
漆黑之中,慧明小心奕奕地脱去衣裤,仅存内衣内裤,怯生生地钻进被窝,
被赫娜赶到床边的赫娟一贯睡得快,脑袋贴到枕头上便酣然大睡,听着妹妹均匀
的鼻息声,赫小姐再也按奈不住,小手激动不已地伸进慧明的被窝里。慧明吃了
一惊:
“表姐,你在做啥?”
“表弟,莫吵,”赫小姐用另一只小手掌按住慧明的嘴巴,神秘地嘘了一声,
示意表弟休得出声,然后,手掌一边在慧明的身上乱摸,一边贴着表弟的耳朵低
声言道:
“姐姐教你玩个游戏!”
“姐姐,今天与娘走了一天的路,此时又困又乏,有啥子游戏,待弟弟睡醒
之后,天亮再玩吧!”
“弟,”赫小姐一把揪住慧明的小雀雀:
“嘘,这种游戏白天是不能玩的,弟,来,听姐姐的话,玩一会再睡觉,保
管即舒服又解乏!”
“姐,怎么玩啊,”虽然是疲惫交加,身在他人屋檐下,慧明怎敢拒绝表姐
的请求呢,于是,在赫小姐的拽扯下,慧明挪动一下身体,与赫娜紧紧地靠在一
起。而赫小姐依然不满意,索性掀起被子,将慧明扯进自己的被窝:
“来,弟,上来……”手摸着表弟温洋洋、软绵绵的身子,想着古画上的淫
姿,赫小姐禁不住地哆嗦起来,抽搐不已的手臂奋力拽扯着慧明:
“上来,快啊,听话,爬到姐姐的身上来!”
“好的,”在赫娜的揉搓之下,男孩白嫩嫩的小雀雀摇头晃脑地昂起头来,
在表姐的催促下,慧明笨手笨脚地爬到赫娜的身体上,而赫娜早已褪掉了内裤,
模仿着淫画上的姿式,分叉着双腿,手掌拽着慧明的小雀雀便往自己的私处乱塞
乱顶。同时,继续急切地催促着:
“弟,快,碰我,用你的小雀雀碰姐姐啊!快啊,快碰啊!”
“姐姐,我碰呢,正在碰呢,”在妈妈的监督和辅导下,自幼只读圣贤书的
慧明,对男女之事毫无所知,此时,在表姐的托举之下,胯间的小雀雀活像一个
无知无畏的小顽童,在赫小姐热烘烘的私处漫无目标地顶来撞去。而赫娜则依然
握着小雀雀不肯放手,尽力往小便里塞插着:
“弟,慢点,别乱动,往这里碰,对,往姐姐的小便里碰啊,唉,不对喽,
错了,那不是小便,那不是屁眼么,往上来,来,这里,是这里……哎哟,”黑
暗之中,赫娜小姐费尽了周折,当慧明的小雀雀终于找到了路径,茫然无知地撞
在赫小姐的穴门口时,一股麻痒痒的痛感立刻从私处向周身扩散而去,令赫娜小
姐禁不住地呻吟起来:
“好痛啊,弟,莫动,不要动了,痛也!”
“哦,”身下的表姐喊痛,慧明却在无意之中得到了莫名的快感,紧紧地夹
在表姐小便口的雀雀有一种不可言状的舒爽感,同时,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
逼迫着对性一无所知的小男孩继续往前拱送,小男孩不能拒绝这种力量,也不想
拒绝这种力量,只见慧明趴在表姐的身上,本能地大作起来:
“姐姐,你的确没说错,这游戏当真好玩啊,我的身上好舒服哟!”
“哼,你是舒服了,姐姐我却痛煞了!”
好不容易,寻到一根肉具,谁知不但没有获得上官老师耐心解释的“男女相
悦”之快感,反倒把赫小姐痛得呲牙咧嘴。
不知赫小姐将如何应付,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淫荡女痴心偷表弟,老爹爹忙着选女婿
亲亲表弟身上伏,锦被乱颤秀眉蹙。
麻雀枝头听淫声,上窜下跳好舒服。
且说赫娜与表弟这对少女少男终于“碰”到了一起,早熟的赫小姐非但没有
获得老师书信上所写的“相悦”之后,反倒痛楚不堪,搞得手忙脚乱,第二天醒
来迭被卷褥时,细心的赫小姐发现,褥面上、被衬上殷血斑斑,小女孩读过书画
上的介绍,心里很是清楚:这是处子膜被表弟给撞破了。
想起处子膜,想起书画上有关新婚之夜的描述,以及充满了神秘色彩的贞洁
垫,一股可怕的寒意从身后呼地袭来,赫娜小姐登时冷汗淋淋:完了,日后我将
何以嫁人啊?洞房之夜如果夫君知晓我已不是处子,那可怎么办啊?我死定了!
赫娜小姐越想越惊悚,那一天里,赫小姐茶饭不思,坐卧不宁!
“姐姐,”赫娜小姐心事重重,一时间仿佛坠入了深渊,而表弟慧明自从昨
夜“碰”了表姐以后,惊慌失措之余,却体验到一种异样的舒爽感。这不,一挨
到了夜晚,当赫娜小姐愁眉苦脸地钻进被窝时,听见床边赫娟的鼻息声,慧明笑
嘻嘻地凑向赫娜,撩起被角便钻了进来,赫娜当然清楚表弟的来意,不过,赫小
姐全然没有了昨夜的激情,冷冰冰地拒绝道:
“弟,不可。”
“为何?”
“不爽,不悦。”
“可是姐姐,我很爽啊,你因何不悦呢?”
慧明嘴上央求着,手下则在表姐的私处反复地轻揉着,渐渐地,丝丝酥麻在
漆黑之中悄然升起,赫娜小姐又神飞意荡了,在慧明的抚摸之中,嘿唷嘿唷地呻
吟起来,慧明暗喜,这正是昨夜“游戏”时,所发出来的声音。于是,在赫娜的
一片嘿唷声中,慧明不失时机地褪掉表姐的内裤,抬腿便跨到赫娜的身上。
今天夜晚,慧明的动作显得老道多了,小雀雀虽然只有中指般粗,却轻车熟
路地“碰”进了表姐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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